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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不翼而飞的麻袋
    林恒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昨天晚上自己一直盯的目标有误,那个麻袋离自己不远,一个几十斤的家伙被人拿走,还不被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发现,这不可能。

    难道是被身边的人拿走了,也不可能。身边和对面的家伙依然在草丛里。他们一直没有起身。

    给牛老师发信息:我一直在昨天晚上投麻袋的地方,麻袋没有了,没有发现有人拿走麻袋。

    牛老师回复;我知道了。

    ;我身边和河对岸草丛里一直有人,现在仍在。

    ;他们是警员。

    ;下一步行动计划?

    ;你悄悄的撤出。

    ;没有见到人,麻袋丢了,我想再坚持一会儿。

    ;没有必要,有人一直坚持在那里。

    浑身冰凉,肚子咕咕叫,确实该撤了。

    林恒顺着河坡的一个凹陷处,慢慢的把身子退回到小树林里。

    直到树林茂密了,才直起身子。

    刚走了几步,树叶丛中突然起来一个壮汉,林恒赶紧往怀里摸。

    “自己人,警察!”对方说道。

    “我看你的证件。”林恒没有立即相信对方。尽管知道绑匪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潜伏。

    壮汉把证件掏出来,扔在林恒面前。

    林恒捡起来看看,是京城的警员。

    把证件还给壮汉,说道:“我接到命令,要撤退,你们辛苦。”

    “我也刚接到命令,在这里接应你回去。”

    跟着壮汉往树林深处走。

    约莫走了两公里,看见林子深处有一辆七座黑色面包车在那里停。

    壮汉上前敲敲门,说了一句什么,拐回来对林恒说:“首长请你上车。”

    打开车门上去,里面一个人在坐,是牛老师。

    车子被改装成了办公地方,一张办公桌,牛老师在办公室后面坐,一脸疲惫,眼睛满是血丝,面前的烟灰缸满满的。

    “牛老师!”林恒叫了一声。

    牛老师扔过来一个毛毯:“裹上!”

    披上毛毯,感觉暖和些。

    “牛老师,没有完成任务。”

    牛老师扔过来一支烟,林恒点上。

    “说说昨天晚上的情况。”

    林恒把昨天晚上上车以后的情形原原本本的汇报了。这些情况,牛老师已经掌握,除了一些细节。

    “牛老师,当时有点紧张,我误把一条死狗当做了麻袋,盯着那条死狗看了一夜。谁知道-------我明明看见金边和苏畅把麻袋扔到了那里,金边还下去推了推麻袋。

    我敢保证,昨天晚上,那里绝对没有进去过人。咱们的警员进去的时候我也知道,当时不确定他们的身份,所以没有惊动他们。

    牛老师,其他警员是不是有发现?”

    牛老师摇摇头。

    ‘这不可能啊!金边确实把麻袋推了下去。警员是不是在附近搜索一下。’

    “他们还在潜伏。”

    “太阳马上出来了,继续潜伏没有意义,会有村民发现。”

    “你的任务结束了,一会儿有人带你回酒店休息。”

    “牛老师,我不走,回去我也睡不着觉,昨天晚上的事情太蹊跷,我要等结果。”林恒坚定的说。

    牛老师犹豫一下,说道:“你到后面睡觉。里面有被子。”

    “你也一夜没有睡觉吧?”

    “废话!”

    “金边是不是得到信息,华老回去了。或者在某个地方等着人去接他?”林恒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对金边的手机一直在监控,他从这里走以后,再没有接到那个沙哑声音打来的电话。华老家的电话也在监控之中,也没有接到电话。

    苏畅能够证实。”

    “金边他们从这里离开以后,是不是回到华家了?”

    “是,回到华家了。金边睡了,手机一直开着的。苏畅 没有敢睡,一直在等消息。”

    “苏畅安全回去就好,不知道她感冒没有。”想起昨天晚上金边让她在冷风里脱光衣服,林恒牙根痒痒。

    “还好。”

    牛老师一直在看表。如果绑匪一直不打电话,牛老师准备让埋伏在草丛里警员现身,由秘密监视改为对河道的搜索。

    这个时候,他也在期盼奇迹发生,牛老师明明就在他们手里,钱他们得到了,没有必要再拘谨一个老头子。

    林恒钻进车子后面的被子里。牛老师扔过来一板感冒药,把自己的水杯递过来:“喝了它,预防感冒。”

    “用你的杯子喝水不大合适吧?”

    “昨天晚上你的嘴啃女人了?”

    “那倒没有。”

    把感冒药放进嘴里,一口气把牛老师水杯里的水喝完了。

    很快呼呼睡去。

    ······

    目前,警方在对三个地方进行监控搜索,金边国道上停车的地方,山顶停车的地方,这里的人最多,最精干。

    太阳越来越高,一个中年男子上了车。

    也是一脸疲惫,点上烟不停的吸。

    “老牛,我感觉我们被耍了。”

    “被谁耍了?”

    “说不清楚,也许这帮人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钱。”

    “为了什么?”

    “难说。我们遇见了强劲的对手。三个月没有露面,一露面给了我们一个大鼻窦。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让咱们的警员撤出来,围绕河道进行搜索。”

    “我们的人一旦进行搜索,就说明金边报警。想再引诱他们出来不可能了。”

    牛老师再次看看手表,说道:“不能再等,让咱们的人撤出,对河道进行全面搜索。”

    中年男子打电话。

    埋伏在河岸两侧的警员从草丛里悄悄撤出。

    几个便衣对河道沿线进行勘验搜索。

    金边停车的地方有车辙痕迹,地面上有脚印,目测是两人留下,应该是金边和苏畅的。

    河坡处有重物拖拉的痕迹,痕迹一直到河面上消失了。

    整个河面光溜溜的,除了些微的一些杂物,包括那条死狗。

    沿着河面搜索,河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拖拉的痕迹,也没有重物划过的痕迹。

    河坡上的草丛,除了几个警员埋伏的地方有倒伏,其他地方是半人高的蒿草,蒿草上是白花花的霜冻。

    在河道两侧,上下游各延伸了几公里,除了那座桥梁,没有可以通行的地方,当然人可以在冰面上行走。

    没有车辆停泊的痕迹 ,也没有人潜伏蹲守的痕迹。

    事情越来越诡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