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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沈老爷子吐血身亡
    如果是别人,听到谢惊鸿这样的话,或许会恐慌,会觉得她可真是个变态啊。

    可这对霍云霆来讲,甚至算的上是一种奖励。

    同样是她重要的人,她让宫湛滚出她的世界永不相见。

    可是她却说会杀了他。

    可见,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存在比宫湛更特别,她对自己的爱更有占有欲。

    快乐,满足,心里全部都是被需要的感觉。

    霍云霆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轻吻她的发丝。

    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爱她。

    谢家三兄弟的三颗脑袋出现在病房的玻璃窗前,并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但看到谢惊鸿挤在窄窄的病床上,窝在霍云霆怀里似乎十分受用的样子。

    一个个表情都酸溜溜的。

    “病房里都是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有什么好的,非要睡里头。”

    “那么窄的床,掉下来怎么办?”

    “霍云霆这小子,受伤了还不老实,还要亲......看,又亲了。”

    “你们说我现在要是进去,把惊鸿抱回家会怎么样?”

    谢南泽看一眼左右站在身边的大哥和三弟,发出灵魂一问。

    不说别的,谢泽宇也想这么做了。

    随即他也看向谢辞南。

    谢辞南皮笑肉不笑的提了提唇角,声音温吞道:“你就被狠狠揍一顿。”

    “被谁?霍云霆还敢揍我吗?他可未必会打的过我。”

    谢泽宇不服气的哼哼道。

    “是被惊鸿。”

    谢辞南退出观望战队,走到一旁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臂开始闭目养神。

    谢南泽和谢泽宇对视一眼。

    “我不知道,反正这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奇怪,第一面的时候霍云霆在医院要挟妹妹给霍老爷子治伤,第二面的时候他领了几大箱子现金亲自送上门,第三面的时候他就愿意屈尊降贵,在千金公子们的宴会上,给被欺负的惊鸿牵马,第四面.......”

    “第四面是在霍家提亲之后了。”

    谢泽宇说完,摊摊双手,对于他这种和赵梦柔青梅竹马多年才暗生情愫,循序渐进获得爱情的人来讲,他无法理解这样激烈的感情。

    他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和谢辞南一模一样的动作,闭上眼睛。

    谢南泽呆愣在原地,看着门神一样一边一个的大哥和三弟,一脸茫然。

    他倒是能理解这种强烈的感情。

    大抵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跟他和秦惜雪一样。

    一想到这里,他立刻拿出手机查看信息,发现秦惜雪除了回复妹妹那张照片之外,再没有来消息给他。

    他试探性的发了一句:“我妹妹受伤了。”

    果然,消息刚一发出去 ,秦惜雪的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谁,哪个狗贼敢伤害我的惊鸿妹妹,告诉我,我马上安排人去办他!”

    秦惜雪的声音,现在一点都不娇也不嗲了,全是火药味。

    “那个狗贼.......不,我的意思是,伤害妹妹的那个人,已经走了。”

    此话一出,秦惜雪更生气了。

    “你这个人怎么当哥哥的,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了,还能把人放走?”

    对面噼里啪啦的训斥声就没停下。

    谢南泽初心是想借此和她取得联系,但是没想到秦惜雪的火力这么强,给他一顿训,他连句话都插不进去。

    等秦惜雪骂爽了,才娇滴滴喘息一声问:

    “我妹妹怎么样了?”

    谢南泽此刻只庆幸自己走到了走廊尽头接电话,不然这要是被两兄弟听去他多没面子。

    “她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惊吓,倒是霍云霆受了点皮外伤。”

    秦惜雪:“.........”

    “哦,是霍云霆那皮糙肉厚的受伤了啊,那没事。”

    秦惜雪此刻正在沪城的香闺里,喝着花茶吃着点心,享受着春节 难得的假期,一听到谢惊鸿并没有受伤,声音也变得慵懒了起来。

    “所以到底是谁吓到了我妹妹呢,能吓到她的人可不多。”

    秦惜雪对谢惊鸿的欣赏,藏在她的每一个字节里。

    “宫湛。”

    谢南泽本来就是想找机会和秦惜雪说话,所以事无巨细跟她把昨晚的事情说了。

    “啊哈,又是一个变态,比我惊鸿妹妹还变态的人可不多呢。”

    秦惜雪的声音听上去甚至有点兴奋。

    谢南泽:“????”

