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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云之羽12
    宫鸿羽憋了半天,也就憋出来了:“你也跟着胡闹!”

    成何体统啊?!

    泠夫人听到他们向执刃行礼的声音,但她没有出去。

    泠夫人看了一眼正收拾东西的伏月:“玥儿,你不出去看看?”

    这声响,她都听见了,她不信她这个女儿没有听见。

    泠夫人虽然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但她也明白在孩子做决定的时候不去拖他们后腿。

    “没事的,外头不是有哥在嘛。”

    伏月这一遭真的受了不少伤,无锋那群疯子,几乎是派出了一大半人来追杀她,就是为了留住她的命。

    她按了一下身上的伤口,还是有些疼的。

    泠夫人轻叹一声,走向窗边,听着外头的响声。

    宫尚角好似眼里带着些无奈说:“玥儿已经在外置办好了房产,执刃……您也是从小看着玥儿长大的,她什么性子,您也清楚,她做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宫远徵抱着自己没多少的行囊。

    反正他不喜欢执刃。

    宫鸿羽叹息一声。

    一个头十个大,原来是这种感觉。

    现如今宫门都在传,羽宫逼迫角宫,要把她们逼出宫门。

    执刃看重宫门,他怎么可能放宫尚角兄妹离开呢,这两人是如今宫门天赋最高的两个人,还有宫远徵。

    这些人要是真走了,无锋怕是明日就要攻上宫门了。

    这些年来,其实宫尚角和伏月遇见的挑拨离间的事情也不少。

    但他们能分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件事情肯定是得他先退一步的。

    执刃来之前也跟几位长老商议过了。

    他们确实接受不了角宫和徵宫消失,这是事实。

    宫尚角带着宫鸿羽进了伏月的屋子时,泠夫人已经从另一边的门离开了。

    他们同意了伏月的要求。

    生不了孩子,那就过继。

    几人坐在一起,气氛还是有些僵硬。

    “你要想好,你继任执刃的那一天,是需要刺青的。”

    伏月蹙眉:“什么刺青。”

    宫鸿羽说:“关于无量流火,你是女子,这很不方便。”

    伏月:“那就找女子刺便是了。”

    这算是什么问题?

    她还以为什么呢,她还以为没有鸡鸡,就开启不了无量流火了。

    宫鸿羽迟疑:“这……以往做这件事情的都是长老。”

    伏月说:“不过是害怕泄密罢了,金玉是我的黄玉侍卫,与我一同长大,她父母也都是宫门之人,她与我如同一人。”

    宫尚角点头:“刺青也不算难学,执刃如今正值壮年,让她现在就去学便是,这件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

    宫远徵也没进来。

    最后,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

    宫鸿羽说,他会宣告江湖,以后宫门少主便是她了。

    走时,执刃的背略有些佝偻。

    这其实也就是威胁,伏月一直不看手段如何不好看,她只看有没有达成目的。

    两人起身送执刃离开。

    宫尚角:“满意了?你想好了,若成为执刃以后就不能出宫门了。”

    伏月:“这不还不是执刃吗?执刃不能出宫门,恐怕就是因为那个密文吧?”

    宫尚角:“你想好就行,角宫有我在。”

    伏月轻笑了一声,然后嘶了一声。

    宫尚角看向伏月已经渗出血来的肩膀:“我去叫远徵来,别逞强了。”

    他脚步略快的走了出去。

    他出去过,便也清楚无锋那群人的手段。

    这屋子里也只有炉子上熏着的橙皮味,将血腥气都压了下去。

    宫远徵和宫朗角坐在台阶上,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他还抱着自己的小包裹呢。

    宫尚角站在伏月屋子门外朝着那边喊了一声:“远徵!”

    宫远徵回头,宫尚角在向他招手。

    池塘里的鱼儿也被这声音吓的乱窜。

    宫远徵朝这边跑来。

    宫朗角也跟着过来了。

    宫尚角问:“带药了吗?”

    宫远徵点头,然后拍了拍包裹:“一些重要的药都在里面。”

    “进去给她看看。”

    宫朗角:“姐受伤了?是谁做的!?”

    宫尚角:“朗角,小声些。”

    宫远徵快步走进屋子里。

    伏月按着肩膀轻轻揉着。

    “姐姐……”宫远徵皱了皱眉,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散去,小小年纪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伏月:“伤不重的。”

    她伸出来了手,宫远徵很快打开包裹,给她诊脉。

    “这还不重?!”脉搏如此虚。

    宫远徵语气有些着急的说:“哥,我需要我的药箱。”

    宫尚角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着:“我已经叫人去拿了。”

    “无锋派了多少人?”

    伏月抬了抬下巴:“反正我也没吃亏,我端了他们好几个据点,我厉害吧?”

    宫尚角蹙着眉:“你啊……要是让娘知道了,又得好几天睡不着觉了。”

    宫远徵诊完这只手,诊那只手。

    “得好好养短时间了,姐姐体内的暗伤不少,姐姐,我得看看你的伤口。”

    伏月看向她哥:“……”

    宫尚角:“……远徵还是小孩,要不让他给你看看?”

    伏月说:“不然去叫医女来吧。”

    她这个伤实在是不好……搞,尤其是肩下那道伤,被人偷袭直接捅了个对穿,从背后捅穿了。

    她给自己打过针消炎过了其实。

    但是背上的,她实在是够不到。

    因此这个时候,现在她脸上带着脂粉都挡不住的苍白 。

    宫远徵看向伏月认真的说:“可她们医术都不如我。”

    伏月:“……小孩,别太自负啊。”

    宫远徵嘟囔了一句:“我不是小孩子了。”

    宫朗角:“姐,……你不会死吧?”

    伤还是重,宫朗角盯着渗出的血液。

    伏月:“……”

    这货怎么能是她的弟弟?

    宫尚角在宫朗角头上抽了一下:“胡说什么?”

    宫朗角捂着脑袋。

    “角公子,药箱。”金复提着药箱放在了桌上。

    宫尚角:“快点吧,一会血都能流尽。”

    宫远徵嗯的答应了一声。

    伏月抬了抬手,然后扯到伤了,瞬间带上了痛苦面具。

    宫远徵打开了药箱,眉眼还带着着急:“姐姐,我看看你的伤吧。”

    “你们出去。”

    “我是你哥!”

    “我是你弟!”

    伏月:……

    宫尚角:“行,我们出去。”

    他拽着宫朗角出去了。

    伏月将里衣脱去了一个胳膊,把衣裳拉了下去。

    宫远徵皱着眉头将已经渗透血液的绷带拆开。

    伤口十分吓人,贯穿伤。

    锁骨下半掌的地方,皮肉翻卷,黑红色的血痂嵌在伤口上,结痂的地方裂开血液夹杂着组织液渗出,后面的伤口更是狰狞,碎肉和血痂黏在绷带上。

    伏月武功是高,但高不过这群人玩车轮战啊。

    她的手在颤。

    “怎么会这么严重……”宫远徵微微窒了一下,眼里瞬间涌上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