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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琅琊榜51
    秦般弱作为滑族摄政王之女,和玲珑公主和璇玑公主都是一族血脉,算是表姐妹了,有相似的地方,也不让人意外。

    高湛传旨,下令重审此案。

    跪了几个时辰的大臣这才领旨起身。

    就在伏月刚上了苏宅的马车后,这件事情好像才平稳了下来。

    梅长苏看向伏月:“…你不是说台词都背熟了吗?”

    伏月:“背了啊,但是我就是想骂他。”

    梅长苏:“……行。”

    伏月咕涌了一下,开始把脑袋下的簪子都取了下来。

    束着高高的宫女头,她脑袋实在疼。

    头发因为束了一早上,现在即使放下来了……就是像个鸡窝了。

    马车缓缓驶向苏宅。

    有一点没错,大梁现在对滑族残余百姓必须善待,否则……

    所以她也是拿准了,因为局势,不敢对她动手的这一点,所以说话无所忌惮。

    梅长苏见她的手,往衣带上放,两下就给拆开了。

    梅长苏惊了一下:“你干什么?”

    说完立马将头转了过去,不看她了。

    伏月:“…我底下还有衣服呢,你吓我一跳!”

    眼疾手快的就这样,将身上套的宫女服给扒拉下来了。

    簪子首饰就堆放在屁股旁边。

    梅长苏余光看到她下面还有一件浅蓝色外衫,这才松了一口气。

    伏月轻翻了个白眼。

    切。

    她是什么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人不成。

    蔺晨这段时间为什么进京,不就是担心梅长苏一口气松的太快,一下子不行了吗?

    伏月说:“反正我今天骂爽了,到时候史书写我的时候,也应该写我是个巾帼英雄才对。”

    梅长苏:“你在想这个?”

    伏月:“应该多骂几句?”

    梅长苏:“……过些日子,他自然不会缺人骂了。”

    伏月哼了一声:“我想也是,说在明白点,能遭遇这些事情不都是因为他,只因为他的决定,死了不知多少无辜的人。”

    梅长苏语气略感慨:“终于结束了……你之后准备干什么?”

    因为她身份的原因,大梁最后定是要补偿滑族。

    滑族是分不开了,多少滑族子民已经和大梁百姓相结合,太多年过去了,早分不开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补偿这些滑族子民。

    伏月:“等他死后,我也无事可干了,不过蔺晨约我去霍州抚仙湖呢,说是那里的仙露茶是为一绝,活这一世,一定要品一次。”

    梅长苏身子动了动,看向了伏月:“他约你?他这人说话向来不着调,你可别被他哄骗了。”

    伏月:“我是那么傻的人吗?”

    “他也就能欺负欺负飞流了,不要脸,欺负那么小孩子。”

    梅长苏眉眼带着笑:“你跟他这几日倒是熟络了不少。”

    吃醋什么的在梅长苏这里不存在的,或许说在梅长苏眼里男女之间又不只是有爱情,他们也能有友情。

    交到了新朋友,梅长苏也为她们开心。

    伏月瘪了瘪嘴:“就是有点爱犯贱,不过这样的人活的也挺有趣的。”

    梅长苏:“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有了蔺晨,梅长苏身边才不至于太过压抑。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梅长苏说:“对了,我听蔺晨说,你的身子不太好,可能五个月十个月的……”

    梅长苏顿了一下:“他怎么什么都说。”

    伏月指尖在腿上敲打了两下。

    巫血,万一他承受不住呢,万一承受不住变成怪物,最后不还得来怪她?

    而且,人类对于这种东西更难接受,有可能喝了就算救了过来,也得一辈子都饮血为生。

    梅长苏能受得了吗?

    伏月似乎遇见了什么难题,皱着脑袋想事情。

    “你们俩这是还要我请你们下车啊?”贱嗖嗖的声音。

    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苏哥哥!”飞流跑了过来,手里还有一束花,不知道又是从谁家摘过来的。

    伏月诶了一声,逗小孩说:“小飞流,秦姐姐没有吗?”

    飞流好像没想到秦般弱也在里面,有些不知所措。

    蔺晨:“分两半嘛,动动脑子嘛小飞流。

    飞流见着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本来也就是花束,直接从中间拆了开来,双手都抬了起来。

    梅长苏笑得欣慰接了过来。

    伏月:“谢谢飞流咯。”

    飞流笑得开心的点了点头。

    蔺晨:“不是我说啊美人,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跟个疯子似的?你该不会是在朝堂上跟皇帝打起来了?”

    “扯头发的那种打?”

    头发乱糟糟的,真的跟疯子一样。

    伏月拢了拢头发,:“你不说话,真的没人把你当哑巴的,你这头发我也想说很久了。”

    跟戴的假头套似的。

    “俩须子跟鲶鱼须似的!”

    蔺晨一只手勾弄了一下自己鬓边留着的俩须须:“你懂什么,我这叫风流倜傥。”

    伏月:“我只看着风流了,你说呢?”

    伏月看向梅长苏。

    梅长苏看了一眼蔺晨,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抿了抿唇,试图压制着笑意。

    飞流看向蔺晨说:“风流!”

    蔺晨凶飞流:“好的不学学坏的!”

    飞流连忙躲在了伏月和梅长苏后头。

    梅长苏拢了拢披风笑着说:“可不是什么?他那飞到别人院子里摘花的习惯,也不知道说跟谁学的?”

    还能是跟谁,当然是跟他们的蔺大少爷咯。

    蔺晨:“嘿,你这个梅长苏!病好了就骂大夫是吗?!”

    伏月:“你也只能欺负的了飞流了。”

    蔺晨说:“嘿!你俩行啊,我不敢打他,你可没病啊,不行咱俩比一场?”

    伏月:“我不跟你比。”

    蔺晨哼了一声:“怕了吧?”

    伏月:“我师父教过我,不与傻子论长短。”

    飞流字正腔圆的说:“傻子。”

    然后就见蔺晨追了上去。

    飞流一溜烟就跑到了房顶,没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一行人朝苏宅里面走,虽然不明显,但蔺晨担忧的眼神一直徘徊在梅长苏身上。

    梅长苏能察觉到,只是微微轻叹一声。

    所有人都在担心他的身体,他一定不能这个时候倒下。

    大家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他如果倒下了,那真是喜事变丧事了。

    飞流躲在俩人后头,蔺晨左追右追。

    梅长苏和伏月不得不停下,俩人绕着他俩仿佛在玩老鹰抓小鸡呢。

    “你站住啊飞流!”

    伏月:“停之停之……”头都晕了。

    伏月:“诶?我家阿若呢?”

    几人路过客院,也没见阿若出来,伏月就先跟梅长苏和蔺晨去他的院子了。

    蔺晨:“那小丫头片子聪明着呢,正偷师学艺呢。”

    伏月:“什么?”

    黎刚说:“阿若这几日在跟晏大夫跟前打杂呢。”

    蔺晨:“什么打杂不打杂的,学医不都得经历这些?想当年本阁主,那也是晒了好吃那个一段时间的药。”

    学医的哪个不是这样?

    几人顺着游廊往里走。

    伏月有些惊喜的问:“阿若拜晏大夫为师了?”

    蔺晨:“可不是嘛,就差拜师礼了,这丫头日日跟在他屁股后头跟跟屁虫似的。”

    伏月说:“那我一定好好准备,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也庆祝一下,这件事终于差不多结束了。”

    蔺晨:“是该有个喜事让大家光明正大的开心开心了。”

    梅长苏:“也是,那就挑个好日子吧。”

    黎刚:“我一会就看看黄历。”

    一行人脸上都带着笑的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