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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烟x权司鸣(13)
    是部队营地里的水出了问题,他们煮了汤,那天只要喝过的人有一部分都得了病,又吐又泻的,整个营地一直热闹不休。

    叶辞声忙得手脚不停,偶尔过来看权司鸣和梁狮时,匆匆换了输液水就又走了。

    白茶就是普通流感,虽然也有传染性,但传染性不高,有顾西桥照顾着她比谁都好。

    而且生着病的她身体虚弱,更容易被病菌入侵,红烟就没再过去找她,一直在这边看着权司鸣。

    应该是特效药起了作用,权司鸣的身体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恶化,不再呕吐腹泻,但浑身脱水,虚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

    梁狮也回过劲儿来,同样虚弱地躺在床上。

    有个防护严密的医生过来,看了眼权司鸣和梁狮的情况,“叶医生忙得脱不开身,让我过来看一下,他们俩还是不能吃东西,实在想吃,可以稍微吃一些流食。”

    她跟红烟交代的。

    红烟点头。

    医生一走,权司鸣就眼巴巴地看着红烟,“饿……”

    红烟瞥他。

    权司鸣眨巴眼睛:“烟姐,饿……”

    “……”红烟打了个冷颤,“闭嘴吧你。”

    隔壁的厉三透着帐篷墙壁上的透明窗户望着这边,身体健康地吃着一份三明治,看着这样的权司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都是我家爷和叶小姐给他惯的。”

    “我也觉得。”梁狮赞同,他以前见过权司鸣,都不知道他有现在这样的娇气样。

    这边被隔离,红烟也在隔离范围之内,即使她没病,也不能出去,她就走到帐篷外边,让守在外边的人去自己车上拿了个背包。

    她来这边的时候,就预料到这边情况,自己带了很多吃的,有泡面有自热火锅和粥等。

    她把烧水器消了三遍毒,烧热了干净的矿泉水,热了一份清粥,用热水兑了以后,分成两份,给权司鸣和梁狮一人一份。

    权司鸣虚弱地端着粥碗的手,都在颤抖。

    眼看就要翻掉,红烟伸手又拿到自己手里,拿了勺子喂他,“喝。”

    “……”权司鸣微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喝。”红烟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不耐烦。

    权司鸣默默张嘴。

    一口下去,都是汤,没有米。

    他皱眉,“不能稠点吗?”

    红烟眯眼,笑得危险:“要么就老实喝,要么……”

    “我喝!”权司鸣不想听后半句可能会很可怕的话。

    自己端着粥,同样脱力到手有些无力颤抖的梁狮眼神幽幽:“想吃饭有人给你泡,还亲自喂你,你竟然还挑三拣四的不乐意……”

    “你别听他说!我乐意!”权司鸣堆着讨好地笑看着红烟,“我特别乐意了!我烟姐多好多热心的人啊!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世界……”

    红烟一勺粥堵住他的嘴,“若不是怕你死了,你爸妈难过,你以为我会管你?”

    权司鸣:“……”

    “他爸妈?”梁狮没反应过来,话语脱口而出:“他爸妈不早死……”

    “咳!”透明窗户外的厉三一声响亮干咳打断他,“红烟说的他爸妈是叶小姐和绥爷。”

    “……”梁狮看向权司鸣,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把手里的粥碗放到旁边的桌上,整个人慢慢往下逐渐地全部缩进被子里。

    帐篷里的气氛倏然寂静,权司鸣也不说话了,就半躺在那里,红烟喂一勺张嘴吃一口。

    “梁狮。”厉三又开口:“你手回血了。”

    他刚才那一阵往被子里下滑,手上的针被碰到,开始回血,已经回了输液管小半管。

    “啊啊!!救命啊!!”梁狮猛地一声惨叫。

    “闭嘴!”红烟皱眉,把粥碗塞到权司鸣手里,走过去,抓住他的手猛地拔出针管。

    “你轻点啊!”梁狮疼得抽了一下。

    “子弹都不怕?怕这个?”红烟目露讥讽。

    梁狮嘀咕:“那权司鸣刚才这样你不也没骂他?”

    “你以为你能跟我比?”权司鸣哼了一声。

    梁狮翻了个白眼。

    “无聊,幼稚。”厉三转身回了自己床上不看他们了,权司鸣虽然病了这一场,但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医生跑过来的时候,红烟已经重新把针给梁狮扎上了,她不会医术,但扎个针还行。

    因为这场病,几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

    权司鸣和梁狮的病情都没恶化,已经恢复人形了。

    红烟和厉三跟他们待在一起也没有被感染,这算是幸中之幸。

    白茶三天前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们也没立刻离开,因为白茶他们还在,事情还没忙完。

    顾西桥不放心白茶,在局里给白茶请了带薪长假,自己接手了白茶在这边的工作,至于他自己本来的工作,能给手下干的都给了手下,能远程办的都远程办公。

    台风已经过境,雨也下过去了,最近天晴。

    白茶捧着热茶杯坐在外面消过毒的地方晒太阳,顾西桥在她不远处坐着忙碌。

    跟他们隔了二三十米远的隔离区帐篷外,梁狮捧着桶泡面,没有形象地吸溜着,“有师兄真好,有朋友真好,不像我,老大一走,我孤家寡人,真是可怜啊……”

    “再哭惨我就弄死你。”权司鸣没好气。

    “吃药。”红烟拿着干净的水和药过来,塞他手里。

    “烟姐真好。”权司鸣立马收敛吃药。

    他最近一句一个“烟姐”的,殷勤得不得了,一看见红烟就变得很乖,跟生怕红烟把他扔在这里不管,自己跑了一样。

    “没出息,不要脸。”梁狮低声撇了撇嘴。

    “不要脸才有热水喝。”厉三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杯和药,“不像你只有凉水。”

    梁狮:“……”

    “看你们精神都不错,应该是都好了。”叶辞声笑着走过来,身上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再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

    叶辞声这些天忙得都没怎么睡,特效药用了一批又一批,好消息是没有一个人因病而死。

    叶辞声觉得一切都值得。

    权司鸣他们跟着叶辞声进入帐篷检查身体,红烟在外面接了个顾渔的电话。

    前两天顾渔也打过电话,问了他们在这里的情况,需不需要帮忙,她能调军用直升机。

    她那太夸张高调了,红烟让她不用担心。

    顾渔今天又打电话问情况。

    红烟道:“放心吧,都没事,过两天就离开了。”

    顾渔点头:“需要医疗设备什么的只管说。”

    “哈喽!”

    两人正通着电话,前方突然传来一声脆亮欣喜的打招呼声。

    红烟下意识抬头,无语:“你也跑来干什么?”

    夏竹挑眉:“除了看热闹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