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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易中海的计策
    听到这秦淮茹不跟他争论,一个眼神许向南就走过来,喊了句秦姐站到她旁边。

    孙志冒也走过来说:“质疑公安办案要有证据。”

    被几个公安围着,老刘头心里难免有些慌,气势不由的弱下来,说:“我这是合理质疑,你们去查查秦淮茹跟刘家的关系就知道,她在这上班就是找关系进的,他们几个专门联合起来害老易!”

    孙志冒一身正气:“院里的事我们会去查,秦淮茹害易中海的说法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我现在依法扣押你!”

    听他说老刘头不敢再多说,只能说:“虽然没有证据,但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你们等着吧!”

    说着就带着二大妈刘老大离开。

    几人走后,秦淮茹身上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她虽然坚毅,但毕竟是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难免有些紧张。

    对孙志冒说:“老孙,多谢你,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孙志冒说:“谢我做什么,只是你来上班确实有些问题,如今情形不对,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你自己注意些吧。”

    听到这秦淮茹也惴惴不安,她是刘光天安排进来的,真闹起来没准刘家都自身难保,她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不由得她不谨慎,实在是慢慢乱起来,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回去以后刘老大就骂道:“这个秦淮茹真是刘家的一条狗,就知道帮着刘家对付我们。”

    老刘头心里也不舒服,说:“刘光天的狗腿子实在太多了,对付起来没完没了,还是要擒贼先擒王。”

    刘老大听到兴奋,问:“爸,怎么先擒王?”

    刘老头冷笑:“自然是直接弄死刘光天,他安排了多少人的工作?光这点我们就能抓他!”

    刘老大闻言挠挠头,有些诧异,说:“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嘛。”

    几百块钱换个工作,都是私下默认正常的事,易中海早年还给别人牵线拉工作从中收钱呢,他这个工作就是他爸从易中海那里买的。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哪有绝对正直的人?这点刘老大还是知道的。

    老刘头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说:“大家都是这样的,但都是私下的事,不敢闹到明面上来,如今这么紧的风声,你说刘光天的事闹到明面上来会怎么样?”

    听到这刘老大恍然大悟,说:“爸,好计策啊!”

    然而有些担心:“就是我的工作也是买的,会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老刘头淡淡说:“不会。”

    刘老大放下心。

    老刘头又说:“就算你丢了工作,以我们现在的名声,也轻松找个更好的。”

    “……好吧。”刘老大勉强信了。

    两人商议完就去行动,先到经常走的圈子里散播传言,说刘家人走不正规途径买工作,不但帮自己家买,还帮亲戚朋友都买了,严重破坏社会的公平公正,阻碍了社会建设与发展。

    跟着他们一起混的人能有什么判断能力?听着自然信了,只觉得怒火中烧,这姓刘的一家人竟敢破坏社会建设?走,查他们家祖宗十八代去!

    都跑到街道,跑到公安处,跑工厂去查,那些地方也不敢拦,该告诉的都告诉,反正刘家明明白白没什么好避讳的。

    反而是那群人一问傻眼了,刘家祖上成分别说有多好,甚至比他们大多数人还好些!

    刘海中更是优秀工人,搪瓷杯子好几个,拿出一个摆在门口他们敢进去闹?

    要是刘光天知道这一切肯定会笑,开玩笑,原剧刘海中就是他们这群人的头头,凭的难道是他爸脑瓜子好爱闹腾?

    这些人虽然混乱也要师出有名,看的就是成分和证据,真要惹急他们家,刘海中出马反手给他们收拾去。

    一群人闹腾失败只得偃旗息鼓,回去告诉老刘头那是自己同志,让老刘头看是一个院给招收进来。

    老刘头听到这话气得啊!差点没吐血三升,我让你们查是对付他们,不是去吸收他们的!