    现在到底是谁变态?

    “我不了解他们之间的事,但是惊鸿妹妹只是弄伤了他而没有弄死他,而且能那么轻易的把我妹妹骗走的人,肯定在她心里是有点重要的。”

    “只是这之后啊,是仇人还是朋友,就很难说了。”

    秦惜雪像是带了上帝视角一般,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其实我们也不了解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惊鸿她,有点神秘。”

    谢南泽看着落雪过后的晴天,声音也温润起来。

    “神秘好啊,神秘才好玩,我就喜欢惊鸿妹妹这样神秘的人。”

    “那我呢?”

    谢南泽这两天做梦,梦里都是秦惜雪那勾魂摄魄的样子,终于压抑不住的问了出来。

    “你什么?呵呵.........”

    秦惜雪轻笑着,像是调情一般的反问回来。

    “我们,那天算什么?”

    谢南泽被她的这一声笑,搞得耳朵都红了,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具体发问。

    那边沉默几秒,然后就有听到秦惜雪那熟悉的,嗲嗲娇娇的声音说:“算我,帮你破chu了?”

    “秦惜雪你.........”

    谢南泽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了。

    她该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的。

    “好啦好啦,谢二少别生气啦,要是以后有缘,咱们再一起睡,晚点给我拍拍我的惊鸿妹妹过来,我得确保她没事我才安心。”

    说罢,不给谢南泽说下一句话的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话。

    谢南泽看着对话框里的头像,气的咬牙。

    一回头,就看到那两个门神,用一模一样的探究表情看着他。

    尴尬。

    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句话开始听的,脖子梗了梗,他道:

    “是惊鸿的一个朋友,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谢老大和谢老三:“你还认识妹妹的朋友呢?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谢南泽忽然就傲娇起来。

    原来他们都不认识妹妹的朋友,看来还是他和妹妹比较亲。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们,机密。”

    仗着自己工作的特殊性,他总算把尴尬转为骄傲,过去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臂,闭目,切断那两人探究的眼神。

    心里却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

    秦惜雪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以后有缘再一起睡?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以后还有见面的可能?她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

    床上的感觉也是感觉啊!

    她本身也不是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放荡的人,能说出这话,肯定是对他有感觉的。

    一定是这样!

    他心里这样想着,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一扫阴霾,从心到身都明朗了起来。

    殊不知,他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坐在对面的两人看在眼里。

    谢泽宇用无声的口型对谢辞南说:“二哥恋爱了。”

    “看出来了,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刚刚像是唱了一段独角戏。”

    谢辞南也用唇语说。

    谢泽宇疯狂点头,简直不能更同意了。

    独角戏,就是单恋。

    兄弟俩同情的看着对面沉浸在自己幸福想象里的谢南泽。

    这个常年扎堆在男人阵营的直男,不知道这次是遇到了什么女孩,给他收拾成了恋爱脑。

    北城的新年,节日气氛很浓。

    满大街都在张灯结彩,随处可见的红灯笼和“福”字。

    仿佛这几天,所有的人都是幸福的。

    没有贫富之差,没有学习和工作的苦累,更没有灾难和病痛的折磨。

    而这样喜庆的日子里,有一家人却过的十分艰难。

    因为宫湛的一句话,沈家,破产了。

    从此在北城正在一点点上升的所谓新晋豪门,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找上门来要债的人,唯独把沈家的假日氛围驱散。

    原本以为谢老太死亡,就一直郁郁寡欢的沈知兰,在得知自己辛苦一生创立的家业,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当场吐血晕了过去。

    甚至还来不及送到医院,人就已经断气了。

    沈钰这个人虽然平时很钻营算计,但看到亲生父亲当着自己的面吐血身亡,整个人如遭雷击。

    “爸,爸,爸,你醒醒啊爸,求你了,你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啊爸,爸爸,你醒醒,快醒醒啊!”

    沈钰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沈知兰疯狂哀嚎。

    沈玫知道自己的女儿闯了多大的祸,在看到沈知兰吐血身亡后,也是悔之晚矣,趴在地上跪着哭过去,刚要触碰自己重逢没多久的父亲,却被赶过来的沈延一把推开。

    “滚开,别碰我爷爷!”

