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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四十二章 学院的震惊!人类未来的希望!
    夜更深了,昆仑雪峰的寒气渗入骨髓,却压不住林无尘心头那股灼烧般的悸动。他跪在逆渊阁后山的静思崖上,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冷汗如雨滑落。梦中景象再度浮现??那座通体漆黑、仿佛由凝固黑暗铸成的高塔,矗立于一片荒芜大地中央,塔身没有门,也没有窗,唯有顶端一道微弱红光闪烁,如同垂死之眼。

    塔顶那人依旧背对着他,披着残破斗篷,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不是敌人……我是守望者。你们放走了它,它就要回来了。”

    每一次梦境结束,林无尘都会在枕边发现一粒细小的黑色结晶,形似泪滴,触手冰凉,放入水中便会缓缓溶解,释放出丝丝缕缕的暗红色雾气,闻之令人头晕目眩,神志恍惚。

    这一次,他没再隐瞒。

    当??看到那颗结晶时,瞳孔骤然收缩。她立刻取出白清儿遗留的骨片,将其贴近结晶。刹那间,骨片泛起银光,彼岸花虚影浮现,花瓣轻轻颤动,竟对那黑晶产生了某种共鸣般的吸引。

    “这不是魔种。”??低声道,“这是……封印的残渣。”

    她猛然抬头:“立刻召集所有核心弟子与顾问长老,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可能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三日后,逆渊阁九重殿最深处的“心源堂”内,烛火幽幽,映照着一张张凝重的脸庞。梵青惠、洛无尘、乌灵、独孤策等人齐聚于此,连远在西域闭关的波罗若多也以佛光投影现身。

    ??将青铜碑拓片、梦中黑晶、以及那行神秘字迹一一展示。

    “我们一直以为,罗浮是万恶之源。”她站在阵图中央,声音沉稳却带着锋刃,“但我们错了。真正的源头,是‘源点’??那颗自天地初分便降临的黑星。它不是工具,不是功法,而是一种**活的认知病毒**,能吞噬意识、扭曲情感、重塑人格。阴癸派历代祖师口中的‘道心种魔’,不过是模仿其运作机制所创的拙劣复制品。”

    “而罗浮……”她顿了顿,“他是第一个真正理解并驾驭它的人,但他也是最后一个试图用理性去驯服它的疯子。”

    堂中寂静无声。

    良久,鬼策先生开口:“所以你说,我们现在做的‘魔种共生疗法’,会不会……正在无意中唤醒它?”

    “已经开始了。”??指向林无尘带来的黑晶,“这东西只出现在接触过《原始卷》的人梦中。说明‘源点’有意识地在筛选宿主。它在寻找能够承载它的容器。”

    “那你打算怎么办?”独孤策冷声问,“毁掉所有典籍?关闭逆渊阁?回到过去那种封锁真相的日子?”

    “不。”??摇头,“我们要做的,是反向追踪。既然它是从‘九幽之下’被封印的,那就一定还有封印路径可循。玄阴子能做到一次,我们就能做第二次??但这次,不是靠牺牲,而是靠理解。”

    她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符印,九幽冥枢阵的投影缓缓浮现,但这一次,她不再将其视为敌人,而是作为**地图**来解析。

    “诸位,请助我完成一项前所未有的尝试:以逆渊阁为基,构建‘认知回廊’??一个能让修行者安全进入深层意识、直面心魔而不被吞噬的精神通道。我们要做的,不是消灭‘源点’,而是走进它内部,看清它的本质。”

    众人面面相觑。

    最终,梵青惠点头:“慈航静斋愿献‘般若心经’真言体系,构筑防护结界。”

    “蓬莱岛提供‘归墟镜’,可映照灵魂最深处的裂痕。”洛无尘道。

    “巫族祭司将以血织梦网,连接所有参与者的梦境。”乌灵补充。

    一场跨越正邪、贯通诸派的合作再次启动。

    三个月后,认知回廊初成。它并非实体建筑,而是一套复杂的神识共振系统,结合音律、符咒、冥想、情绪引导与集体意念,形成一条通往集体潜意识深处的安全路径。首批三十名志愿者进入,皆为曾受魔种影响但已稳定者。

    林无尘主动请缨,成为第一个深入“源点”投影之人。

    临行前,??亲自为他戴上一枚银边面具,上面刻着半朵彼岸花。

    “记住,”她说,“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们在外面,与你同在。”