    这话没法跟这些人说,说多了看他不顺眼,回头给他给打了,顺手的事。

    老刘头只能决定去找易中海,等了几天好不容易又到探监的时候,他带着刘老大出门,特地花钱去便宜坊买了只烤鸭揣到怀里带进去了。

    走去看到易中海便是愧疚,老易那是怎样的眼神啊!绝望地不说话站着看着他,身上已经臭了。

    他走过去问:“老易,你这些天不洗澡吗?”

    易中海:“我等着回去洗澡。”

    听到这话老刘头就说不出话来了,喉咙滚动了几许,怎么都说不出那个‘无期徒刑’来。

    他觉得这几个字对于老易来说简直是酷刑。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说:“老易你今晚洗个澡吧,没准过多久就能出去了。”

    “多久?”没想到易中海进一步逼问。

    “……”老刘头看着他,两个老兄弟互相对视,仿佛回顾到过往谈笑风生的时光,老刘头心想,不然就让我代他蹲局子吧!

    但刘老大可没他们的气氛,直接说道:“无期徒刑,你再也出不去啦。”

    “什么?!”

    易中海听到这话如遭大厄,眼睛突兀地睁大,整个人像坐不稳一样猛地往后栽倒。

    老刘头赶紧冲过去扶住,瞪着刘老大说:“你乱说什么!”

    刘老大摸摸脑门不服气:“你不是说坐牢长经验嘛,这会可以涨个爽了。”

    易中海闻言,侧倒着伸手,指着刘老大说不出话来。

    老刘头再次骂道:“闭嘴!”

    刘老大才心满意足地闭嘴了。

    反正他想说的已经说完了~

    老刘头又给易中海顺气,顺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过来。

    等易中海坐稳以后,老刘头不着痕迹地坐远一点,老易身上这气味可真够受的。

    然后说明情况,确实是无期,自己去找公安问了没什么办法,他觉得肯定是后院刘家带头搞事,特别是那个刘光天!所以这几天已经去闹帮你报仇了,就是也没成功,刘家成分太好,买卖工作这事根本煽动不起来。

    易中海听着没说话,嘴巴微张,眼中带着丝仓惶,像个孤苦无依的可怜老人。

    老刘头说完问:“老易,我看必须得扳倒刘家才能救出你,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问完安静等着,可易中海根本不说话,就这么呆呆坐着。

    老刘头没耐心了,上前推了下,同时喊:“老易?”声音大了很多。

    终于,易中海有了反应。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转到老刘头的身上,干涸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什么?”老刘头问。

    “为什么,总是在最后一刻。”

    易中海看着他,眼中无助的仓皇的神色,像一台无意义的机械般张口,吐出话语。

    “我刚入狱,只有一年。”

    “我想一年算什么啊,随便就出去了,没准保留工作回去继续上班,觉得我会归来,一定可以报仇。”

    “可一年快结束的时候,忽然涨到五年。”

    “我的工作没了,出去的希望破灭了,监狱这些人可以尽情地羞辱我了,老婆子来的越来越少,傻柱也从不来看我,但我觉得没什么,我迟早还能出去,出去以后一定能评上八级工人,以后东山再起。”

    “这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心惊胆战,生怕再出什么变故,我数着日子要出去,我一天天地等啊,熬啊,终于等到了!”

    “我以为我要出去了!”

    “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还是不能出去,为什么,要到最后一天才开口!”

    后面的话,易中海几乎是嘶吼出来,他站起来,死死地盯着老刘头,嘴里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然后上去猛地抓住老刘头摇晃,被刘老大一把拉开。

    老刘头这才意识到要走开,这个人已经疯了,走远了点咽了口口水,说:“老易,我不知道啊,我问了公安说是机密内容不肯说。”

    他抹了把脸,恶狠狠地说:“一定是刘光天干的!院里人就他手眼通天,他跟你有仇,前两年娶了雨水生了个大胖小子,肯定是为你贪何家钱的事情报复你!”

    闻言易中海猛地说:“我没有贪钱,我是帮他们保存!”