    “要不是你们,要不是你,爷爷怎么会这样!”

    沈延少年意气,指着沈玫和沈承欢怒吼起来。

    “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沈承欢,你要是真有点脑子,怎么可能被谢家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谢老太太当初说的没错,你才是那个祸害,走到谁家谁家倒霉!”

    沈延眼见着自己的家被沈承欢母女闹得支离破碎,年轻气盛的他是一点都忍不了了。

    沈夫人早就对这两母女心生不满,如今是正当好的机会。

    “沈玫,当初你为了一个男人私奔,让沈家成为整个北城的笑话,如今,你的女儿又为了献媚一个男人,让沈家破产,你们就是沈家的罪人。”

    “请你们立刻,滚出沈家,从此以后,沈家和你们再无瓜葛!”

    沈夫人也是厉害了一回,她从没有这样理直气壮过。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我是沈家的血脉,现在正是沈家需要人的时候,我绝不可能抛弃的我哥哥和父亲,离开沈家的,你休想把我赶出沈家。”

    沈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过上了能抬起头来做人的日子,现在就算是沈家破产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不可能离开沈家的!

    离开沈家,她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和她的女儿以后靠什么过活。

    沈承欢自从被宫湛差点捏死后,这两天一直都很安静。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当看到沈老爷子吐血身亡,她也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自己的茶。

    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就算是现在沈玫为了她们俩的前途和家人针锋相对,她也觉得无所谓。

    抱着沈老爷子的沈知兰,猩红着一双眼睛瞪向母女俩。

    “沈玫,我自问我这个当哥哥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要不是你纵容女儿丢人现眼,惹恼了宫少,我们沈家又何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你,还是走吧,沈家养不起你那金尊玉贵的千金。”

    沈钰痛心疾首的说着。

    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今天之后,沈家到底还能剩下些什么。

    但是他知道,只要沈承欢在他们加一天,他们沈家的灾难就不会少。

    如今,已经到了最差的时刻。

    “哥,哥哥,我可是你亲妹妹啊,当年是我不懂事,可是现在我懂事了,我愿意为沈家付出,这段时间我的努力和付出你都是看到了的啊!”

    “是,承欢是错了,但那还不是因为那个宫湛做事情偏激,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哥哥,你不要赶我和承欢离开,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切都会好的, 你相信我,哥哥,你相信我啊!”

    沈钰说的涕泪横流,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仿佛她真的在悔过,仿佛她真的愿意为了沈家肝脑涂地。

    沈钰却是已经不相信她的这种话了。

    “阿玫啊,你也看到了,外面要债的人,已经把门都堵了,这扇门能支撑多久,我也不知道。”

    沈钰已经彻底的对这个妹妹失望了,语重心长的说:

    “家里也没多少钱了,你把你的那些首饰和你自己卡里的存款都带走吧,你走了,那些要债的人也不会找到你。”

    “我们沈家真正的劫难还没有开始,这个家啊........”

    仰头看了一眼住了大半辈子的豪宅,沈钰也是老泪纵横,哭的不能自已。

    “这个家,以后怕是要不在了。”

    “老公!”

    沈夫人看到他这样,也跟着跪过去抱着他大哭起来。

    沈延起先还倔强的咬着牙,看到父母这个样子,也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强忍着不肯哭出声来,肩膀却忍不住的抖动起来。

    沈玫还流了两滴眼泪,沈承欢自始至终都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端坐着,喝了三杯茶之后,她缓缓起身走向沈玫。

    “我想,我们是应该离开这个六亲不认的家才对,你觉得呢?”

    她脸上没有半点忧伤,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都是算计。

    “承欢,你在说什么?那可是你亲外公啊,他现在没了........妈妈我,没有爸爸了啊.........”

