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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凤语甲骨文\’
    “难道你没有发现,每当他们两个手中的剑刃,有意无意靠近巨怪的双眼时。

    它们都会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吗?这就说明,瞳孔是它们的弱点。

    而眯眼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行为。”

    谢弋修被她说的自惭形秽。

    “你…你这属于是观察能力范畴的事情,跟我们巫蛊师有什么关系?”

    时忬有时候,可真佩服谢弋修的嘴硬。

    “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目前的观察能力,差到连人家九州和时央两个素人都不如?”

    顺着时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两个男人,已然在觉出野兽精的弱点后。

    下手毫不留情,动作雷厉风行,招招致命,步步紧逼,悉数斩杀多半五大三粗的巨怪。

    他们还真厉害啊…

    谢弋修自愧不如。

    “行行…你就当我是岁数大了,眼神退化了,这还不行吗?”

    时忬学着时雍有过的口气。

    “我不信。”

    “哈哈哈!”

    渡戊一听,当场笑的弯下腰去。

    谢弋修:……

    “那我练,我以后虚心求教,多学多看,行不行?”

    时忬点头。

    “这个行。”

    不到20分钟。

    两个男人顺利结束战斗,凯旋而归。

    时央还不忘割下其中一只巨怪的头颅,提在手里拎回来,凑到布丁面前。

    “给你,拿去砸着报仇吧。”

    布丁乍见眼前青面獠牙的野兽精,吓的一缩缩,直往楚盺背后躲。

    “不用了,谢谢时央哥哥!它长的太丑了,我害怕,比个猴儿还丑…”

    时央无可奈何。

    “你一个鬼怕什么妖啊?”

    元宝鸡贼的笑笑。

    “时央哥哥,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是因为布丁挨打的时候离得远,没看清。

    它要是知道对方长这么恐怖,才不敢嚷嚷报仇的事儿呢。”

    时央随手一丢掌心的兽头。

    “好吧。”

    时忬从背包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帮两个男人冲了冲污渍遍布的双手。

    “辛苦咯。”

    霍九州温柔的笑笑。

    “没事。”

    用湿纸巾擦净冲锋衣裤的血痕,众人继续赶路。

    “忬儿,这是什么呀?”

    前往关公庙的途中,季心月注意到一一只色彩妖艳的花边飞蛾,正伏在树干上,她想伸手摸摸。

    “别碰!”

    却被时忬一声低吼,吓得缩了回来。

    “哦…”

    时忬回头,面向身后的众人,郑重其事。

    “各位,我再重申一遍,这里是华国境内最大的原始森林,不是什么着名的旅游胜地。

    这里的蛇虫鼠蚁,不比我跟裴言澈上次去过的中热带丛林少。

    它们个个身怀剧毒,如果你们不小心沾染上了,凭我们手头有限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及时治愈,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不要乱看乱碰,无论你们发现了什么,可以研究,但别靠近。”

    季心月一听,立马拿出湿巾,把好奇的小手,来回擦了三四遍,幸好没挨着…

    “走吧。”

    时忬一路小心谨慎,四下留意周身的动向。

    “师父,那是什么啊?”

    费泽意走到一半,拉了拉时忬的衣袖。

    又朝她指了指远处,位于山顶一片状似琼楼玉宇,若隐若现的华丽宫殿。

    “那里边是住着有钱人吗?”

    时忬两指,将费泽意作死的脑袋扳回来。

    “不是,那叫海市蜃楼,是不存在的非自然景观,看久了会被迷惑心智,不许再看了。”

    费泽意重重点头。

    “好的,师父。”

    为了转移他们喜闻乐见的注意力,时忬徒手挥出一箱功能类的潮流饮料,一人一瓶地发下去。

    “喝着啊,别再四处乱看了。”

    瓦鹭美滋滋地灌了一大口。

    “好嘞!”

    时央贴心,帮时忬打开饮料的拉环,生怕伤到她娇贵的指腹。

    “宝贝,累不累?我们抱着你走吧?”

    时忬低头看表,下午1点,为了节省时间。

    “行。”

    谁叫他们腿比自己长呢…

    正好,坐进个头最高的霍九州怀里,也方便她去盯身后人的梢。

    “夏栀,掉到地上的饮料瓶,就别捡了,那多脏啊。”

    万一有病毒怎么办?

    时忬说着,就从时央包里掏出一瓶新的丢给她。

    “喝这个。”

    夏栀嘿嘿一笑。

    “好~”

    沈茗星走着走着就跑偏了,被路边一株火红色的7瓣大叶花,吸引了眼球。

    “哎!沈茗星,不许摸,快点走。”

    女人抬头,见时忬气鼓鼓的盯着自己瞧,尴尬的咳嗽几声。

    “忘了忘了,嘿嘿…”

    时忬心累到无语,这一天她可真难。

    黄昏5点。

    一行人总算抵达关公庙所在的位置。

    “你们在门外等,我先进去看看。”

    时忬拍了拍时央的胸口,示意他放下自己。

    见小女人进门后,始终挨着边走,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着,庙里随处可见的破败物体。

    他们满腹狐疑,这庙里究竟有什么?

    竟让向来大刀阔斧的时忬,紧张成这样?

    戴好过滤口罩、恒温手套,时忬扶正一张倒下的石桌,右手弯曲,用掌侧刮开厚厚的灰尘。

    对着刻印在桌面的几串上古文字,鞭辟着里。

    抬头,她对时雍说。

    “爸,快带人贴符。”

    时雍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掏出14张提前画好的紫色隐气符,分给薄凡和卞菲。

    3人以最快的速度,围着庙宇的廊檐,贴了一圈。

    “可以进来了,戴好你们的口罩和手套。”

    众人依言而行,这才慎之又慎地踏进去,共同围到时忬身边。

    “你们看,这是一位出自清朝时期,道家法师的自传。”

    霍九州、时央等人相继垂眸,对着奇形怪状的文字,辨识半天。

    时央:“这都什么玩意儿?像一堆鬼画符似的,根本看不懂啊…”

    得!

    时忬自讨没趣地一摆和手。

    “还是我念给你们听吧,这段文字的大致释义如下:

    他叫黄德庄,家住江城景镇,自幼拜进凤鸣山道观,师出名门。

    33岁那年,他孤身一人,企图前来降服辫鬼,却因它巢内妖邪众多,无法近身。

    又被恶鬼堵在这方圆百里,唯一一处祥瑞之地,活活困死。

    希望后人引以为戒,切莫冲动行事,‘辫鬼难收服,恶魔在溶洞。’”

    指尖从最后一个文字上挪开,时忬接着说。

    “这是一段出自远古时期的‘凤语甲骨文’,形状多以鸟羽和翎毛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