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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白厌戚×闵质泽(4)
    白厌戚抿了抿唇,冷峻的面孔上多了一丝玩味和疑惑,他缓缓开口,“你喜欢我?”

    轮椅上的男人顿了顿。

    两个人指尖紧贴环绕,像是相依为命的蜉蝣紧紧贴着对方,不愿意松开。

    闵质泽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上内心早就有些惴惴不安。

    别开眼眸,不刻意去看对方有些深邃显得冷淡的眸,喉结微微上下滚了滚,从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回应,“嗯。”

    气氛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只留下头顶高档繁杂的水晶灯散发出来的暖色灯光。

    平铺在两个人身上。

    “恶心。”

    闵质泽的心一颤,他听到的这两个字像是突然消失在他的词典里一样,明明很熟悉的,现在大脑却一片发白。

    指尖还被一股暖意包裹着,可那两个字却让他瞬间遍体生寒。

    心口像是被无麻醉的割开,疼得有些麻木起来。

    男人站起身,第一时间便抚平了衣服的褶皱处。

    闵质泽想要抬头看清对方的表情,只是还不等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自己的下巴倒是被男人禁锢住。

    那只手微微用了丝力气,让他没有办法挣脱。

    被迫抬起头的瞬间,闵质泽感觉到唇上的温热气息。

    不容置喙又强势的。

    唇间被熟悉气息侵占,缓缓的挑开他的防线,然后不断的探究和标记。

    似乎要在这片温软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闵质泽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但是却能清楚的分辨出流连在两个人唇间的暧昧声音。

    他紧紧捏着对方的衣领。

    分开时,对方也没有立马站起身,唇缝贴合,似乎是缱绻不舍。

    闵质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甚至觉得胸口闷闷的,不敢大声喘息。

    耳尖都憋的通红,却也只是轻轻张了张口,含着对方的下唇,舌尖轻轻碰了碰。

    白厌戚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轻轻上移到对方的侧脸处。

    有些东西站起来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绝对是他人生中第一次。

    等真正分开时,闵质泽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不是说恶心吗...”

    白厌戚将人拉进书房。

    对方坐在轮椅上自己站着,那有些地方可就暴露的一干二净了。

    虽然他也想,但是明显现在不是什么很好的时机。

    将人直接拦腰抱起来,坐在松软沙发上。

    这下闵质泽就算是不看,也能感受到对方确实没有什么恶心的情绪存在了。

    他脸红了红,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却被身下的男人轻轻拍了拍屁股。

    他一瞬间僵住了。

    在外面杀伐果断的人,此刻却存在着极强的反差感。

    白厌戚就像是一个时时刻刻绷紧的弦,一旦有了一个与平日不同的宣泄口,那他就会将那些所有的顽劣和阴暗面倾泻而出。

    而那个宣泄口此刻无疑就是闵质泽。

    闵质泽是个对于危险极其敏锐的人,此刻他觉得白厌戚浑身散发的气息,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

    但是他不过是依赖的朝着对方的肩膀上靠过去,声音闷闷的听着似乎有些委屈和不开心,“你还没有回答我。”

    白厌戚手心的温度触碰着对方柔软的腰,唇抵在对方侧脸处,闷闷笑了笑,“嗯,恶心。”

    闵质泽稍微一转弯就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心口弥漫出一丝涩意。

    白厌戚的人生在他父母眼里就是恶心和下贱的。

    所以他的骨子里,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确实那般,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可童年时期如同梦魇一般日复一日的被洗脑。

    他即便是长大再怎样摆脱,那些回忆就像是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所以那句恶心不是对着闵质泽说的,而是觉得骨子里已经坏掉的自己居然还妄想着祈求别人的怜爱。

    这种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异常恶心。

    闵质泽侧了侧头,眸子认真,“不恶心,在我这里,你是最干净的,天上皎白...唔。”

    话还没说完,唇齿就融合碰撞。

    白厌戚不想听对方表达心意的话,在他看来一切都不如实际行动来的更确切和真实。

    他抛弃了自己秉持了二十多年的淡定和冷漠,把自己最原原本本的样子展现在闵质泽面前。

    今天是他们认识的整整一年。

    后来不用继续伪装的白厌戚算是彻彻底底的暴露本性,穿着宽大的睡袍在家里晃悠,露出紧致漂亮的胸口。

    勾引闵质泽算是有一套。

    可偏偏闵质泽对于对方这种行为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甚至换句话来说,他会比对方更加上头。

    ... ...

    时间一年又一年,白厌戚和他就这么同居了又三年。

    这三年内白厌戚就像是和尚一样始终坐怀不乱,逾矩的事情没少干。

    可是就是没有到最后那一步。

    对方哪怕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只是淡淡的站起来。

    不是本人,是弟弟。

    然后再贴心的给对方披上袍子,接吻。

    闵质泽不满,总是伸手捏着他的好兄弟,然后质问他为什么不要。

    被捏住了,白厌戚也能表情淡淡的帮对方擦头发。

    耸了耸腰。

    闵质泽感觉到摩擦力,立马烫手似的撒开。

    耳尖通红,骂道,“死和尚。”

    被说的白厌戚也不生气。

    其实谁都知道,白厌戚在等什么。

    他在等自己能被拿得出手的那天。

    闵质泽身份特殊,还未完全成型的羽翼不能将人好好的护住。

    他不敢用对方的安危来做任何的保证,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对方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只有等自己完完全全的变得一手遮天起来,他才能给对方想要的东西。

    白厌戚理解他的想法,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不过这也是表面。

    阴暗的一面滋生,让他愉悦的同时又在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