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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纳西妲:啊…
    “翁法罗斯并非不愿行向群星,只是妄图触及天穹者,无不触怒神明,令生灵的大地燃烧,凡人的国度陨灭,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

    “那是绝对不可以踏足地境地。”

    相似的剧本,不同的配方,戴因斯雷布突然问道:“难道闭目塞听就是对的?”

    阿格莱雅并未否认,而是列举另一点:“神罚没有公正可言,而我身为奥赫马的守护者,同样身不由己。”

    “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须由黄金裔颠覆的世界。”

    [丑角:还真是与提瓦特相似的世界…天理支配此世,神罚亦没有公正可言。]

    [若娜瓦:这是天理定下的规则…]

    [荧:怎么突然感觉身上背负了某种宿命?]

    [深渊王子之空:这些事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太远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与派蒙好好的旅行。]

    [派蒙:旅行者,我要吃甜甜花酿鸡。]

    [荧:好耶!]

    阿格莱雅沉吟片刻,“对此,我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确保二位…绝无二心。”

    “三步。”

    或许,

    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那么用女人的声音也有,只有一次与无数次,短暂恶心后,雷利尔顺畅流利地说道:“是,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目光扫过二人,冰冷而决绝:“我将四问,若是欺瞒则金丝颤动,坦诚则波澜不动。”

    “而金丝颤动的次数,便是行刑人将要前进的步数。”

    “四问过后,若是她没有走到你们背后,便算两位通过了考验,反之,你们的旅途只能止步于此了。”

    雷利尔照着剧本答道:“只是在温柔的花香里睡去,没有一丝痛苦,我保证。”过程没有一丝停顿,与情感差错。

    [维瑟弗尼尔:呵呵…雷利尔,你确定吗?你曾经的动作,你自己清楚,没有一丝痛苦,谁信?]

    [雷利尔:这个世界对我无关紧要。]

    戴因斯雷布想到了其中的漏洞:“是不是有两次撒谎机会?”

    [莱欧斯利:这么直白么?不怕对方直接反悔,敢说一句假话就直接去死了吗?]

    [戴因斯雷布:呵呵…只是提前确定究竟如何?不然,若是相信了这鬼话,我岂不是刚开始就要去死了?]

    [派蒙:其实就是没想到,对吧?]

    [深渊王子之空:符合我对戴因的刻版印象。]

    [维瑟弗尼尔:算我一个。]

    海洛塔帝无语地为戴因斯雷布擦起屁股:“无论她怎么说,我们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戴因斯雷布颔首,不是什么情感与角色共鸣,只是察觉问题有些后知后觉。

    比起不怎么靠谱的戴因斯雷布,莱茵多特则是沉浸在这个角色里,没人性,这方面他们五罪人可是专业的。

    “那便开始吧…第一问。”

    “异乡人——你们为何来到翁法罗斯?”

    “电影取景。”

    “…”

    “第二问。”

    “异乡人——你们为何对奥赫马伸出援手?”

    “剧本需要。”

    “…“

    “第三问。”

    “异乡人——倘若形势剧变,你是否可能会将刀剑对准奥赫玛…与它的公民?”

    “看导演怎么写吧。”

    “…”

    “最后一问。”

    “异乡人——你体内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未知力量,你是否愿意用它协助黄金裔弑神。”

    “我不杀七神。”

    莱茵多特看着戴因斯雷布,表面神色不动,内心早就骂扑街了。

    维瑟弗尼尔在摄像机后面举着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不要停,按B走向接着演。”

    阿格莱雅露出一抹惋惜,“很遗憾,二位并未通过考验。”

    “二位可能是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一道希望,但也可能…是一道威胁。我别无选择,只能为二位关上命运的门扉。”

    海洛塔帝声音不大却能压过此时的死寂,“以一场私刑决定我们的命运,不可理喻。”

    既然追求刺激,索性贯彻到底了。

    戴因斯雷布怒声质问:“过河拆桥,亏我还帮了你们?!!”

    这质问就像投入死寂水面的一颗石子,掀不起一丝涟漪,阿格莱雅神情依旧,“为了圣城,我愿意拾起被所有人嫌恶的特质,用尽冰冷但有效的手腕。”

    “遐蝶,为我们的客人呈上仁慈的送别。”

    雷利尔缓步走来,优雅如穿过花丛的蝴蝶,声音清冷而软糯:“不必紧张……”

    戴因斯雷布硬气到底:“如果我能脱困,必定扛着列车连夜离开翁法罗斯。”

    雷利尔淡雅道:“请…放松。”

    [荧:我不行了,我他妈知道这家伙本来的样子啊!实在是太…太他妈想磕了!!]

    [戴因斯雷布:你没事吧?]

    [雷利尔:我看他连去诊所的必要都没有,就他这种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就把她放到尘歌壶里自生自灭吧。]

    [深渊王子之空:抱歉了妹妹,我的心理诊疗师我自己都还不够用呢,不能把纳西妲拆一半分给你。]

    [纳西妲:啊…]

    雷利尔纤白的食指搭在了你的脉搏处。

    一丝凉意穿透了戴因斯雷布的皮肤,紧接着渗入了你的经脉。

    雷利尔搭上了他的第二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三根,直到她的手掌轻柔地握住了你的左腕。

    一阵无名之花的睦香涌入了你的鼻腔,余韵如此甜美,令你逐渐忘却呼吸的意义。

    视线逐渐模糊,取代冰冷现实的是一片紫色海洋,她口中的花乡……

    雷利尔重重的用高跟鞋踩在戴因斯雷布的小腿拇指上,小声道:“你别真睡着了,白厄还要你来演呢。”

    戴因斯雷布醒了,默默将这一脚之仇记在心里后,来到剧本里,白厄站的位置。

    莱茵多特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以阿格莱雅的角色身份,神色稍动,语气有丝丝惊讶,道:

    “白厄?”

    戴因斯雷布又回到自己之前站的位置,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我还活着。”

    回到白厄站的位置。

    “当然不是,朋友,你还好好地活着。”

    [荧:这种自己与自己对话的感觉还真是一般,居然剧院里欣赏不来的表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