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猴子这,居然见到了有人来找猴子。
猴子现在都躺着,谁会来找他呢。
方芳都觉得有些疑惑。
只见那人也是一个学生样,求他救杭同学,说杭同学绝对没有参与这个事。一切都是误会。
他有同学同杭同学在一块。
猴子正是虚弱,心里对文青也还恨着呢。
他这脑袋嗡嗡疼,怨谁,不还是怨文青嘛。
而且医生都说了,以后他额头都得有个大疤,更讨不到老婆了。
如果方芳那天晚上在的话,她一定能认的出来,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帮文青说话的那个。
方芳也把人往外赶,“你有证据?你同公安说去,同我们这说不着。再说人也不是我们关的,这事我们管不了。”
那个同学还要说话,又被方芳赶了出来。
阿龙阿宽他们几个伙计见状,也帮忙赶人。
方芳见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猴子,问道,“你是不是不舍得文青坐牢?”
猴子轻叱,“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他都不念和我的兄弟情谊,我还念什么?”
方芳满意点点头,“那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就怕你犯糊涂。
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
怕说两句,你就心软了。”
猴子摇头,“傻瓜才会。”
方芳把饭菜给他摆上来,道,“以后不是我顿顿送,有时候可能是刘嫂找人送。”
猴子道,“你也不需要那么麻烦,我叫阿龙他们去买就行,对付一口。”
方芳看他这一屋子乱糟糟的,衣服也不叠。
“哎,是该着个人来做饭来了。我找刘嫂问问有没有人能来帮忙的。你这屋子真的同狗窝一样。”
猴子道,“我不是不叠,是脑袋疼,我这叫做脑震荡。”
方芳点点头,“行行行,知道了,你吃好饭就放着,晚上我再来收。”
“那得多味啊……”
方芳也不同他多说,摆下餐就走了。
“随你,你要能起来,就洗洗。”
方芳走了之后,猴子边吃饭,边想起来猴子的事。
要让他原谅文青,那是做梦!
昨天还有人来取了他的头发,要让他同文青做亲缘鉴定,看看是不是兄弟。
看他都自己不认识文青,他又为何要往上贴,他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傻傻的了。
方芳走后没多久,那人又溜来了。
他这次是直接跪到了猴子跟前,告诉他,“你哥命不久矣,也就半年的时间了,你救救他。”
猴子愣了半晌没说话。
*
国外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消息,电话是直接打给彭梦玲的大哥大的。
“这个文青,也就是Erig,他身体早垮了,渐冻症,很快就动不了了。”
彭梦玲顿时脑袋一轰。
死不死同她何干!
如果真的是渐冻症,那口供!
她反应非常的快,立马给方怀民打了个电话过去。
“怀民,你知道文青在国外得了渐冻症吗?不知道他现在什么程度。
所以他一个人,扛着个孩子,走上那几层楼的实验室,那是不可能的对不对?
所以到时候家辰的口供是不是就做不得数?”
方怀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但这个不是特别重要的,“说不得有什么帮手,这也正常。”
彭梦玲心下才稍安。
这个文青,都快要死了,那回来是要做什么呢?
毫无疑问,那就是要复仇。
所以如果一直给他关监狱关到死,那他是不是就不能祸害了?
猴子带着病体,下午来了方怀民的办公室。
“爸,我想见见文青。”
方怀民道,“文青不承认自己是文青,你去见他做甚?”
猴子有点急切,脑袋也低垂了下来,“是这样的,我……我听说他快要死了。”
看来猴子也知道了。
可方怀民才知道这个消息,猴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不免多问一句,“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猴子道,“有一个他们的同学,找到我,说了他的情况,求我救他一命。”
方怀民好笑道,“那你也知道,一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要回来,他回来意欲何为?你想过吗?”
猴子点头,“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还是想见见他。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大哥。”
方怀民此时知道猴子就是纠结。
可不管怎么样,就算公事公办他也是这样说,“猴子,拘押之人,除了律师,别的人是见不着的,你知道吗?
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件事,让我违反规定给你开后门吗?
你等等吧,等几天亲缘结果出来了,等他恢复文青的身份,那我再让他见你。”
虽然现在方怀民是不能阻止猴子的探视,但还是可以延缓几日。
不管文青要见猴子是要干什么,他都能够给他先拖几日。
猴子听懂了,便起身离去。
方怀民见他脸色苍白,让他保重身体。
*
没过几天,亲缘鉴定结果出来了,猴子真的和文青是兄弟关系。
这下A国Erig的身份,就变成了罪人文青。
可张律不知道,他在学校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人证,可能对案件极为的有利。
他这天带着人证,喜滋滋来到公安局交涉。
“吴同志,这有人证,能证明杭同志出现在对面的教学楼,并未前去操场。”
吴晋笑呵呵的看着他,“小张律师,你这些天忙碌总算有成果了。
可惜,你的当事人,犯的事太大,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公安局了。”
“什么?你们不能找到新的证据,不放人啊。要上了法庭,也是一样的。”张律师不相信。
吴晋笑笑,“小张啊,你可不知道这所谓的杭先生的来头吧。
他原名是文青,青大开除的学生,到了海外参加了反华组织,现在已经被我们正式以卖国罪起诉。
这个罪名够大,你还为他辩护吗?”
而这几张珍贵的照片,都是文青刚出去的时候拍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真是他自己偏要回来找死。
小张律师的脑上又开始冒了汗。
没人同他说这个啊?
“我回去问问。这个事我还不知道呢。”
他说着便匆匆的带人离开了。
那几个学生也是面面相觑,他们还以为是来解救他们同学呢。
没想到这个同学,居然还犯下这么大的事。
他们才不愿意同这些人搅和在一起,以免耽搁了他们自个的前程。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电话那头的人,料怎么想,也没想到文青会被拍下来照片,而且现在又被验了亲缘,证明了他的真实身份。
最后电话那头的人,做了放弃的决定,彻底把这颗棋子给弃了。
没想到花了不少代价扶起来的一颗棋子,就这样的毫无用处了。
而猴子也收到通知,作为家属,可以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