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正文 第七百一十六章 洗衣机:老婆,我来教你怎么撕奖
庞巴迪环球6000的流线型机身划破云层,在万米高空平稳巡航。机舱内,刘伊妃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看片,坐在她对面的路宽则对着笔记本电脑,审阅着鸿蒙法务与战略部门发来的最新简报。夫妻二人从...阿布扎比滨海大道的傍晚,海风裹着咸涩与暖意拂过面颊,夕阳熔金般泼洒在亚斯岛酒店群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粼粼碎光。路宽被刘伊妃拽着左手,右手拎着三个印着古驰、LV和法拉利联名款的纸袋,步子明显拖沓,鞋跟在浅灰花岗岩地面上拖出轻微滞涩的声响。“再买三件就回去。”小刘侧头一笑,眼角弯起细纹,发梢被风吹得扫过他手背,痒酥酥的,“你摸摸这料子——”她突然停下,将刚拆封的一条丝绒吊带裙抖开,在自己腰间比划,真丝衬里滑过指尖发出窸窣轻响。“你看,这剪裁,这垂感,国内专柜可没这个色号。香奈儿今年春夏主打‘沙漠黄昏’,连粉底液都调了十六种暖棕,咱们家闺女以后学化妆,第一支口红就得是阿布扎比限定。”路宽抬眼,正撞见橱窗倒影里两人并肩的身影:她踮着脚,丸子头松散,一缕碎发垂在颈窝;他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沾着未擦净的试色膏。身后玻璃映出整条滨海大道——游艇停泊的蔚蓝港湾、远处若隐若现的谢赫扎耶德大清真寺穹顶、以及他们身后那家被粉金霓虹勾勒出“L’étrange”字样的情趣内衣店招牌。店门虚掩,门楣悬挂的铜铃随风轻颤,叮当一声,像极了去年在米兰圣马可广场听见的鸽哨。“认出来了。”他忽然说。刘伊妃动作一顿,指尖捏着裙摆没松:“嗯?”“刚才那个戴银链子的中东小伙,第三回假装看手机偷拍你。还有转角咖啡馆穿白袍的老者,把平板电脑竖在拿铁杯后头,镜头焦距都没调准。”路宽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惯常的松弛,“他拍你试裙子的样子,比拍迪拜塔还专注。”小刘噗嗤笑出声,把裙子塞回纸袋,踮脚凑近他耳畔,热气拂过:“那……咱给点面子?让他多拍两张?反正咱闺女将来进娱乐圈,总得提前适应被围观。”话音未落,斜刺里猛地冲出一道黑影!是个十岁左右的阿拉伯男孩,赤着脚,牛仔裤膝盖磨得发亮,怀里死死抱着个瘪掉的足球,直直撞向路宽右膝。路宽下意识侧身卸力,左臂一揽将小刘护在身侧,右手纸袋却脱手飞出——古驰袋口松开,一条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黑色蕾丝内裤倏然腾空,在夕照里划出一道细碎星芒。男孩踉跄站定,黝黑脸上写满惊惶,张嘴想道歉,目光却骤然钉在那条悬浮半空的内裤上。他瞳孔放大,呼吸停滞,仿佛看见沙漠腹地突然升起一座水晶金字塔。紧接着,他竟“嗷”一嗓子,转身狂奔,赤脚踩在滚烫地砖上噼啪作响,球鞋甩脱一只也顾不上捡。路宽怔住,刘伊妃先爆笑,笑得扶住他胳膊直喘:“他……他怕是以为这是什么驱邪圣物!”她指着男孩消失的巷口,眼泪都笑出来,“快捡起来!这可是咱俩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联合执法——缉拿一条叛逃的内裤!”路宽弯腰去拾,指尖刚触到冰凉蕾丝,身后“L’étrange”店门霍然洞开。穿枣红长袍的店主老太太拄着鳄鱼皮拐杖踱出,银发盘成严丝合缝的圆髻,鼻梁上架着金丝圆镜,镜片后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刮过路宽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刘伊妃耳垂摇晃的祖母绿耳钉,最后停驻在那条坠地的内裤上。“中国先生。”她开口,英语带着蜂蜜般的黏稠腔调,“您夫人刚才试穿的‘沙丘之息’系列,全阿布扎比仅此一件。现在它落地了。”老太太用拐杖尖端轻轻点戳内裤边缘,“按照我们贝都因人的规矩,沾了尘土的东西,要么焚毁,要么……由最先触碰它的人带走,并许下一个愿。”刘伊妃眨眨眼,挽紧路宽胳膊:“那我许愿——愿这条内裤今晚就变成咱家床单。”老太太镜片后的笑意深了几分,拐杖轻叩地面:“愿已接下。但您需知,沙丘之息的愿力,只回应最本真的渴望。”她转向路宽,镜片反着夕阳余晖,“譬如,一位父亲渴望孩子平安长大,一位导演渴望作品抵达人心,一位妻子渴望丈夫永远记得初见时她眼睛里的光……”路宽心头微震。他想起昨夜沙漠营帐里,呦呦用小手捧着他的脸,奶声奶气问:“爸爸,星星会不会掉下来砸到我们?”他当时只笑着揉她头发,说:“不会,因为爸爸会一直替你接着。”——那双手此刻正拎着三个纸袋,沾着试色膏,还残留着男孩莽撞撞来的温度。“好。”