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42章 时央是个大猪头!
    “因为我就是故意让它知道,我们这边,不但有3个法师,1个白巫蛊师。

    还有另外2个,来路不明的‘妖仙’,这就是我从始至终,都在动用天女灵力的原因。

    只有见面就开大,让它看清我们的可怖之处,对我们产生畏惧感。

    才能给我们创造更多,能从这里直接攻进辫鬼老巢的机会。

    说白了,每个人做事,都要具备反向思维,换作你是辫鬼。

    面对如此神秘的强敌,你敢说上就上吗?不要命啦?”

    对哈!

    男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转又狗腿子般地搂着时忬抱了抱。

    “对对~还是我家宝贝最聪明了。”

    没等谢弋修接着询问,时忬的下一步作战计划。

    小女人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她随便端起一碗水。

    “干杯!”

    喝到一半,又匆忙放下,端起另一碗。

    “哎哟我去,喝错了…这是我的。”

    “哈哈哈哈~”

    时忬手忙脚乱的模样,先是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随即他们秒懂她这么做的理由。

    跟着举碗互碰,逢场作戏。

    楚盺:“喝喝喝!”

    宋骞辰:“弋修哥,你别养鱼啊。”

    谢弋修:“谁养鱼了?我还能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呢!”

    邢嘉善:“薄凡,你往哪倒?喝多了?”

    薄凡也是争气,立马佯装不胜酒力。

    “不行了哥,我得出去撒个尿。”

    邢嘉善眼皮一翻。

    “撒你个头!你每次这么说,都是想跑路,今晚谁都不许走。”

    费泽意一拍桌子。

    “对,谁都不许走,我看谁敢走?”

    时忬实在是撑得喝不下去了,索性朝霍九州张开小手。

    “抱抱~”

    男人温柔的笑笑。

    “好,抱抱。”

    将小女人带进波澜壮阔的怀里,把她小屁股放置定在地面的大腿上。

    霍九州长指,钳起一颗果实饱满的车厘子,搁进她小嘴里‘解酒’。

    “阿忬,你喝醉了,别再喝了。”

    小女人故作傲娇地扬着个小脑袋。

    “我不!我就要喝~”

    时央见状,蓄意使坏,端起她的水碗,凑到她粉嫩的唇边。

    “喝吧。”

    时忬表面在笑,心里却气的破口大骂时央是个大猪头!

    他就是故意的。

    噗嗤~

    楚盺一看,憋笑差点憋出内伤来,有时候想想,时央也挺贱的…

    “不许再喝了。”

    霍九州心知肚明,时忬是已经撑得不行了,才会选择扑进他怀里撒酒疯。

    便就夺下时央递来的碗,替她喝光。

    ……

    夜半12点。

    待到鬼探再度离去,时忬抬起准备去揍时央的小手,都没等落下,男人立马开口道歉。

    “对不起宝贝,我错了。”

    “哈哈哈哈哈!”

    楚盺他们这会儿,是彻底绷不住了,原地笑成一团,就差捶地了。

    “时央,怎么那么贱啊你?真是笑死我了…”

    男人俊颜一红。

    “哎呀~我开个玩笑嘛。”

    时忬没个好气地白他一眼,为了不用继续喝水,小女人急忙带头,收起吃完的残局。

    把地扫干净,时忬挥出十几床干净整洁的鸭绒被,和4大张防潮隔凉布。

    “外边的雨,少说也得下到明天傍晚才能停。

    目前的气温虽然只有10度,但这庙里不冷,漏风的地方也都被我修好了。

    今晚大家委屈一点,就这么一个挨着一个地和衣而眠吧,挤是挤了点,起码更安全。

    我在门口廊檐下,放了个一次性自动冲水马桶,有想上厕所的抓紧时间。

    争取一次解决,尽量不要踏出关公庙的范围。

    无论夜里你们看到了什么,都假装没看见,实在害怕,就抱紧身边人,总之不要大喊大叫。

    别让它们看到我们脆弱的一面,听懂了就快点躺下。”

    众人点头,异口同声。

    “知道了。”

    时忬借助周身夜色的掩藏,带人轮流出门,上了个厕所。

    用洗好的热毛巾擦了脸和小手,钻进楚盺等人铺好的被窝躺下。

    18个人一共睡了两竖排,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他们是以头对着头,脚对着两侧墙壁的形式睡下的。

    并在里边,给庙门挂了把朱砂铁锁。

    “宝贝,冷吗?”

    霍九州、时央一左一右,紧紧挨着中间的时忬,帮她搓手取暖。

    小女人摇头。

    “不冷。”

    霍九州左边,睡的是邢嘉善、宋骞辰、渡戊;时央右边,睡的是楚盺、曲安宴、谢弋修。

    时忬头顶,睡的是夏栀,她身边两侧,睡的是沈茗星和季心月。

    沈茗星左边,睡的是费泽意、裴言澈、时雍;季心月右边,睡的是瓦鹭、卞菲和薄凡。

    用时忬的话说,把最能打的4个人,分别放在每排的两边,更能有效守护大家的安全。

    时央扫了眼漆黑一片的房梁,见小纸人们睡的安稳,似乎想起什么。

    “对了,小棉花和元宝,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它们不会出事吧?”

    时忬闭了下清澈的水眸。

    “不会,它们一旦出事,我能感应的到,何况人家此行,是去盯梢的。

    如果跟丢了或是没找到,它们早就回来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的话,说明它们已经成功混进辫鬼的老巢。

    走前,我给它们吃了弋修哥的压香丸,只要勤躲着点,辫鬼很难发现。”

    时央点头。

    “那就好。”

    夏栀听着耳边的呢喃轻语,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怎么都睡不着。

    “忬忬,我有点害怕…”

    时忬一愣。

    “怕啥?怕辫鬼找人来给你偷走?”

    说完,又自问自答。

    “放心吧,有关公像和爸爸的紫色符纸在,它们根本进不来,除非活腻歪了。

    这附近百里以内,别说是人了,连个稍微正常点的活物都没有。

    他就算是想借力打力,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夏栀想想也是。

    “忬忬,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反正时忬这一晚,注定是不能睡的,干脆耐着性子。

    “能。”

    夏栀笑笑。

    “你每到一个新地方,究竟会先往哪边看?才能一次察觉那么多,常人难以发现的细节?”

    费泽意闻言,出声附和。

    “是啊师父,我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时忬一边把绵软的小手,探进霍九州、时央大方朝她敞开的裤腰里,一边仔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