    沈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没了父亲的悲伤,再加上女儿的冷情,让她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该为活着的人想想不是吗?比如......我。”

    沈承欢的语气平静的有些吓人。

    沈玫看着她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起一种恐惧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跌坐下去。

    “承,承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承欢只看着她点点头,“起来收拾收拾,一起离开这里吧。”

    说罢,她便优雅的转身上楼去了。

    沈家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一个人,怎么可以无情到这种地步?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承欢从一开始就没有瞧上过他们沈家。

    最后回到沈家生活,那也只是因为没了最后的仪仗做出的无奈之举。

    更别说对他们有什么感情了。

    尤其当年和谢老太一起合谋调换她人生的沈老爷子,她甚至都有些深恶痛绝。

    只觉得当年的他们实在是愚蠢至极,既然要换为什么不做的彻底一点,直接把襁褓里的谢惊鸿捏死多好。

    这样,二十年后,她也不必遭受这么大的打击。

    然而沈家完全不知道她心里的邪恶想法,只觉得她是太过势利太过现实,只自私自利的考虑自己。

    “你女儿都这么说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沈钰无奈的冲自己亲妹妹吼道,“这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最后能为你做的了,等那些人冲进来,你想走都难了!”

    自古以来,破产欠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经历过长期任人摆布恐惧的沈玫,可不希望自己再次沦为他人摆布的工具。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绝望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最后,她跪对着沈老爷子,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快速上楼收拾细软,带着沈承欢从后门离开了沈家。

    甚至连沈老爷子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沈钰抱着身体逐渐没有了温度的沈知兰哭了好一会儿,才招来家里佣人。

    “老爷不幸病逝,把消息散播出去。”

    佣人们当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想要利用沈老子的死,暂时驱散门外要债的众人。

    很快,佣人在主宅门上挂起来白色的灯笼和白布。

    管家带着众人众人出面:

    “诸位稍安勿躁,我们家老爷因为遭受重大打击,突然吐血身亡,沈家不会亏欠任何一位合作伙伴,还请大家给我们几天时间,让我们先生有时间处理家事。”

    “说这种话谁听啊,好端端的忽然就死了,你又是谁,让沈钰和沈玫出来说话。”

    “对啊,欠我们那么多钱,你们说人死了就死了?让沈钰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管你是死了老子还是死了爹,沈钰,给我出来!”

    “沈家简直是丢人丢大发了,拿这种事出来就想让我们回去,开什么玩笑!”

    “你们沈家人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我们都不信,你们过年我们不过了?还钱,还钱!”

    沈钰万万没想到,自己父亲的死亡,没有换回片刻的宁静。

    反倒是让门外的人更加嚣张的叫喊起来。

    沈钰换了一身白衣,用白布剪成的布条缠在头上,一脸颓丧的缓缓走出正门。

    再闹下去,这扇门都要被他们给拆了。

    为了保护妻儿,为了让老父亲顺利安葬,他必须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

    “诸位,是我沈钰的不是了。”

    沈钰一出去,二话不说就隔着铁门给外面的人跪了下去。

    “我的父亲,沈知兰,刚刚确实去世了。”

    他看上去十分悲伤难过。

    “没有人会拿自己年事已高父亲的生死开玩笑,我沈家虽然算不得顶级豪门,但是请你们给我几天时间,欠大家的,等我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清算完公司资产,我会一一赔付给你们的,还请你们,暂时离开,不要挡我父亲去九泉的路。”

    那些熟悉沈钰的客户,鲜少见过他这副样子。

    这下不得不相信,沈老爷子是真的归西了。

    “沈老先生,真的去了?”

    有站在最前面的人,带着最后一丝一缕问。

    “是,是我不孝,没有管好妹妹和外甥女,实在是家门不幸啊,接连的打击让我父亲吐血身亡,爸,是我不孝啊!”

    沈钰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此刻表演型人格上身,忽然扬天长叹一声,开始扇自己嘴巴子。

    一下又一下,扇的特别狠。

    外面要债的人看到这副情形,就算是心里再想要债,也不好再继续逼迫了。

    “沈钰,希望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欠我们的还清,不然我们就去找你的女儿,女婿,你们跑得了,他们可不跑不掉。”

    “就是,给你宽限几天,已经是我们仁至义尽了。”

    “大家别说了,沈老爷子还算厚道,让他老人家一路走好吧。”

    人们众说纷纭,虽然还夹杂着不少人的质疑。

    但是在大多数人的声援下,还是渐渐都退开了。

    沈钰看到围在外面的人离开,终于浑身松懈的扑倒在地,抓起地上的残雪大哭起来。

    “爸,到底是为什么啊,我辛苦一生,只想把我们沈家做大做强,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沈玫回来,为什么要让沈家替她陪葬啊........”

    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哥哥。

    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心尽力,却没想到,因为沈承欢,让整个沈家落到这种地步。

    他绝望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