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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村尾那个落魄童生9
    第433章 村尾那个落魄童生9

    把赵染送回家,谢眠才凑过去问鹤湛容:“刚刚那不是野猪吧?”

    鹤湛容浅笑:“不是,眠哥儿好聪明。”

    谢眠哼哼两声:“我不仅聪明,我还知道那个其实是赵棋吧。”

    此话一出,鹤湛容是真的惊讶了。

    “你怎么知道?”

    谢眠弯眸笑得开心:“你平时就是小书呆一个,能让你生气动手的,肯定就是赵棋那头大蠢猪了。”

    鹤湛容脸红了:“我不是小书呆……”

    “哦,那小古板。”

    鹤湛容:“……”

    似曾相识的场景,他竟然被谢眠用这个套路将军了两次。

    “那,还是小书呆吧……”

    虽然这两个称呼在鹤湛容眼里都差不多。

    谢眠笑出声,没忍住,上手捏了捏鹤湛容的脸颊。

    “鹤湛容,你怎么这么好玩。”

    鹤湛容实在是不能抵挡下面自然而然又亲呢小动作,每次都被撩的上头。

    “你、你开心就行……”

    谢眠笑的更猖狂了:“你打人的时候那股狠劲呢,怎么在我面前跟一团棉花似的。”

    “鹤湛容,你没有脾气吗?”

    鹤湛容摇头:“有脾气的,但是面对你没脾气……”

    后面的话鹤湛容说的很小声,更像是自己嘀嘀咕咕。

    但谢眠还是听见了,一瞬间心软的不行。

    “我听见了哦。”

    鹤湛容瞬间噤声,像是被人抓到了狐狸尾巴一样。

    谢眠挑眉:“天不早啦,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回去陪小爷爷守岁。”

    鹤湛容嗯了一声:“我送你回去。”

    难得鹤湛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谢眠也知道是因为天色太晚了,鹤湛容不放心他,所以他没有拒绝。

    “小爷爷,我回来啦!”

    叶宣季早在门口等着了,看见鹤湛容还惊讶了一下:“是小鹤啊……”

    鹤湛容颔首:“叶爷爷好……”

    他其实有点紧张,也有点羞愧,谢眠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用考虑这么多。

    可是,一旦见到了叶宣季,他就会不自觉的紧张。

    谢眠一眼能看出来鹤湛容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叶宣季的手:“小爷爷,你先回屋吧,外面好冷好冷。”

    “我跟鹤湛容道个别。”

    叶宣季嗔怪他看了谢眠一眼,他自己这个孙儿的小九九,他年轻的时候也有过。

    “要好好谢谢人家。”

    叶宣季一走,鹤湛容才微微放松了些。

    谢眠笑眯眯的:“你怕我小爷爷呀?”

    鹤湛容摇头:“不是的……”

    “眠哥儿,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见到你的家人难免自惭形秽。”

    谢眠拍拍他的脑袋:“我知道,但我愿意等。”

    “鹤湛容,你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

    鹤湛容心猛然一跳,他深呼了一口气点点头。

    “嗯。”

    “你快进屋吧,确实很冷。”

    谢眠弯眸:“知道啦。”

    鹤湛容看着谢眠进了屋才转身,又回到他们从后山下来的地方。

    小树林里面一团不明物体还蜷缩在那里,嘴里被塞了布条只能意味不明的支支吾吾的叫唤。

    鹤湛容挑眉:“赵棋,你是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吗?”

    赵棋面露惊慌,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根本就看不清他求饶的面容。

    鹤湛容觉得没意思,拖着赵棋的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把人往家里拖,点了蜡烛,才能看见赵棋后背都被刮出了好些血迹。

    “啧,你这种人,血怎么会还是红的呢?

    “赵棋,你是不是安生日子过惯了,想找点刺激?”

    “呃...唔呜...”

    鹤湛容不停,又从外面掏出上次那个木棍子,这次捂着嘴,赵棋没法叫,鹤湛容一棒子一棒子敲得从容不迫。

    等到赵棋晕过去了,才擦了一把头上的细汗。

    只是打一顿,远远不够,他也要赵棋尝尝被人口诛笔伐的滋味,走哪都像过街老鼠一样。

    刚好蜡烛亮着灯,鹤湛容掏了掏自己床底最隐秘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他原本用来自戕的朱砂,现在倒是另有他用了。

    一直到蜡烛燃尽了,鹤湛容才收了笔。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赵棋:“写这些,简直是浪费眠哥儿给我买的纸。”

    一切都准备好,鹤湛容趁着没人看见,把赵棋扛起来就扔在他家门口,连带着七零八落的纸塞在赵棋衣服里面。

    然后功成身退的回家睡觉去了,会有人发现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睡觉,他的被子是谢眠给他新做的,很暖和。

    谢眠守岁睡得晚,但好在原本也没什么事,叶宣季也舍不得叫他,让他多睡会,早早地起来就出门晃悠去了。

    他们也算外来户,并不需要拜年,新年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今儿听了个大热闹回来。

    “小爷爷,你醒的好早。”

    谢眠睡到太阳晒屁股,叶宣季都已经把午饭做好了。

    叶宣季笑他:“到底是我起的早还是你起的晚啊,你看看,日头都晒到哪了?”

    谢眠努嘴撒娇:“哎呀,我困嘛。”

    叶宣季心情很好:“那我跟你讲个不困的。”

    “早先我去外面晃悠,可听说赵家乱套了。”

    谢眠打了个哈欠:“这一村人大部分都姓赵,小爷爷,你说的哪家呀?”

    “我说的赵棋,就是那童生的小姨夫。”

    谢眠这下精神了,昨天鹤湛容打了赵棋他是知道的,这么快事情就闹开了?

    鹤湛容没事吧?

    “他家怎么了?”

    叶宣季喝了口茶:“听说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被人打了,昨天晚上挨打的,那么大冷天被人扔在家门口。”

    “怀里还有人家写的证据,听说是用血写的呢。”

    谢眠诧异:“村里人大多都不认识字吧,怎么知道的?”

    叶宣季笑了:“这事说来也巧,昨儿除夕,我们门口那个木匠家儿子,从镇上回来了,那会赵家人还在外面凑热闹呢,是那木匠儿子看见的。”

    “早前他认过字,背着人直接找到村长家去了。”

    “村长家那会好多人在呢,一下就闹开了。”

    谢眠挑眉,这一看就是鹤湛容的手笔,哪有这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