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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我不卖神油
    晚上,前院二郎叫起来,马林穿上衣服走到二进院,三上悠真房间里亮灯,伊利娜和艾达的房间一片黑。

    大门外有微弱的呼吸,马林打开门看到伊利娜,嘴角和眼角青紫,有被殴打的痕迹。

    “你被谁打了?”

    “干爹,我好疼啊,你都不关心我,快把我抱回屋吧。”

    “你衣服没有撕扯的痕迹,应该没遭遇流氓,现在奥运期间流氓都得戒色,谁敢顶风作案?说,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

    “扶我一把。”

    “扶墙走吧,到茶室我给你上药。”

    马林背着手看着伊利娜挪进来,关上大门。

    打开茶室的门,开灯拿出灵泉水混的红花油,连着棉签放在伊利娜面前,外加一面镜子。

    “干爹,我全身痛。”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伊利娜不矫情了,用棉签蘸着红花油涂抹伤处,嘶嘶哈哈。

    马林看到她脸上没有破口子的地方,脖子被人掐出痕迹,“你大晚上跟女人争风吃醋去了。”

    “你怎么知道是女人?”伊利娜摸了下脖子,“是艾达掐的,她也没占便宜,被我一脚踹吐了。”

    马林有些头疼,“因为啥打架啊?你们俩有仇?”

    “马叔叔~”伊利娜撒娇,“你忘了我跟你说过艾达不对劲儿,今晚我跟踪她,结果我发现她没去酒吧。”

    “嗯,没去就没去呗,京城如今是夜不闭户,绝对安全。”

    “哎呀,不是,她跟一个男老外接头。”

    马林摇着头点上烟,“你也是老外,认识个男人没什么奇怪的吧?”

    “不是,嘶~”伊利娜激动站起来,揉着腰又缓缓坐下。

    “艾达跟那个男人认识,看样子很熟悉,两个人躲在角落鬼鬼祟祟谈话,十分钟后就分开了。”

    “你听着说啥了?”

    “我离着十米远怎么可能听到,哎哟,哎哟,干爹,我腰受伤了,你帮我抹点红花油。”

    “不行。”

    “你一点都不绅士。”

    “我是华国人,我们学君子,学你们绅士做什么?君子非礼勿视。”

    “你,你,你君子还跟我妈妈风流。”

    “那之后我就变君子了。”

    “无耻。”

    “你妈妈没这么骂过我,你那么生气做什么?你爸这么生气还差不多。”

    伊利娜扶着椅子扶手,“我腰疼。”

    “小孩长什么腰?”

    金明月推门进来,“伊利娜你怎么了?哎呀脸上被谁打了?”

    “金姨,我今晚被人打了,马叔叔也不帮我抹药。”

    “这不抹上了么?”

    “腰疼,腿疼,胸口疼。”

    金明月眼里笑眯眯,“那你马叔叔确实不能帮你抹药,我给你抹吧,要不要报警?”

    “马叔叔,我要不要报警?”

    “艾达偷袭你?”

    “我堵住她说看到她跟别人接头,逼问她说了什么,她让我滚开,我们就打起来了。”

    “警察没管?”

    “我特意选没人的胡同堵住她,几下就打完了,各自撤退。”

    马林啧啧道:“哎呀,哎呀,下午还说学过桑搏格斗和八卦掌,结果被人打这么惨。”

    “行啦,小姑娘被打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金姨扶你回屋给你抹药。”

    “金姨你真好,你做我干妈吧。”

    马林一摊手,意思你看吧,这孩子就喜欢乱认爹妈,你们冤枉我了。

    金明月扶着伊利娜回屋,三上悠真站在门口,“伊利娜小姐,你遇到危险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伊利娜语气很不好。

    三上悠真隐藏的那一抹怒火被马林看个正着,随后三上悠真鞠躬行礼,“马先生,这么晚还没休息?”

    “三上君也没休息。”

    “劳您记挂了。”

    马林转身就走,神经病,谁有空记挂你睡没睡觉,自作多情。

    罗敷迷迷糊糊问:“大晚上的折腾啥呢?”

    “没事儿,睡吧。”

    罗敷把腿扔马林腿上继续睡,马林没关灯,一直等到金明月回来。

    “后腰挺大一块青印子呢。”金明月讲了一句关灯。

    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伊利娜身材真好,毛子年轻姑娘皮肤真好,嘬嘬,有人没眼福啊。”

    身边响起鼾声,金明月掐了马林一下,“你后悔了吧。”

    更大的鼾声。

    ……

    早上,三上悠真要出门去外面吃,遇上回来的艾达。

    “艾达小姐,昨晚你没回来。”

    对三上悠真审视的目光,艾达神情不爽,“三上悠真,这是我个人隐私与你无关。”

    “艾达小姐误会了,昨晚伊利娜带伤回来,我是担心你晚上遇到危险。”

    艾达暗咬银牙,跨过门槛进院,三上悠真嗤笑一声。

    伊利娜用小毛巾包着鸡蛋在嘴角滚,嘶嘶哈哈。

    马林放下小咸菜,“别装了,你脸上都没痕迹了。”

    “骨头疼,内伤,马叔叔你都不心疼我。”

    “我让你去打架了?学了点花拳绣腿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真正会功夫的人才不会像你这种好勇斗狠呢。真遇上犯罪分子,什么女士优先,不能打女人那都是屁话,只有其中一方躺下和死掉。”

    “大早上说什么死不死的,悄声地。”

    何富英说完马林,拿开伊利娜的手,轻轻碰了碰疑惑道:“没啥事啊?”

    “马叔叔的油太厉害了,一晚上就好了,简直是神油,马叔叔卖我几瓶。”

    “那是阿三卖的,我不卖神油。”

    伊利娜撅着嘴,“小气。”

    转过头对何富英用华语说:“奶奶,我做你孙女好不好?”

    “你会说华语啊,说得真好呢。”何富英进京这么久学了不少人情世故,话说的很漂亮,“那感情好,这么好看的小闺女儿打灯笼都找不着,我真有福气,老了老了来个洋孙女。”

    “我也可以做洋人的爹,老外可以叫我马爸爸。”

    何富英瞪了马林一眼,“挺大个人不嫌乎磕碜,说的什么话?”

    “那我可以叫你马爸爸吗?”

    艾达言语不善走进来,坐下的时候摸了摸腹部,和伊利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你爸不是乔治吗?我可不想当小猪。”

    “嘿嘿,有人想认爹,但是没人要啊。”伊利娜挑衅地说着话语。

    艾达用字正腔圆的粤语骂:“索嗨~”

    伊利娜一拍桌子,“小瘪犊子你骂谁呢?”

    马林给何富英端豆浆,“这关外口音挺纯正啊,吃饭不许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