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杨婉儿,似乎被齐良瞬间惨死的景象,和陆云的狂暴彻底震住了。
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越发惨白。
“挡我者死!”
陆云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咆哮,猛地朝杨婉儿扑去!
杨婉儿下意识地举剑格挡。
“铛!”
鸣鸿刀精准地斩在她长剑的剑脊上,一股蛮横的巨力传来,长剑脱手飞出。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她细腻的脖颈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一僵。
“不想现在死,就给我老实点!”
陆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可怕,滚烫而紊乱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
杨婉儿抬起眼,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眸子。
那里面只有一片兽性的狂乱,以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可怕渴望。
和之前的两次一模一样。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恐惧,羞耻,猛地涌了上来,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
“拦住他!别让他得到杨婉儿!”张寒澈见状,不顾重伤,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两名离得最近的水属性强者一咬牙,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一道冰枪直刺陆云肋下,一道寒潮锁链卷向他持刀的手臂。
“滚开!”陆云眼中红芒爆闪,左手握拳,凝聚最后的力量,狠狠向前轰出!
一道五行之力拳罡炸开,将冰枪震碎,寒潮锁链也被强行冲散。那两人被反震之力掀得踉跄后退。
趁着这个间隙,陆云箍紧杨婉儿的腰,将刀依旧架在她脖子上,朝着冰晶神庙,再次猛冲而去!
“不——!”
张寒澈和其余人绝望地呼喊,却已追赶不及,更无法踏入那寒气领域。
几乎是冲入庙门范围的瞬间,比外界猛烈十倍的极致深寒,如同亿万根冰针,狠狠刺向被陆云挟持的杨婉儿!
“啊——!!!”
杨婉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寒意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要将她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彻底冻结、碾碎!
陆云自己也承受着巨大的寒意冲击,但他体内运转的水火之力,很容易支撑下来。
听到杨婉儿的惨叫,他心头一紧,嘶声吼道:“蠢女人!运转‘水火之力’抵挡!”
几乎被冻僵、意识都快要涣散的杨婉儿,听到这声厉喝,拼尽最后一丝清明,疯狂催动丹田内那新生的水火本源。
水之柔转,火之升腾,两者相生相克,循环不息。
一层薄薄的护罩,在她体表艰难地生成、稳固。那仿佛能灭绝一切的恐怖寒意,瞬间被隔绝在外。
杨婉儿急促地喘息着,如同离开水的鱼,重新回到水中。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几乎瘫软。
只能完全依靠陆云手臂的力量支撑。
她抬起头,看向陆云那依旧猩红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淌得更凶。
冰晶神庙内,死寂与极寒是永恒的主题。
陆云箍着杨婉儿冲入大门的瞬间,体内的合欢毒素,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刺啦——!”
衣服撕裂的脆响,在空旷的神庙内格外残忍。
杨婉儿身上那套素白的衣裙,连同内里的衬衣,被陆云一只手粗暴地扯开。
“不……!”杨婉儿从刚才的惊骇与屈从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挣扎。
“噌!”
冰冷的刀锋,再次稳稳贴上了她的脖颈。
陆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
“蠢女人,听好了。我没封你灵力,是因为你现在得靠那点水火之力保命,别冻死在这鬼地方。”
“但你要是敢乱动一下,敢有半点不从,我这把刀,可不会认什么旧情。”
杨婉儿所有的挣扎瞬间僵住。
脖子上传来的死亡威胁,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反抗的火星,只剩下更深的绝望与屈辱。
她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滴在冰冷的冰晶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犇犇焦急的声音,再次炸响在陆云脑海,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陆云!你要是再用她解毒,她的修为就又要暴涨了!”
“万一引发什么不可测的变化,或者她体内那古怪的体质彻底激活……恐怕就……”
“犇犇!”陆云在意识中打断它的话,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和痛苦折磨到极致的狂躁: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有得选吗?!”
他不再理会犇犇的警告,或者说,此刻的他也根本无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合欢毒素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烧灼着他的理智,唯有身下这具能承受他狂暴力量的躯体,才是唯一的解药。
也是宣泄痛苦的最佳出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比上次在树洞里更加粗暴,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刻意的报复。
他将杨婉儿死死按在冰冷刺骨的冰晶地面上,滚烫的身体覆盖上去,隔绝了部分严寒,却也带来了另一种酷刑。
他没有丝毫怜惜,蛮横而直接。
更可怕的是,他刻意将体内的异火,直接调动了十五万年凶性,一股脑地、毫不节制地灌注进杨婉儿的丹田经脉!
“呃啊——!”
杨婉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那不是寻常的灼热,而是要将里面的一切,都焚烧成灰烬的极致痛苦!
她体内的“水火之力”被这恐怖的外力彻底引燃、沸腾,疯狂对抗、却又不得不被动吸收。
剧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身下坚硬的冰面,留下数道带血的划痕。
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但她死死闭着眼,牙齿将下唇咬得鲜血直流。除了最初那声痛呼,再也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哭喊。
只有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夹杂着痛苦与颤音的呜咽。
“求饶啊!你倒是求饶啊!”
陆云眼睛通红,一边疯狂,一边俯在她耳边,如同野兽般低吼:
“像上次那样,求我啊!说句软话,我就让你好受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