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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干过的缺德事儿
    害的时央一下没忍住,险些嗤笑出声。

    “哥哥们,别这么凶行吗?你们吓着我了…那我这不也是着急吗?

    渡戊是妖医,他的妖系术法,对血毒蛛作用不大。

    弋修哥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没我受伤跑得快呢,再说时央,他也扛不动你啊…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几个比你还沉呢…真让你们过去,谁都跑不出来。

    大不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这样了,我回家写检讨还不行吗?生什么气啊…”

    时央被时忬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迷的色欲熏心。

    赶紧拍着她的香肩哄了哄。

    “好了宝贝,大家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我怎么样都好的,不会有事的,他们也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说到这里,男人还不忘将性感地薄唇,附上时忬白皙的耳廓。

    “没关系,等到回家,老公帮你写,嗯?”

    时忬乌黑的眼球,骨碌碌一转。

    “行。”

    正好她词不达意,目测也写不出什么,华词丽藻的检讨来…

    霍九州几人,拿这我见犹怜的时忬没法。

    何况人家已经主动认错了,再不依不饶,反倒显得他们小气。

    “只是阿忬,下次,不许你再擅自使用定身法了。”

    顾及在场众人的颜面,霍九州还是象征性的警告一句。

    时忬也是知事明理,立马配合地点头回应着。

    “知道了,不会再用了。”

    霍九州笑笑。

    “好。”

    张开双手,他将小女人迎回怀里,以便邢嘉善3人,及时为时央检查身体。

    谢弋修:“它们咬着你没有?”

    时央茫然无措地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这穿的左一层右一层的,我试不着啊…”

    渡戊想了想。

    “那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是很痛?”

    时央再度摇头。

    “暂时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累,可能刚才跑猛了。”

    邢嘉善、谢弋修对视一瞬,这倒不算什么稀罕事。

    毕竟无论是谁,那么一通不要命地狂奔下来,都会觉得累。

    “从你夯实有力的脉象上看,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可也不敢保证,血毒蛛的毒性,有延缓发作的可能。

    这几天,你自己注意点,一旦有任何不舒服,赶紧来找我。”

    谢弋修掏出一个描摹精致的墨绿瓷瓶,倒了3粒黄色解毒丸,喂给时央。

    “无论是不是你此前,曾经有过的症状,都要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时央点头。

    “知道了,哥。”

    见他权且相安无事,时忬放下心来。

    再一回头,当她看见这挨挨挤挤,铺满了整座屏障的红色蜘蛛,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哎呀妈呀…”

    时忬忍不住秀眉紧皱。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血毒蛛的数量,似乎越来越多了?”

    渡戊点头,所见略同。

    “没错,那是因为血毒蛛,是种自带超强繁衍能力的,灵异物种之一。

    从战国时期开始,就时常能在偏远地区,见到它们的身影。

    平均每半炷香的功夫,便能衍生出几十只,外形相似的同类来。

    用现代的时间计算法,也就是十分钟左右。

    起初渡夙,因着它们此等百年难遇的特性,还企图与之融为一体,形成万物同生。

    作为他下个百年的生计,可惜,它们的本体太过狭小细长,即便是上万只聚在一起。

    也很难承受人身的重量,所以他才因此放弃。

    如今,若想彻底湮灭它们,除了琉璃蓝火,唯有‘葬海之水’。”

    时忬一听,满头愁绪。

    “你所谓的葬海之水,是指幽灵冥界内,特有的黑海咸水吧?

    可我眼下体外有伤,根本去不到幽灵冥界,就算能去,我也未必回得来。”

    低头看表,已是凌晨1点50分。

    时忬本想在天亮之前完成任务,不料此行,竟充满了未知的艰难险阻。

    似乎看出她的黯然伤神,渡戊抬手,握了握她冰凉的掌心。

    “小时忬,为何不试着动用琉璃蓝火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几人自从进到荒村,至今已有8小时了。

    倘若霍廷真被那布局人,埋下了邪恶的心智,她早该在我们大动干戈的第一时间,就出来阻止我们。

    毕竟这里布下的一切,都是有助于她得道升天的利刃。

    如你所言,她的雷系术法一出,不是什么都摆平了吗?

    可她之所以没去这么做,正是因为她内心,还存有生而为人的良知。

    你又怎知,琉璃蓝火真到烧起来时,她不会行自我保护的举措呢?”

    不等时忬开口回话,谢弋修跟着劝说。

    “是啊小时忬,你从前出门做事,从不会这么瞻前顾后的。

    是不是因为担心迈斯真的生病,又瞒着你不说,就突然懂得枯骨之余的意义啦?

    哥告诉你啊,霍廷她已经是个死人了,纵然生前性情乖戾,不好相处。

    但她未必就不明白,受制于人的道理,如果她真遂了那个布局人的心意。

    岂非是在与人为恶?

    霍家人是刁蛮任性了些,可她们的本质不坏。

    大不了最差的结果,就是损失了一副上好的棺材呗。

    可用你的话说,霍家家大业大的,还差这点小玩意儿了?”

    见霍九州也同自己点头,表示谢弋修言之有理。

    时忬还是不满地撅着个小嘴。

    “没有啊,我只是担心,损坏了她的本体而已。

    一个人连死了,都不得安生,还要被人这么折腾,换成是我,早就跟他拼命了。

    但她比我幸运,至少她死了,还有人愿意砸下重金,为她劳心费神。

    虽然目的并不单纯,起码那个从一开始就不离不弃的人,对她还是依然如故…”

    哦~

    时忬半眼红半谴责的话,不光谢弋修听懂了,霍九州也听懂了。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怪时央!”

    “啊?”

    被谢弋修突然点到名字的男人,满腹疑惑,又一脸无辜。

    显然是没能及时读懂,时忬话里话外的含义。

    “我?”

    时央抬手,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哥,你别闹了…这个布局人真不是我!

    我要能一下子背着所有人,弄来这么多艰深晦涩的鬼怪,我干点儿什么不好啊我?”

    谢弋修无语。

    “时央,你是不是傻?你前两天才干过的缺德事儿,你转眼就忘了是吧?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写检讨,你总该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