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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宁安如梦27
    谢危对于昏迷,脑子最后的画面印象是这样的,在亮的刺眼的闪电下,她那张小脸从胜卷在握变得惊慌失措。

    随着惊慌失措的还有她的一句脏话。

    雷电不知击在了谁的身上,然后从伏月肩膀和谢危的手臂传给了对方,好像让人灵魂都打了个激灵。

    深紫色的闪电从身体进去沿着血管,与心脏同频,两人同时没有了意识。

    桌子上的东西,他好像也看清了,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好像有……龟甲、还有什么奇怪形状的玉佩、兽骨类的东西还有铜铃什么的。

    摆放的很整齐也很奇怪。

    谢危脑子一阵阵痛,他扶着额下意识的想要坐起身。

    “先生?你怎么了?”剑书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下意识的快走两步。

    谢危坐在那顿了一会,才抬头看向剑书:“夫人呢?”

    剑书:……???!!!

    什么夫人???

    剑书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

    剑书:(??? д ???)!!!

    剑书:“先生,您怎么了??您说的夫人是指?”

    谢危眉头蹙起:“你怎么了?睡迷糊了?”

    剑书:……睡迷糊的到底是谁?

    应该不是他吧。

    目光从屋内转开的时候,谢危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成婚之后,寝室变动非常之大。

    体会在每一处布置都是用的最好的东西,跟贪官家里一样,还是那种眼光高的贪官。

    整个宅子处处藏着贵气,地毯上是厚实的地毯,还是西域那边来的。

    珠帘上的珍珠,差不多的大小,还有博古架的摆件,每一个都是伏月精挑细选出来的。

    那时谢危还说她恨不得地板都铺白玉地板。

    伏月那时回:“我倒是想,但太麻烦了呀。”

    所以谢危在说完他是不是睡糊涂的下一瞬间,就已经发现了这不是她们的家。

    谢危的眸光越来越沉,眉头紧锁着略过屋子里每一处布置。

    就像是她从来没有出现在谢府一样,这让谢危很是慌乱。

    以往压在心底的怀疑,瞬间涌了上来。

    甚至谢危想过伏月是不是仙女,那日的闪电是在叫她回家,就像话本子里一样,洗去了所有人对她的记忆。

    谢危一脸慌张的朝屋外快步走去。

    至于……回到过去,谢危完全没有过这个不切实际的设想。

    剑书从未见过先生这副样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稳重的。

    所以剑书飞快的跟了上去。

    但看到府中布置谢危才回了回神,这不是他家。

    准确来说,这是他作为少师的那个府邸。

    在成婚之后,又被封为丞相的时候,他们早换了一个更大的宅邸,后面换的那个府邸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了。

    很简单的原因,因为有温泉。

    所以成婚后没多久,便搬了过去。

    谢危皱眉,实在不解自己为何会在以前的谢府里。

    一个实在离奇的想法出现在谢危脑子里。

    谢危指尖紧了紧问剑书:“如今皇帝是谁?”

    剑书茫然:“先生?”

    谢危:“回答问题就行。”

    剑书迟疑片刻,确定周围没人才回话:“皇帝是沈琅。”

    谢危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连忙伸手扶着一旁的柱子。

    “今年是哪一年?!”谢危语气快了一些。

    那道雷到底把他劈到什么地方来了?

    剑书回答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谢危。

    只感觉自家先生越来越奇怪了,不是犯病了吧?还是做噩梦了?

    谢危声音变得沙哑:“你跟我来书房,让刀琴去查一下温二小姐现在在哪,把近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跟我说一遍,事无巨细。”

    剑书脸上虽然茫然,但还是很快去找刀琴重复一遍,然后往书房去了。

    伏月正叉着腰在温府里骂粗口,骂的……实在是很脏。

    骂完这个骂那个,骂完打雷骂谢危,骂完谢危骂天道。

    这他爹的弄的都是什么事儿?!

    她的肌肉啊!!她的金银珠宝啊!!

    这个该死的天道!!

    知雪一脸茫然:“小姐,谁惹你生气了?”

    伏月已经冷静下来了,但语气依旧恨恨的:“老天。”

    知雪:……

    知雪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嘟囔着让老天不要介意小姐的妄言。

    伏月缓了一会儿,然后绝望的趴在桌子上。

    这个时候,温姝的及笄礼已经过了,是正和潘家商议婚事的时候,还是刚开始的阶段。

    外头都没几个人知道潘家和温家的商议此事。

    幸好没回到她刚来温姝身体那个时候,否则她真的要发疯,在温家在过几年那样无比痛苦的日子,她真的会想杀了温家全家的。

    刚隔日,伏月醒来时桌上有一封信件。

    这字迹一看便知道是谢危的,谢危可能担心只有他一人回到了过去,所以言辞间都在试探,约她去长兴客栈。

    伏月嘟囔了一句:“密会啊……”

    然后将信烧了。

    比起伏月的对于天道发疯的接受良好,谢危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接受的。

    谢危很快接受了现实,且已经开始布局一些事情。

    此刻的谢危比起之前的谢危,做事更加果断,而且他此刻知道很多以前的他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定南王的据点,再比如薛家的事情。

    所以重新做第二次的时候,自然熟练且果断。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这些事情。

    一件事做第二遍时,总是熟练的。

    杀人也是,设局亦是。

    尤其是谢危这样的人,得知许多事情后,除了温姝,想的便是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杀了他们。

    知琴快步走了进来:“小姐。”

    伏月懒懒的抬眼看去:“怎么了?”

    知琴脸上带着些不解:“我刚才碰见老爷和谢少师在前院,好像还相谈甚欢。”

    知琴是知道自家小姐跟谢少师认识的,去年冬天的时候,还在寺庙里碰见过一次啊。

    那位谢少师好像和自家小姐还挺熟的。

    不过没听说谢少师跟老爷认识啊。

    知琴心道奇怪。

    伏月:“……”

    他怎么来了。

    还相谈甚欢?

    ……求亲?还是混脸熟来了?

    伏月没一会就猜到了此男的目的。

    伏月啧了一声,伸手在桌子上轻敲打了一下。

    太过腹黑。

    夜里的时候,伏月翻墙的技术都没有之前那么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