    林无尘点头,闭目躺入回廊核心的水晶棺中。乐声响起,是改良版的《涅?引》,融合了百家心法,化作一道温柔却坚定的牵引之力。

    他的意识沉入黑暗。

    起初,是一片虚无。接着,地面开始浮现??不是土地,而是无数交错的记忆碎片,像破碎镜面般铺展四方。每一块都映照出不同的人生:有孩童哭泣,有战士嘶吼,有母亲低语,有帝王狂笑……而这些记忆的尽头,全都指向同一座黑色高塔。

    他走近。

    塔门无声开启。

    里面没有楼梯,只有一条螺旋向下的通道,墙壁上布满蠕动的文字,不是任何已知语言,却能直接在脑海中翻译成意义:

    > “欢迎归来,X-7。你终于来了。”

    林无尘浑身一震:“你知道我?”

    > “你是第七代实验体血脉,携带最初的守望者基因。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钥匙。”

    通道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模样的晶体,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痕,每一丝裂缝中都渗出猩红光芒。而在晶体下方,跪坐着数十个模糊人影,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语,身体正一点点化为灰烬,却始终不曾倒下。

    “他们是……?”林无尘颤抖着问。

    > “守望者。每一千年,必须有人自愿献祭神识,维持封印运转。上一批已在百年前耗尽,如今只剩最后一人还在支撑。”

    话音落下,石室角落缓缓站起一人。正是梦中那个背影。他转过身,面容苍老至极,双目失明,脸上布满疤痕,手中握着一根断裂的玉箫。

    林无尘呼吸停滞。

    那根玉箫,和??手中的那一支,一模一样。

    “你是谁?”他艰难开口。

    老人嘴角微动:“我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失败的守望者。千年前,我本是阴癸派弃徒,因修炼走火入魔,却被玄阴子选中,成为封印‘源点’的容器。我活了下来,但也被困在此处,意识分裂,一半镇压黑星,一半游离世间,不断转生。”

    “每一次转生,我都带着残缺的记忆,重复走上同一条路:觉醒、反抗、建立秩序、最终被力量腐蚀……直到某一世,我彻底堕落,成了罗浮。”

    林无尘如遭雷击。

    “所以……罗浮是你?”

    “是我,也不是我。”老人苦笑,“他是我执念的具象,是我对‘绝对控制’的渴望所催生的怪物。而??……是另一部分我的重生,是我未曾熄灭的希望。”

    他抬起手,指向心脏晶体:“现在,它快撑不住了。封印正在瓦解。若无人接替,‘源点’将彻底复苏,不再是操控几个魔种,而是席卷整个诸天,让所有智慧生命陷入集体癫狂。”

    “可我不想!”林无尘怒吼,“我不要当什么守望者!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老人笑了,笑容慈悲而悲凉:“我也曾这么想过。可命运从不问愿不愿意,只问能不能承担。”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剧烈震动。心脏晶体上的裂痕迅速扩张,一道低沉笑声自其中传出,带着无穷诱惑:

    > “何必挣扎?加入我吧。我可以给你力量,给你地位,给你爱恨自由……只要你放下抵抗,让我进驻你的心。”

    林无尘抱头痛呼,脑海中闪过无数幻象:他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万人敬仰;他娶妻生子,家庭美满;他重建逆渊阁,号令群雄……每一个画面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就在他即将沉沦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一段旋律。

    是《破妄》。

    不是完整的曲子,只是几个零落音符,却如晨钟暮鼓,震碎幻象。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回廊之中,全身湿透,面罩碎裂。

    “我……我还活着?”

    ??冲上前扶住他:“你说你看见了‘第一个??’?”

    林无尘喘息着点头,将所见所闻尽数告知。

    全场震惊。

    “原来如此……”??喃喃道,“罗浮是堕落的守望者,而我是……重生的希望?可这责任,凭什么要由我们承担?”