    “对对,保存,保存。”老刘头心想这位老兄弟的脑子真的坐牢坐坏了,只能顺势说:“傻柱和雨水就是恩将仇报,肯定是雨水唆使刘光天弄你。”

    然后面色焦急地说:“所以老易,你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对付刘光天啊,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听到这易中海竟然沉默下来,好像疯魔的脑子终于找到了重点,得以休憩。

    他嘴里念叨着几个字:“刘光天。”

    “老易。”老刘头关切地走过去看向他。

    半晌,易中海抬头,眼睛已经恢复清明。

    “老刘,我真的要靠你了。”

    看到他清醒过来老刘头无比高兴,拍着胸脯保证道:“老易你说,我一定给你办到。”

    易中海沉默着,思索了一下说:“要对付刘光天很简单,买卖工作掰不倒他是因为你在小打小闹,你把这事写封信举报上去,到厂革委办公室,如果有跟上面的关系,就继续向上。”

    听到这老刘头眼睛一亮,说:“老易还是你聪明!”

    易中海对他的奉承没反应,继续说:“找机会潜入他家里,塞些东西进去。”

    “塞什么东西?”刚问出来,老刘头就想到了,张大嘴巴连连点头:“好,好计策啊!”

    易中海直视他,说:“反动的东西,资本家的东西,书籍,报纸,你自己看着办。”

    老刘头会意,说:“我懂的,回头我就去弄。”

    “嗯,等弄倒刘家,你再通过运动联络相关人员救我出来,很简单,谁不放人就让他下牛棚去!”

    老刘头听了说:“好!老易有你这些计策我就放心了,我一定实施到位!”

    说完对刘老大说:“你也得跟你易伯伯学学,啥时候有你易伯伯这个脑子。”

    刘老大不服:“有他这个脑子坐牢啊!”

    “你!”老刘头气得一巴掌拍上他脑袋。

    易中海这时却没什么反应,说:“我先回去洗澡了。”

    “嗯,老易你再忍一段时间,三个月内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去!”

    两方说完老刘头带着一肚子诡计回家,当即让刘老大写了一封举报信,抄成两封,一封寄到厂革委办,一封更往上寄出。

    接着又翻箱倒柜,没找到什么书,特地跑到鸽子市去买书。

    然而这时哪儿还有禁书卖啊,到了黑市才找到一本《青春之歌》,还有早几年不符合如今思想的报纸,偷偷摸摸带回去,夹在衣服领子里往后院走。

    在后院跟人聊天,大家都说是稀客啊,老刘头可很少过来,老刘头就豁出脸去,乐呵呵地跟大家联系感情。

    等到人少的时候,趁着剩下的人没注意,才一溜烟钻进偏院前的小巷子里,往偏院走。

    走到偏院的大门前发现大门紧闭,老刘头暗道一声晦气又走回去。

    这一切当然被何家兄弟看在眼里,当天就报告给刘光天,刘光天就故意把门打开,让何家兄弟不要阻拦,他倒要看看老刘头想做什么。

    老刘头一次失败自然不死心,过几个小时找个机会又跑进去,没想到这次大门竟是开着的!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发现没人,偷偷钻进房间把书和报纸都藏到衣柜最底下的小柜子里。

    现在别让人看到,等抄家的时候抄出来就有意思了。

    办完这一切,老刘头心满意足地往外走。

    他走后,刘光天进屋翻开柜子,得到一本书和几张报纸。

    “呵,跟我玩这一套?”

    他手腕一翻,书和报纸消失在手中。

    当晚趁没人注意时,一个人悄无声息潜入中院刘家,把书和报纸藏到衣柜最底下的小格子中。

    话说另一头,两封举报信上去,一封直接落入刘光天手里。

    这当然是送到厂革委办的那一封,被于莉和张大牛筛选出来,送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打开,呵呵,写的狗屁不通,字句不通顺,还有很多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