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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宁安如梦31
    谢危站在她身侧问:“不然,把那厨子雇回去?”

    伏月摇头拒绝:“不要。”

    伏月跟他解释说:“在家里随时可以吃到和外面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两人转转悠悠的朝着谢府回。

    谢危不知道她这些歪理是从何而来,但她都这样说了,谢危也没再提起过。

    时间缓慢,伏月自从莫名其妙被雷劈了一下,然后回到了这个时候之后,她就会莫名其妙的时不时头疼。

    偏头痛,脑子里面像是有个可以晃动的石头一样。

    尤其月事的前后更甚,忍忍是可以忍过去的,但是难受啊。

    谢危是没有的,看其他回来的那两位的状态也是没有。

    伏月严重怀疑自己被针对了,可是她没有证据。

    他爹个腿,越想越憋屈,越憋屈头越疼!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蓝与白色交织的衣裙,上面的纹路似是鸟翅,微微蹙眉的倚在柱子旁,眉眼间带着些愁思。

    然后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一眼饱和度很高的蓝天。

    今天天气美的跟假的一样。

    蓝天白云,像是动画片里会出现的一般。

    谢危从回廊转弯处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寝室门口的伏月,脚步快了一些。

    谢危:“怎么了?头又疼?”

    他刚下朝回来,如今百废待兴,尤其是边疆动乱的事情,在边疆镇守之人都是燕临信任之人。

    毕竟将军圈子里这一群二代,燕临都是差不多相熟的。

    武人做皇帝有个好处就是,绝对不会有军粮迟到甚至不到的现象,但重武轻文也不太好,幸好还有谢危这个丞相。

    所以谢危不可避免的要忙很多。

    对于为朝廷效忠这件事,谢危没什么执念,但对于舅舅的朝廷,他自然是要多操点心。

    毕竟燕临能走到这一步,也多亏他算计。

    伏月整个人顺着柱子坐在了栏杆上,点头说:“我头疼。”

    语气莫名有些委屈。

    想打架!

    谢危眉头紧紧皱着,站在她背后,伸手按上了她的太阳穴。

    稍微可以缓解一点。

    谢危:“回屋吧,别吹风了。”

    伏月嗯了一声,顺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被谢危半扶半推的扶到了床上。

    伏月钻进了被窝。

    温热的环境和阵痛的脑袋,让她实在没时间去思索事情。

    听着谢危缓缓说着朝堂上的八卦,没听一会就睡着了。

    一会说燕临是如何舌战群儒对抗那些文官,一会说那些人是如何逼迫他选秀。

    朝堂弄的跟菜市场似的。

    谢危伸手探了一下伏月的额头,一点点发烫,不至于发热的程度。

    谢危给她掖了掖被角,悄声走了出去,跟剑书吩咐:“拿着我的令牌,去把沈太医请来。”

    剑书拱手应是,随后带着令牌骑着马飞快离开府里。

    伏月睡的很沉,醒来后就闻到一股又浓又苦的中药味。

    谢危:“醒了?”

    伏月眼睛都没睁开,将整个脑袋一股脑的埋进了被窝里,还自己掖了掖被角,让被子把她整个人包裹严实,试图用被子将那股苦药味隔绝出去。

    太难闻了。

    谢危其实走了过来,试图把鹌鹑拉出来。

    “太医说是情志不舒所致,你不高兴?”

    “先把药喝了。”

    伏月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喝。”

    止痛药她都吃了,现在两粒都不起作用了。

    对于苦唧唧的中药,还是一整碗,还是热的,伏月对此实在是敬谢不敏。

    情志不舒??

    狗屁,她这两年过的不要太爽了,怎么会不高兴?

    想来想去都是那道雷劈成这样的。

    谢危长舒一口气:“怎么跟小孩似的?不喝药怎么好?”

    伏月:“……”

    显得是她很矫情一样。

    伏月一脸苦瓜脸坐了起来,伸手接住了他手里的药碗。

    谢危起身过去将准备好的果脯蜜饯取了过来,转个身子的空,伏月一身里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的药碗已经干净。

    谢危端着果脯,漂亮的眸子狐疑的四周看了看,她不会把药倒了吧?

    伏月乖巧坐着看着他,还将碗倒了一下,示意她已经喝完了。

    但对于每次生病都喊不动她喝药的谢危,还是十分怀疑药的去向。

    环着床转了一圈,又在床上看了看。

    她没有倒在地上,也没有如他荒唐的设想那样倒在床榻上。

    但药碗真的空了,或许是真的喝了?

    谢危还是觉得可疑。

    但碍于没有证据,只能将果脯递给了伏月。

    伏月抿着一个吃了半天。

    作为将一碗热药倒在空间的盆里的伏月,此刻毫无罪恶感的吃着果脯。

    睡醒后头疼缓解了很多了。

    伏月想来想去都不爽,这日一早便不见了踪影。

    知琴皱眉:“夫人呢?”

    知雪说:“刚还在屋子里啊。”

    知琴快速的走到梳妆台前,上面留着一封信,说是她出去一下,天黑之前回来。

    知琴:“……这要是让丞相知道怎么办?”

    知雪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小姐不是常常这样吗?”

    比起夫人,还是小姐这个称呼比较顺口。

    知琴:“可夫人还病着呀,要不要让人去找找?”

    知雪:“不用啦,诶呀,别担心了,小姐又不是第一次跑出去。”

    知琴:“……”

    天黑之后,人还是没有回来。

    府里的下人去寻了。

    谢危回来后得知这个消息,倒也没有太惊讶。

    就像知雪说的,她不是第一次往外跑了。

    到了月上中天之时,人才回来,出现在了主院里。

    下人瞧见伏月后,连忙去找人说夫人回来了。

    自从和天道“讲了讲道理”之后,她的头不疼了,腿不酸了,提东西都有劲多了。

    只不过……

    谢危:“你这伤哪来儿的?你今日出去干嘛了?”

    伏月摊手:“……打了一架。”

    谢危:“跟谁?”

    谢危就不信,有人敢和丞相夫人打架的,这不会是找死。

    谢危这个丞相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呢。

    伏月:“猪!”

    伏月:ヽ(‘⌒′メ)ノ

    实在可恨,往雷里放了东西,她就说自己怎么头疼呢。

    而且天道仗着自己没有以前的记忆,所以才这样做,但不知道的是,只是没有在其他世界的记忆,关于自己常识的记忆还是有的!

    被狠揍了一顿。

    外头突然刮起了风,似乎有些下雨的迹象。

    下人连忙将门窗闭好。

    伏月看了外头一眼,轻哼一声。

    谢危见她不愿说,便不问了。

    拿着伤药在她胳膊上的伤口上上药。

    屋子里只有几盏烛火亮着,跟着风摇曳,将人的影子也变成了2d可摇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