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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什么席本人是主角却永远吃不到?
    接着,邹美美像个牛犊一样就要冲过来。

    小海悄悄在她面前伸出一只脚,邹美美一时不察被绊倒。像个球一样翻滚下河岸,扑通一声冲进水里。

    这边,顾静宜哗啦一声,捏着他的脖子从水中拉起邹宝文。

    邹宝文噗的一声,不停一边咳水,一边像只蛤蟆一样张大嘴喘气。

    周围的家丁见状,纷纷拿着各色武器赶过来。

    主子出什么意外,他们一定会受罚。

    “站住,”顾静宜对着众人冷喝一声,“我是治理此次旱情的总指挥大人,你们再敢前进一步,一律按妨碍公务处置。”

    这群家丁不是她的对手,但是顾静宜现在并不想和他们起冲突,不如先将人唬住。

    她现在手里有兵权,还有玄王给的令牌,在云城官圈里有便宜行事之权。

    如今给自己封个职位,办事也有名头。

    家丁们惊了,是官。听起来还是大官,家丁一下子进退两难。

    “不要相信她,杀……”邹宝文缓过劲,断断续续的想要命令别人救自己。

    顾静宜一下子又将人按进水里。

    “把邹耀宗喊过来,告诉他一刻钟不到,就等着给他们收尸。”顾静宜说完,一脚将邹宝文踹进河里。

    “你们两个看着,不要让他们上岸,离岸近就补一脚。”顾静宜对宋鹤和小海说。

    小海激动的点点头,鼻子红通通,眼睛也被邹美美身上的气味熏的泛红。

    他真是受不了那个毒人,快把他毒死了。

    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即使已经开始了。”顾静宜悠悠道。

    坐在河岸上,闲闲的瞟一眼。

    一个家丁立刻转身,向着邹府跑过去。

    “你当真是大官,来为我们伸张正义吗。”一个家丁壮着胆子走上前问。

    “当真。”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家丁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涕泗横流,“我女儿才刚及笄,就被邹员外带走了泡阴枣了。我上次远远见到她,那孩子看起来像是快死了。邹员外问我要五十两,不然女儿就回不来。我实在拿出钱,我没用,求求你救救她。”

    三十多岁的男人,跪在地上痛哭。脑袋抵着膝盖,整个身体卑微的蜷成一团。

    “大叔,你先起来。”顾静宜上前将人拉起。“我今天来就是解决邹家,你很快就能将女儿接回来。”

    大叔抽泣着站起身。

    一部分人见状,也跟着跪下,诉说冤屈。

    另一部分人则是在观望,邹家毕竟有后台。万一这位总指挥大人没办法解决邹家,回头邹家一定会找他们这些下人算账。

    还有一部分人,是邹家的走狗,他们安安记着那些诉苦的冤主,准备向邹家主子们告状。

    各色人的神情脸色,顾静宜尽收眼底。

    如今先解决大毒瘤,这些伥鬼,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顾静宜看着人群,“今日我来,就是清理祸害,还大家一个青天。”

    不一会。

    就听见纷杂的脚步声传来。

    “谁敢伤我儿女,活得不耐烦了吗。”邹耀宗尖利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一顶四人抬的肩舆出现在眼前,邹耀宗坐在中置椅上。

    体态肥胖,头发灰白,眼皮耷拉着将一双本就豆大的眼睛遮挡大半,从中射出阴冷的寒光。

    走到河边,轿夫小心翼翼将肩舆放下。

    一个丫鬟走上前,搀扶着邹耀宗走下来。

    邹耀祖一眼就看到了在河中挣扎的儿女,立刻急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少爷小姐捞上来。”

    啪,一声鞭响。

    地面被抽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看谁敢上前一步。”顾静宜手持鞭子,站起身环视众人。

    她的气势太强,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你就是总指挥大人,你想干什么?”邹耀宗看着眼前的人,他从没听过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总指挥。

    顾静宜今天刚给自己封的,当然邹耀祖不知道。

    “我想干什么,你还看不明白吗。”顾静宜说,“当然是来收你这条狗命。”

    闻言,邹耀祖惊了一瞬,随即冷静下来,“好大的口气,不过我这条命你可拿不走。我可是良妃舅公,而且你今日所为,被陈知府知道会怎么样。”

    邹耀祖这话明晃晃的威胁,将自己的背后陈知府暴露出来。

    之所以拿背后最大靠山,全是因为邹耀祖看到河里的儿女,挣扎的力道已经变小,显然快要筋疲力尽。

    他一生只得了这两个孩子,向来都是捧在心尖上宠着顺着。

    如今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要被溺死,急得邹耀祖后背冒汗。

    顾静宜面上波澜不惊,如此轻易就钓出邹耀祖背后的一条大鱼。她并不满足,一定还有其他同党。

    顾静宜看了一眼宋鹤,“交代你的事该完成了吧。”

    “快了,”宋鹤向山下望去。

    咻,嘭!

    一朵烟花炸开。

    “成了,老大。”宋鹤松了一口气。

    邹耀祖不明所以,心中发慌。“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顾静宜没有理他,对身后人说,“把他俩捞上来。”

    别死在水里,脏了水。

    邹耀祖松了口气,以为对方是怕了,“早这样就好,我在家准备了席面,为大人接风洗尘。”

    待他查清这位总指挥大人是什么来头,要是没有背景根基,那就设计杀了她。

    要是有后台,那就暂时捧着恭维,之后在寻找时机陷害谋杀。

    不管如何,邹耀祖心中都对顾静宜几人起了杀心。

    “你的席当然要吃,不过你应该吃不上了。”顾静宜微微一笑。

    这句话说的邹耀祖云里雾里,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刚刚那几个向顾静宜诉冤的下人。

    顿时脸色惨白,心头不约而同冒出官官相护这个道理,他们只觉得更加绝望。

    宋鹤轻笑一声,侧头对冤主家丁说,“有一种席面,主人永远吃不到。”

    这是个哑谜,不过却不难猜。

    普通人的人生中席面只有两个,喜事,丧事。

    那顾静宜所说的席面,和邹员外有关。但他却吃不到,那就只有他自己的丧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