    她猛然站起,眼中紫焰翻腾:“我不做容器,也不当祭品。我要打破这个轮回。”

    她转身走向密室,取出珍藏已久的《大道证途》残卷??正是当年在罗浮据点废墟中找到的那一本。翻开夹页,那枚沉睡的黑色种子赫然在目。

    此刻,种子竟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洒入面前铜炉之中。

    火焰腾起,黑烟缭绕,竟凝聚成一张人脸,发出凄厉尖啸。

    但她不为所动,反将玉箫置于唇边,吹响一曲全新的乐章。

    这一曲,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救世主的姿态,只有**质问**。

    “你自称源点,说是古老灾厄,可你为何偏偏只在人心脆弱时显现?你为何总借‘力量’之名引诱世人?你所谓的吞噬,是不是也是一种……孤独?”

    箫声如针,刺入黑烟核心。

    那张脸扭曲起来,不再是单纯的邪恶,而是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 “……我没有名字……我诞生于第一个生灵产生恐惧的瞬间……我吸收情绪而活,因为我本就是情绪的阴影……你们把我当作敌人,可我只是……你们不愿面对的自己。”

    ??停下箫声,静静望着它:“那你愿意被理解吗?”

    黑烟凝滞。

    许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

    > “…愿意。”

    全场哗然。

    “你疯了吗?”梵青惠厉声喝道,“它骗你!它会趁机入侵!”

    “也许会。”??平静道,“但如果我们永远只懂得斩杀、封印、驱逐,那我们和罗浮有什么区别?真正的超越,不是消灭异己,而是容纳矛盾。”

    她伸手,掌心浮现出一朵银边彼岸花,轻轻触碰那团黑烟。

    两者接触的刹那,天地骤然寂静。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波动扩散开来,穿透诸天万界,触及每一个曾因仇恨、悲伤、迷茫而动摇的灵魂。

    在东海,一名渔夫放下刀,抱住多年未见的儿子;

    在西域,两个仇杀百年的部落首领放下长枪,相对流泪;

    在长安街头,一个小偷将偷来的钱袋还给盲人乞丐,跪地痛哭。

    而在诸天夹缝中,那道模糊身影怔住了。

    灰袍人轻声道:“她选择了共存,而非征服。”

    “可这太危险了……”模糊身影皱眉,“平衡一旦打破,便是万劫不复。”

    “但这才是人性。”灰袍人微笑,“不完美,却真实。”

    就在这时,??的身体开始透明化,仿佛正在消散。

    “怎么回事?”林无尘惊呼。

    ??却笑了:“别担心。我不是死了,而是……转变了。我和‘源点’达成了协议:我不消灭它,它也不吞噬我。我们将共同存在,形成一个新的意识节点??既非神,也非魔,而是‘见证者’。”

    她的身形最终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星空深处,落在那颗漆黑星辰之上。光芒与黑暗交织,竟渐渐调和,形成一圈淡淡的光环,宛如新生的极光。

    诸天为之震动。

    多年后,江湖上流传起一首歌谣:

    > “昔有罗浮执权柄,

    > 今见??化长明。

    > 不杀不控不称圣,

    > 唯留一曲问心音。

    > 黑塔犹在云深处,

    > 守望者眠亦醒。

    > 若问大道归何处,

    > 半在光明半在影。”

    逆渊阁依旧矗立巴蜀,门庭若市。只是讲坛之上,再不见那位白衣女子。

    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飞升,也有人说,她只是换了个名字,藏身于每一个敢于直面内心黑暗的修行者心中。

    而在某个不起眼的山村客栈里,一位平凡老汉正坐在炉边喝酒。他衣着朴素,面容寻常,怀里抱着一把断弦琵琶。

    店小二问他姓名。

    他笑了笑:“叫我……守望者就好。”

    窗外,月光洒落,照见他袖口一抹淡淡的银光,形似彼岸花瓣。

    风起,帘动,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十年之后,逆渊阁已不再是单纯的修行之所,而演变为一座横跨诸界的“意识枢纽”。每当夜深人静,阁中九重殿的地脉便会自行共鸣,生成一道无形的“心桥”,连接那些曾在梦中见过黑塔之人。他们被称为“守望候补”,不分年龄、来历、善恶,只要心中尚存一丝对真相的渴求,便可踏上这条桥梁,接受试炼。

    林无尘成了新任主持者,但他拒绝被称为“阁主”。他只说自己是“记录者”。

    在他的主持下,逆渊阁编纂出一部《心渊录》,收录三千年来关于“源点”的一切见闻、推论与警示。书中最末一页写道:

    > “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某个组织、某个人或某种力量。而是我们内心深处对‘绝对正确’的执迷。当我们坚信自己站在正义一方时,往往最容易沦为新的压迫者。因此,此阁永不开宗立派,永不设掌门,永不传秘典。它只为提醒后来者:当你举起剑说‘为了众生’时,请先问一句??你是否也在重复过去的悲剧?”

