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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入宫
    第310章 入宫

    兵器库的事,太子只要在朝,就可以调派人手,或者干脆告诉廖华裳,让廖华裳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廖魁翻了案,太子也就洗脱了嫌疑。

    现如今瑞儿因为心忧外祖父,伤害到了三皇子。

    皇上一怒之下禁足瑞儿。

    廖府被圈禁、太子被禁足,只要封锁京城出入的消息,远在北关的廖华裳,便是想为廖氏和太子翻案,只怕也是鞭长莫及。

    两罪并罚,再加上皇上本就不待见太子,废除太子,指日可待。

    廖氏和太子一倒,生了儿子晋位云妃的廖氏,根本不足为虑。

    皇上“中毒”,势必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心,却唯独不会怀疑失去他的庇护、就会陷入危险境地的惠贵妃。

    惠贵妃则凭借皇上信任,配合燕王、把持宫禁,给燕王行事创造机会。

    而燕王,以为皇上殇毒无解、必死无疑,定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到时皇上再收拾了燕王……

    作为倍受皇上宠爱、皇上病重时又体贴有加的惠贵妃,她的儿子,便是当之无愧的太子首选!

    皇上毒解,还有几十年好活。

    等她儿子长大成人,所有的威胁早已经一扫而空,登上皇位,顺理成章。

    一想通所有关节,瑞儿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步步陷阱。

    若没有娘亲,只怕此次,他和外祖父一家,都将万劫不复!

    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不能每次都要靠娘亲来救。

    更不能成为娘亲的软肋!

    廖华裳从袖袋中取出一只瓷瓶,递到瑞儿手中,“这是一粒殇毒解药。为了防止燕王狗急跳墙,对你暗下毒手,这解药,你得藏好了。”

    “你身边,可有信得过的太医?”

    瑞儿点点头,“儿子宫里的侍卫莫洛,原是无极宗的人。他医术高明,不输太医。”

    有莫洛在,就可以防止太医院的太医被对方收买,害了瑞儿。

    廖华裳心下微松,“那就好。”

    她又拿出一份誊写的殇毒脉案,一并放到瑞儿面前,“这是殇毒脉案,日后也好做个比照。”

    听着门外纪旻与谢翊打招呼的声音,廖华裳又道:“你如今,身份与以前不同,也已经不是小孩子。遇事要冷静,切莫冲动,以免中了别人的圈套。”

    “娘不能在京城久待,京中形势复杂,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她说一句,瑞儿就应一句。

    “谢侯爷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又是无极宗少宗主。燕王和惠贵妃,都不敢拿他怎样。遇事不决,可与他商量。”

    门外传来谢翊的声音,“太子殿下,臣谢翊求见。”

    瑞儿将药放进随身佩戴的荷包里,手札收入暗格,轻咳一声,“进来吧。”

    殿门打开那一刻,廖华裳从短榻上站起,往前一步侍立一侧。

    谢翊进门,先朝廖华裳看了一眼。

    廖华裳冲他微微颔首。

    瑞儿朝谢翊欠了欠身,“太舅公。”

    谢翊眉头一跳,拱手施礼,“臣谢翊,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太舅公请坐。”

    谢翊谢了恩,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

    廖华裳便站到了谢翊身后。

    谢翊例行公事,问了瑞儿当时的情况,让他安心等审问结果。

    略坐片刻,便起身告辞。

    廖华裳朝瑞儿使了个眼色,跟在谢翊身后走了出去。

    出了殿门,站在门口的纪旻目露不屑,飞快上下扫了廖华裳一眼。

    最后撇了撇嘴:哟,新来的小白脸儿?

    以前好像从未见过。

    看他瘦弱矮小、下盘轻浮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弱鸡。

    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哥儿托关系走门路,到禁卫军来混资历的。

    这种的,他一拳能揍哭仨。

    改天得找他好好切磋切磋。

    廖华裳留意到纪旻的眼神,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脚步不停,跟着谢翊离开。

    纪旻一愣,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

    瑞儿走出来,站在他身边问道:“你在看什么?”

    “殿下。”纪旻百思不得其解,“您有没有觉得,谢侯爷身边这个小将军,有点邪门?”

    瑞儿不动声色,“怎么个邪门法?”

    纪旻啧了一声,“不知道为啥,方才他看我一眼,我这浑身的寒毛歘的一下,全都竖起来了。”

    瑞儿呵的笑了。

    他拍了拍纪旻的肩,咂舌叹了半天,才意味深长道:“感觉不错。”

    娘亲久不出山,余威不减当年哪!

    谢翊带着廖华裳出了东宫,走在宫巷时,趁着周边无人,迅速问道:“夫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廖华裳微微低着头,紧跟谢翊的步伐,低声回道:“我想尽快赶回北关,兵器库那边,还需要再搜寻一些证据。”

    最好是能找到燕王一党最初参与过与北齐洽谈协商的人,将兵器库属于燕王一党的证据压实。

    这一次,绝不给燕王一党翻身的机会!

    谢翊等巡视的禁卫军过去之后,才小声说道:“出城有把握吗?”

    廖华裳嗯了声,“没问题。”

    谢翊没再说话,到了宫门口,交给廖华裳一块腰牌,“你回府,让宁启将本侯放在前院书房的那身青黑色麻衫拿来,你就不用回了。”

    廖华裳拱手应是,接过腰牌转身出了宫。

    她骑着马,迅速回到侯府。

    春喜还在西北角门外等着,见廖华裳回府,连忙带着她进了之前的那处花厅。

    又跑出去喊宁启。

    借着这个空档,廖华裳躲进空间,换回自己的衣裳。

    在拿斗篷的时候,她伸出去的手蓦地停住:之前她将斗篷的带子挽了个结,余结一半在里、一半在外。

    可现在,整件斗篷完全变了个样,那个结也被折在了里面。

    有人动过了。

    果然侯府里有细作!

    而且这个细作,一定是燕王派来的。

    就是不知道,宁启这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不多时,宁启跟着春喜进了花厅。

    春喜乖觉地守在门外。

    宁启一边为廖华裳卸去易容,一边说道:“夫人果然料事如神。侯爷和夫人离府后不久,就有人溜了进来。”

    “不过那人竟是死士,还不等审问,便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