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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5章 拿她做挡箭牌。
    “我可以护得住他一时,但我保不了他一世。

    同理,蓝川亦是如此。

    你要想让他以后过得更好,只能把对他的爱收起来,藏在心底,过好你跟霍亦庚的小日子。

    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保住他,明白吗?”

    缪曼狠一闭眼,一时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连精致娇俏的五官,都痛苦地紧缩在一起。

    “少主,我…心好痛,呜呜呜!”

    时忬抬手,将女人带进怀里抱住。

    “我知道,每个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都是这样的,包括我。

    但是缪曼,坚强点,万事皆有转机,你要做的是耐心等待,真的。”

    缪曼重重点头。

    “嗯!我知道了,那我以后…还能回来吗?我舍不得离开你。”

    时忬苦笑不已。

    “当然了,你是嫁人,又不是被卖,何况在你没结婚之前,都要待在应家的。

    到时候我把秦镶指派给你,做近身随从,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

    说她胖乎乎的,很可爱。

    嫁人以后,你要是想家了,就随时回来,有我在,霍家人不敢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不然我可会告他们非法囚禁的啊。”

    “噗嗤~”

    缪曼破涕为笑,把一张哭花的小脸擦净。

    “行,我听您的。”

    顿了顿,缪曼抬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时忬。

    “有酒吗?”

    时忬一愣。

    “你要喝酒啊?不好吧?霍亦庚他们明天就走了,人家今晚没找你吗?”

    缪曼固执地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找了,我说我今晚,要睡你跟宋鉴师中间。”

    “啊?”

    时忬忍不住抽了抽嗡动的嘴角。

    “你觉得宋骞辰能同意吗?”

    缪曼拢了把稍显凌乱的发型。

    “霍亦庚同意就行呗,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很放心的。

    大不了喝多了…我就随便找个客房睡呗,反正他又不知道。”

    得!

    时忬算看出来了,她要是没猜错,估计这女人以后,但凡出门办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永远都要拿她做挡箭牌。

    “缪曼,你还没结婚呢,就让我帮你圆谎,这好吗?”

    缪曼小嘴一撅。

    “这怎么能叫圆谎呢?这叫行善。”

    时忬一听,更无语了。

    还行善呢…亏她想的出来。

    眼角余光,扫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

    “行吧,那我去跟楚盺哥他们说声。

    刚好这个时间,九州和时央修行结束,也该回房看我了,我顺便带酒和吃的过来。”

    缪曼点头。

    “好呀,那我等你。”

    时忬走后,缪曼进到盥洗室洗了把脸,依照惯例,将沙发上被她弄皱的地方抚平。

    挑了两个花色鲜艳的加厚坐垫,把帝王绿茶几,挪出一段距离,将坐垫放进茶几跟沙发之间的空隙。

    来到专属楚盺的衣柜前,缪曼打开瞧了瞧,又从里边选了套,他为时忬准备的。

    绣着银丝蔷薇花的睡衣睡裤,洗澡换好,反正楚盺没来之前,这本就是缪曼的房间,她没什么好客气的。

    把用过的浴室打扫干净,抽空水汽,缪曼吹干头发,坐在茶几前,等了将近15分钟。

    时忬这才慢慢悠悠地从门外进来,不出意外,她身后跟着6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他们分别是,穿着不同颜色高端家居服的霍九州、时央、楚盺、邢嘉善、坐在轮椅上的宋骞辰。

    以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谢弋修。

    每个人的手里,还端着不同的酒水和小吃。

    时忬大概也是回房洗过澡了,此刻,她穿着一条正肩大袖,交叉V领纯白纱制曳地睡裙。

    满头秀发披散下来,渗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蔷薇木兰香。

    缪曼见状,与之相视一笑。

    她就知道…

    小女人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几人。

    “他们说了,让你视他们为空气,说要看着咱俩喝,该说什么说什么,他们只当没听见。”

    缪曼深知,时忬来前,定是拼尽全力的据理力争过了,奈何根本拗不过这几个男人的执着。

    他们总能想出一万个不同的借口,纠缠时忬。

    便就欣然接受。

    “行啊,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了。”

    看时忬在自己身边的地面落座,几个男人虽心有不满,可也没敢多说什么。

    缪曼又懂了。

    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时忬的高情商,总能在无形中,把一群堪称只手遮天的世家阔少,拿捏的明明白白。

    “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坐在垫子上喝过酒了。

    好像最后一次,还是咱俩组团,要去对战渡夙他们的时候。”

    缪曼提起谢弋修放在桌上的古法白酒,拧开瓶盖,添了两杯新的,又根据每个人的喜好。

    打开未开封的各色进口洋酒,倒了6杯。

    “是啊,那晚,我们也说了很多。

    你还说如果此战落败,最大的遗憾,就是此生,没能看着我嫁人。

    不想一语成谶,如今,我还要真要嫁人了…”

    缪曼强行憋回眶中的眼泪,接着把时忬拿来的下酒菜,挨个装进青瓷玉盘里摆好。

    时忬将手边,时央为她准备的纸巾,推到缪曼跟前。

    “想哭就哭吧,或许下次,你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有时候真的看不透你,能跟一个权势滔天的世家公子结婚。

    不该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吗?”

    缪曼端起酒杯,跟时忬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

    “如果我不是从小跟蓝川一起长大,或许我也会很高兴吧?

    我们俩初次相识,就是在应家老宅的门口,那年我7岁,他11。

    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孩儿,才11岁,就是有一米6几的身高。

    他是六叔带来的,我跟他开玩笑说,哥哥,你是吃化肥长大的吗?

    他当时特别正经地摇摇头,说不是,然后就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反复叮嘱。

    告诉我,妹妹,化肥可不能吃哦。”

    “哈哈哈。”

    时忬一笑,差点把霍九州投喂的麻辣鸭舌吐出去。

    “别说,这还真是蓝川能干出来的事。”

    缪曼也笑。

    “对吧?后来,我跟他被分到了老夫人名下,那时,应家还没有巡夜队长一职。

    所有的近身部下,都是由老太爷跟老夫人,亲自培训。

    老夫人性格温柔,人也随和,像我奶奶似的,她总是把我跟蓝川,当成孩子看。

    可每到特训时,又严格的判若两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