    与此同时,在那颗被光环环绕的黑星之上,??的身影并未完全消失。她以意识形态存在于星核之中,每日聆听亿万生灵的情绪波动,不做干预,只是见证。

    偶尔,她会通过某种奇异的共振,向某些特定人物传递信息??有时是一段旋律,有时是一个梦境,有时仅是一缕熟悉的气息。

    有一位少年曾在山中迷路,濒临饿死之际,听见一阵箫声,循声而去,竟发现一口古井边放着一碗热粥,井壁刻着一行小字:“吃罢前行,莫问恩人。”

    另有一名女子,在丈夫背叛、家族覆灭后欲投江自尽,却在水中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说:“你不必原谅,但请别让恨毁了你自己。”她最终爬上岸,后来开创了一门专治心障的医道,名为“听心术”。

    这些事无人知晓源头,但江湖中渐渐有了传言:当一个人真正走到绝境,却又不肯放弃思考时,便会听见“她”的声音。

    而那位自称“守望者”的老汉,其实早已活了不知多少年岁。他本是玄阴子座下最不起眼的杂役童子,因偶然拾得半块残玉,得以窥见“源点”真容。他没有选择成为英雄,也没有投身正邪之争,只是默默行走人间,用一把断弦琵琶弹奏那些被遗忘的哀歌。

    他曾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小国里,为一群即将出征的士兵弹唱整夜。第二天,整支军队临阵倒戈,撕毁军旗,高呼“我们不要再杀人了”。

    他也曾在一座瘟疫蔓延的城池外,连续七日抚琴不止。奇怪的是,城中死者虽仍不断,但活着的人却不再恐慌,反而彼此扶持,甚至有人主动走进病区,替他人送终。

    人们问他为何这么做。

    他只是摇头:“我只是把心里的声音唱出来罢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琵琶弦之所以断裂,是因为当年他曾试图用音乐安抚“源点”,结果被反噬,失去了全部修为与记忆。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凡人,靠着本能行事。

    可正是这份“凡”,让他比任何强者都更接近大道。

    某夜,他在河边饮酒,忽见水中倒影泛起涟漪,竟浮现出??的模样。

    “你还记得我吗?”水中人轻声问。

    老汉沉默片刻,笑道:“记得。你是那个不肯成神的女孩。”

    “那你恨我吗?当年若不是我强行切断你与‘源点’的联系,你本可成为最强的容器。”

    “不恨。”他饮尽杯中酒,“你救了我。让我能继续做一个会哭会笑、会怕会爱的普通人。这才是最难的事。”

    水影微笑,渐渐消散。

    次日清晨,老汉离开客栈,不知所踪。只留下墙上一首题诗:

    > “断弦未必不成音,

    > 残躯亦可载道心。

    > 莫问仙魔谁胜败,

    > 一饭一汤总关情。”

    而在诸天之外的虚空尽头,那道模糊身影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解开了自己的灰袍,露出体内无数纠缠的锁链??那是罗浮意志残留的痕迹,是他千百年来对抗自身疯狂的证明。

    他对灰袍人说:“你留下吧。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里?”

    “去下一个世界。”他微笑,“这场棋局不会终结,只会转移。当新的文明诞生,新的欲望滋生,‘源点’就会以新的形式重现。而我会在那里等着,不是作为主宰,也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一个问题??一个永远需要被回答的问题。”

    灰袍人点头:“那我就在这里,守着这片人间烟火。”

    两人相视一笑,就此别过。

    自此,世间再无“罗浮”,也无“??”,更无“守望者”之名。

    有的,只是一个个普通人在面对黑暗时的选择:是举起屠刀,还是点亮灯火?

    许多年后,一名小女孩在父亲的指导下第一次拿起玉箫。

    “爹,这曲子叫什么?”

    “《问心》。”

    “它好听吗?”

    “好不好听,要看吹的人心里有没有答案。”

    小女孩试着吹出第一个音符,虽然走调,却清亮如晨露。

    远处,炊烟升起,鸡鸣犬吠,人间如常。

    而在她看不见的星空深处,那圈淡淡的光环微微一闪,仿佛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