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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她怎么不去抢?
    痛的他嗷嗷直叫。

    “哈哈哈哈哈!”

    接踵而至的时央、楚盺等人见状,顿时笑弯了腰。

    谢弋修委屈地嘴巴一撅老高。

    “你看,打我干啥啊?这咋能怪我呢?那个水鬼的分身,做的那么逼真。

    我们以为是它本尊来了嘛~所以才急着追过去干架的。

    我这不也是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吗?”

    时忬无语。

    “哥,好歹你也是个首屈一指的白巫蛊师吧?

    你这么容易中计的话,接下来那两只更厉害的怎么办啊?

    你不会真想指望我一个人吧?你知不知道,但凡尔获方才,再恢复一点点鬼气。

    我那‘金桃朱砂衣’就要被它给震碎了?真叫它逃走,再想抓到就更难了!

    那可是我最后一招了,我这舌头都快咬掉了,你能不能靠点谱啊?”

    见时忬是真的生气了,谢弋修急忙讨好地搂过她秀气的肩膀。

    “好好…哥错了哥错了,都是哥的错,行不行?

    我下次我肯定看准了再追,行吗?你就别生气了。”

    霍九州上前,接过谢弋修怀里的时忬,柔声安抚。

    “好了阿忬,先让渡戊帮我们看看身上的伤,好吗?”

    时央点头,从旁附和。

    “对对,宝贝,弋修哥他们不也是为了我们着想吗?

    别生气了啊,咱先把小脸和舌头医好,行不行?要不然多疼啊,对吧?”

    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总算哄得时忬气消。

    待她张开小嘴,对准渡戊。

    “哎呀我天哪!”

    都没等男人说上一句话,时雍先气的给了时忬一巴掌,揍得她小嘴直撅。

    “哎?爸您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呗。”

    时央心疼的够呛,赶紧把时忬护在怀里,避免时雍靠近。

    “谁家舌尖血像你这么个取法啊?你怎么没把你自己舌头咬掉呢?”

    时忬纵然挨训,照旧抻着个脖子顶嘴。

    “那我这不是着急嘛。”

    时雍气结,可还是尽量放平暴躁的话音。

    “忬儿,爸爸已经反复强调过很多遍了。

    所谓舌尖血,是指每个人,舌苔前三寸的部位血。

    你这都咬到后4寸去了,你要干什么?

    再多咬一点,你就说不出话来了,难道你后半生想做个小哑巴吗?”

    时忬心虚地撇了撇小嘴。

    “我知道了爸,我下次会注意的。”

    医好身上的伤势,时忬在时央的帮助下,换了双跟纱裙更配的白色休闲回力平底鞋。

    “宝贝,你一下穿两套衣服不热吗?”

    时忬低头,看了眼身上一尘不染的长裙,理了理荷花褶叶边的抽绳袖口。

    “我没有穿两件衣服啊,这是我脱掉作战服后,从家里的衣柜,随便拿来套上的。

    我总不能穿着个紧身连体服,到处乱跑吧?那多不好啊。”

    时央想想也是。

    “这样啊。”

    霍九州松脱时忬脑后的高马尾,就着掌心的玉梳,理平她满头风鬟雾鬓的秀发。

    帮她扎了个半披的公主头,接过宋骞辰递来的浅米色法式蝴蝶结飘带发饰,戴好铺平。

    制作蝴蝶结的原材料,是限量版的高定丝绸,绣制着暗纹蔷薇花瓣,整体宽度,比时忬的小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搭配长度齐腰的两根同款飘带,时而随风纷飞,显得她整个人绰有余妍,淡雅如仙。

    “嗯~我们宝宝真漂亮,看来阿昕这个蝴蝶结发饰,还真没有买错。”

    宋骞辰递给时忬一个嵌着红宝石的小镜子,后者对着照了照。

    随即,指了指脑后高雅脱俗的饰品。

    “这个是楚盺哥买的?”

    宋骞辰点头。

    “对啊,据说是伯母有个好姐妹,新开了家丝织坊。

    阿昕上次放假,回北城探亲时,伯母硬要拉着他去消费捧场。

    他就花了160万,给你订做了这个蝴蝶结饰品。”

    “什么?”

    时忬简直惊呆了!

    “一个蝴蝶结居然要160万?虽然挺好看的…”

    但她怎么不去抢?

    似乎看穿了她现有的想法,时央、宋骞辰对着笑起来。

    “是啊,好像是因为她家的丝织品,都是手工缝制。

    外加原材料造价昂贵,所以整体价格,也会偏高。”

    好吧。

    时忬无话可说。

    本着感恩戴德的心态,小女人穿戴整齐后,还特地去到,正在井边帮忙谢弋修几人扫尾的楚盺面前,转了个圈。

    “哎呀~宝宝真漂亮,老大这就给你戴上啦?真好看。”

    时忬霞姿月韵的绝美身影,成功迷的楚盺魂不守舍。

    信步来到时忬身边,趁着时雍不在,楚盺亲了亲她绵软的小脸。

    “喜欢吗宝宝?”

    时忬重重点头。

    “喜欢。”

    160万谁不喜欢啊?那纯属有病!

    楚盺心满意足得嘿嘿一笑。

    “喜欢就好,那咱俩拍张照片吧?”

    时忬也笑。

    “好啊。”

    楚盺掏出裤兜的电话,点开原相机,调成前置镜头,亲昵地搂着时忬的香肩,拍了一张。

    照片里的时忬巧笑倩兮,还伸手比了个耶,楚盺喜欢的不得了。

    盯着掌心的合照,频频失笑。

    “不如再发个朋友圈吧?”

    时忬觉得这主意不错,欣然答应。

    “行。”

    楚盺配文:‘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时忬点赞时,细看一瞬,由衷感叹。

    “你还挺有文采。”

    这句诗出自《鹧鸪天·桂花》,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原创,暗指‘你是最美’的意思。

    楚盺羞涩地挠挠头。

    “网上偷来的,嘿嘿。”

    时忬被他的坦率直白,逗的扑哧一笑。

    “挺好的。”

    ……

    晚上10点,众人扫尾完毕。

    按照时雍和谢弋修的说法,薄凡、卞菲将水鬼此前,用来栖身井口处的阴槐木,以符火烧毁。

    渡戊、楚盺、邢嘉善通力合作,将10大袋生石灰粉倒入井中。

    消杀井内残存邪灵的同时,也能顺便将井水吸干凝固,防止后续挥发的邪气,乱窜伤人。

    再用一块扁形巨石,把井口彻底封死。

    沈茗星、夏栀、季心月,则用时雍给的3大包彩色法药粉末,挨个撒进干尸钻过的地洞内填平。

    避免后来的恶鬼,占用现成的巢穴休养生息。

    做好一切,他们拍拍屁股走人。

    时忬就近找了一处,带有溪水小河的宽阔岸边,架起从老宅顺来的两口大锅,点亮光线适中的户外照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