他应得干脆,弯腰拾起内裤,蕾丝拂过掌心,微凉而柔韧,“我替她收下。”老太太颔首,拐杖尖端忽然指向滨海大道尽头。那里,亚斯岛摩天轮正缓缓启动,彩色灯箱次第亮起,在渐浓暮色里拼出巨大阿拉伯数字“2013”。她声音轻得像一阵沙流:“那么,中国先生,您的愿,已刻入阿布扎比的年轮。请记住,沙粒不语,却记得每一粒足印的方向。”她退回店内,铜铃再响,门扉合拢。刘伊妃挽着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许多。晚风送来烤骆驼肉混合藏红花的香气,远处清真寺宣礼塔传来悠长祷告声。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问:“路宽,你说……咱俩当年在米兰,是不是也这样,拎着一袋子乱七八糟东西,被全世界偷偷盯着看?”“记得。”他下巴蹭蹭她发顶,“你非说那家老佛爷橱窗里的孔雀石胸针像咱家铁蛋打嗝时吐的泡泡。”“胡说!那是夸他可爱!”她仰起脸,眼尾还沁着笑出来的水光,“不过……今天那个小男孩跑得真快。像不像咱铁蛋第一次见骆驼,吓得钻进你西装裤管里,结果你裤子被撑裂了三条缝?”路宽失笑,抬手替她拨开被风吹乱的额发:“像。但他没你胆儿肥——你当年敢穿着高跟鞋追着我绕喷泉跑三圈,就为抢我手里最后一块提拉米苏。”“那是战略物资!”她理直气壮,又忽而安静片刻,声音软下去,“其实啊……我最本真的愿,不是什么钻石胸针,也不是沙丘之息。就是每天晚上回家,能看见你坐在沙发上看剧本,铁蛋在地毯上搭乐高,呦呦趴在你腿上翻你手机里存的星空图,冰箱里冻着你爱喝的茉莉花茶,阳台晾衣绳上挂着咱俩的衬衫,领口还留着彼此的洗衣液味道……”路宽脚步慢下来,牵她的手攥得更紧。暮色温柔覆上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淡青阴影。他忽然觉得,这异国街头的喧闹、橱窗里流转的奢侈品光芒、甚至方才那条悬于半空的内裤,都不及她此刻絮絮叨叨的烟火气来得真实灼热。“行。”他点头,语气郑重得像签下一纸跨国并购协议,“从今往后,咱家阳台晾衣绳,永久保留双人专属VIP通道。左边挂我的衬衫,右边挂你的裙子——哪怕它镶满水晶,也得晾在那儿。”刘伊妃笑出声,踮脚在他唇角飞快一啄:“成交!不过……”她眼珠一转,狡黠如狐,“VIP通道得加收服务费。”“多少?”“今晚回家,你得用那条‘沙丘之息’,给咱闺女讲一个新故事。”路宽一愣,随即朗笑出声,笑声惊起飞檐下歇脚的白鸽,扑棱棱掠过亚斯岛璀璨灯火。他伸手搂住她腰,掌心温热,稳稳托住这具曾横扫亚洲荧幕、此刻却只属于他一人的柔软躯体:“故事可以讲。但得等我先研究明白——这玩意儿怎么当围巾使,才不至于让呦呦以为爸爸在cosplay阿拉伯酋长。”晚风愈发温柔,卷起滨海大道上零星纸屑,打着旋儿飘向海平线。远处,亚斯岛摩天轮升至最高点,彩灯骤然炽盛,将一对相拥身影温柔框进流动的光晕里。那光晕里,有古老商路驼铃的余响,有故宫展厅尚未落成的蓝图,有《太平书》唐宋章节里跃动的粟特文书,有《爸爸去哪儿》海外版开机仪式上孩子们扬起的沙粒,还有此刻正躺在路宽口袋里、缀满水晶的黑色蕾丝——它静静伏在那里,像一枚微小的、来自沙漠的契约,无声见证着某个庞大叙事如何始于一次笨拙的牵手,终于人间最朴素的晨昏。翌日清晨,阿布扎比机场VIP通道。庄旭小腹微隆,正低头翻看孕妇APP推送的“胎儿本周发育图”,苏畅倚在她肩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婚戒;兵兵边啃能量棒边刷邮件,屏幕赫然显示“TFB组合收购意向书终稿”;井甜对着自拍杆调整角度,背景是巨大的阿联酋航空A380机翼,她笑得明媚:“妈,您放心!我肯定把综艺主持干得比演楚雨荨还溜!”路宽一手牵呦呦,一手抱铁蛋。小男孩在父亲臂弯里挥舞着刚买的骆驼玩偶,奶声奶气喊:“爸爸!我要坐最大的飞机!比昨天那个会动的铁鸟还大!”呦呦仰起小脸,晨光为她纤长睫毛镀上金边:“爸爸,沙丘之息的故事,讲完了吗?”路宽低头,吻了吻女儿柔软的发顶,目光越过安检口玻璃幕墙,投向跑道尽头——一架涂装着金色凤凰与长城纹样的南航A350正缓缓滑行,机腹下方,硕大的“问界国际”标识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还没。”他声音轻缓,像沙漠腹地最沉静的月光,“但爸爸答应你,等咱们飞过云层,第一个故事,就从你昨晚数过的那颗北极星开始讲。”铁蛋突然挣扎着要下地,路宽松手,小男孩噔噔噔跑到行李转盘旁,踮脚扒着不锈钢栏杆,小脸被晨光晒得发亮。他指着缓缓驶来的行李车,兴奋尖叫:“妈妈!快看!我们的星星,滚回来啦!”众人循声望去。传送带上,一只印着故宫红墙纹样的登机箱正平稳前行,箱体侧面,不知何时被人用银色油性笔添了一行稚拙小字:【铁蛋&呦呦的宇宙飞船·第1站:北平】字迹歪斜,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