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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8章 说句软话,我就让你好受点
    此刻的杨婉儿,似乎被齐良瞬间惨死的景象,和陆云的狂暴彻底震住了。

    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越发惨白。

    “挡我者死!”

    陆云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咆哮,猛地朝杨婉儿扑去!

    杨婉儿下意识地举剑格挡。

    “铛!”

    鸣鸿刀精准地斩在她长剑的剑脊上,一股蛮横的巨力传来,长剑脱手飞出。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她细腻的脖颈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一僵。

    “不想现在死,就给我老实点!”

    陆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可怕,滚烫而紊乱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

    杨婉儿抬起眼,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眸子。

    那里面只有一片兽性的狂乱,以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可怕渴望。

    和之前的两次一模一样。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恐惧,羞耻,猛地涌了上来,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

    “拦住他!别让他得到杨婉儿!”张寒澈见状,不顾重伤,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两名离得最近的水属性强者一咬牙,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一道冰枪直刺陆云肋下,一道寒潮锁链卷向他持刀的手臂。

    “滚开!”陆云眼中红芒爆闪,左手握拳,凝聚最后的力量,狠狠向前轰出!

    一道五行之力拳罡炸开,将冰枪震碎,寒潮锁链也被强行冲散。那两人被反震之力掀得踉跄后退。

    趁着这个间隙,陆云箍紧杨婉儿的腰,将刀依旧架在她脖子上,朝着冰晶神庙,再次猛冲而去!

    “不——!”

    张寒澈和其余人绝望地呼喊,却已追赶不及,更无法踏入那寒气领域。

    几乎是冲入庙门范围的瞬间,比外界猛烈十倍的极致深寒,如同亿万根冰针,狠狠刺向被陆云挟持的杨婉儿!

    “啊——!!!”

    杨婉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寒意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要将她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彻底冻结、碾碎!

    陆云自己也承受着巨大的寒意冲击,但他体内运转的水火之力,很容易支撑下来。

    听到杨婉儿的惨叫,他心头一紧,嘶声吼道:“蠢女人!运转‘水火之力’抵挡!”

    几乎被冻僵、意识都快要涣散的杨婉儿,听到这声厉喝,拼尽最后一丝清明,疯狂催动丹田内那新生的水火本源。

    水之柔转,火之升腾,两者相生相克,循环不息。

    一层薄薄的护罩,在她体表艰难地生成、稳固。那仿佛能灭绝一切的恐怖寒意,瞬间被隔绝在外。

    杨婉儿急促地喘息着,如同离开水的鱼,重新回到水中。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几乎瘫软。

    只能完全依靠陆云手臂的力量支撑。

    她抬起头,看向陆云那依旧猩红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淌得更凶。

    冰晶神庙内,死寂与极寒是永恒的主题。

    陆云箍着杨婉儿冲入大门的瞬间,体内的合欢毒素,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刺啦——!”

    衣服撕裂的脆响,在空旷的神庙内格外残忍。

    杨婉儿身上那套素白的衣裙,连同内里的衬衣,被陆云一只手粗暴地扯开。

    “不……!”杨婉儿从刚才的惊骇与屈从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挣扎。

    “噌!”

    冰冷的刀锋,再次稳稳贴上了她的脖颈。

    陆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

    “蠢女人,听好了。我没封你灵力,是因为你现在得靠那点水火之力保命,别冻死在这鬼地方。”

    “但你要是敢乱动一下,敢有半点不从,我这把刀,可不会认什么旧情。”

    杨婉儿所有的挣扎瞬间僵住。

    脖子上传来的死亡威胁,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反抗的火星,只剩下更深的绝望与屈辱。

    她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滴在冰冷的冰晶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犇犇焦急的声音,再次炸响在陆云脑海,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陆云!你要是再用她解毒,她的修为就又要暴涨了!”

    “万一引发什么不可测的变化,或者她体内那古怪的体质彻底激活……恐怕就……”

    “犇犇!”陆云在意识中打断它的话,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和痛苦折磨到极致的狂躁: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有得选吗?!”

    他不再理会犇犇的警告,或者说,此刻的他也根本无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合欢毒素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烧灼着他的理智,唯有身下这具能承受他狂暴力量的躯体,才是唯一的解药。

    也是宣泄痛苦的最佳出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比上次在树洞里更加粗暴,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刻意的报复。

    他将杨婉儿死死按在冰冷刺骨的冰晶地面上,滚烫的身体覆盖上去,隔绝了部分严寒,却也带来了另一种酷刑。

    他没有丝毫怜惜,蛮横而直接。

    更可怕的是,他刻意将体内的异火,直接调动了十五万年凶性,一股脑地、毫不节制地灌注进杨婉儿的丹田经脉!

    “呃啊——!”

    杨婉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那不是寻常的灼热,而是要将里面的一切,都焚烧成灰烬的极致痛苦!

    她体内的“水火之力”被这恐怖的外力彻底引燃、沸腾,疯狂对抗、却又不得不被动吸收。

    剧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身下坚硬的冰面,留下数道带血的划痕。

    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但她死死闭着眼,牙齿将下唇咬得鲜血直流。除了最初那声痛呼,再也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哭喊。

    只有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夹杂着痛苦与颤音的呜咽。

    “求饶啊!你倒是求饶啊!”

    陆云眼睛通红,一边疯狂,一边俯在她耳边,如同野兽般低吼:

    “像上次那样,求我啊!说句软话,我就让你好受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