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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解决之法
    恒武帝面色凝重。

    淡淡将话题绕开,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京城周围驻扎大军事宜。

    “北地终究还是朕让余守成管的太久,从而导致该效忠于谁那些人都认不清了!”

    恒武帝嗓音透着淡淡忧伤。

    “父皇,那些将士之所以会一呼百应,不过是因为靖王先前散播的流言所蒙蔽,既然余守成没死,只要将人带出来,到时起兵的由头没了,不就迎刃而解了?”

    赵渊觉得北地大军之所以造反目的不就是觉得父皇残害忠良?

    这才群起而攻之!

    但余守成现在不是还没死么?

    残害忠良这个借口压根就站不住脚,所以到时只要将余守成带着在所有人跟前露面,何尝事情不好解决?

    可恒武帝在听了他的思路后却是摇摇头,“你想的太过简单!”

    闻言赵渊不解。

    “现如今北地的将士几乎都听命余家,若是余守成拼着鱼死网破也不想让朕好过,你觉得他会不会说出些大逆不道之言?”

    这一点倒是赵渊从来不曾想过的。

    随即恒武帝又道“余守成此人对朕一直都存着防备之心,否则也不会借故假死脱身,其目的便是想借着帮扶老三,从而有个从龙之功,届时北地的兵权依旧可以掌握在他余家手中!

    而非现今这般朕将虎符收回,明摆着要罢免他!”

    恒武帝说完,这才目光炯炯的看向满脸沉思的赵渊,“如此,你还觉得要将其带上战场吗?”

    “不可!”

    赵渊斩钉截铁答道。

    “可父皇,既然他不能出现,难道这一仗咱们就必须打?”

    赵渊之所以犹豫至今,便是这内乱打起来伤的都是自家人,实在是...

    偌大的寝殿内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甚至于父子二人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回荡在殿内。

    对于此事,一时半会实在是拿不出个好的解决方法,恒武帝忽然问道“今日怎得就只有你一人,洛儿那孩子呢?”

    他醒来这么久都不曾见到景洛,按照他的性子不该如此才对!

    闻言赵渊立即强颜欢笑,生怕被父皇看出什么道“估计是又缠着沈大人去何处了吧,他这个性子父皇您又不是不知道,最是闲不住的一个人。”

    “嗯,他们二人关系似乎要比你要亲近,你兄长如今还记恨着当年之事,终究是有愧于他,你也该适当的软和点,别将关系处的太僵!”

    不知为何,恒武帝的话题偏向了沈延之的身上。

    赵渊提心吊胆,就怕父皇会突然要求召见。

    好在恒武帝却是摆摆手,“朕乏了,此事就算是朕对你的一个考验,速去商议出一个章程,记住,要快!”

    闻言赵渊提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只要父皇不是召见兄长就好。

    “是,儿臣领命!”

    他恭敬退下,转而步伐便来到了自己原先在宫里的居所。

    一进院子,他便被浓烈的药味熏的忍不住轻咳,周遭的空气中似乎都泛着苦涩。

    见到他过来,一整夜没睡的武娘牧云眼底布满血丝,看着十分骇人。

    “殿下!”

    二人见礼后,面上表情淡淡,却掩不住眸底的担忧。

    “人还没醒?”

    赵渊朝里间瞥了一眼,只是殿门紧闭,丝毫看不清里头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主子还没醒来,这一整夜都在烧着,小公爷忙活了一宿,也就晨间主子的烧才退下。”

    闻言赵渊了然的颔首,这才指着紧闭的门问道“本殿下可否进去?”

    见状武娘也不好阻拦。

    关于主子的身世,他们几个也是清楚的。

    紧闭的门被推开,发出微弱的响动。

    只见屏风后的雕花楠木大床边,景洛似乎是累极了,侧身靠坐在脚榻上整个人趴在床头,只是一双手还紧紧的握在沈延之大掌边。

    跟进来的武娘一见如此,也是不免揪心。

    她也是在昨夜景洛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了解到,当时赵肃趁着恒武帝晕厥所有人都不对他设防的间隙,提剑想要刺杀。

    却被主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给挡了!

    所以此次最为内疚的人便是景洛无疑了。

    赵渊缓步靠近床榻,自然也是瞧见了二人交握的双手。

    他眉梢微挑。

    面上不动声色。

    从前他只觉洛儿与兄长的关系似乎格外的好,但也只以为二人怕是相见恨晚,只是单纯的各自欣赏罢了。

    可现今这一幕。

    虽然知道洛儿可能是出于昨夜兄长替他挡下一剑从而心生愧疚。

    可这未免也太过于让人想入非非了?

    他摇摇头,试图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开,就这一会儿功夫,床榻边的景洛眼睫微颤,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猛的抬头看向床上。

    “延之...”

    但看到床上唇色苍白,看着不复往日鲜活模样的人。

    他眸中燃起的光芒又逐渐暗淡下去。

    “洛儿,是我。”

    赵渊声音压的极低,似是生怕惊扰了床上躺着的人一般。

    闻言他将被压的一阵阵酥麻的胳膊抽开,这才转头看向赵渊,“殿下怎么过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熬了一整夜实在撑不住了。

    总感觉像是刚闭上眼,就被人喊醒一样。

    “再有半个时辰便是午时了,我此番前来是找你有要事相商!”

    闻言景洛伸了伸胳膊,“都这么久了?”

    说着,景洛看到屋内跟来的武娘牧云,二人和自己一样是熬了一整夜的,不同于自己还能在沈延之榻边眯一会儿。

    他们俩才是真真的守在药炉前盯到现在。

    “趁着现在退热了,你们也去休息一会儿,我估摸着夜间还是得起高热,到时还得武娘你在旁盯着。”

    景洛这话说的实在。

    牧云劝了一上午都劝不动的人,在听到这话后,沉默的点头。

    剩下两人一路边走边聊。

    赵渊将今早送来的消息与景洛一说,就见他眉头蹙起。

    “陛下那边是如何说?”

    闻言赵渊无奈道“父皇说此次便当做是个考验,但我先前想出的法子又被父皇否决,眼下实在是想不出解决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