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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关门打狗
    上京市,006小队驻地。

    除夕夜,四合院内张灯结彩,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院子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李真真端着刚出锅的红烧鱼,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百里胖胖和曹渊正忙着往火锅里下肉片,沈青竹坐在角落,冷着脸剥蒜,安卿鱼推了推眼镜,盯着锅里的温度计:“根据数据,再煮三分钟口感最佳。”

    “老陈!来啦!”百里胖胖一抬头,看见陈涵披着军大衣走进院子,手里还拎着两瓶白酒,“快快快!就等你了!”

    张正霆问道:

    “这位是?”

    “哦!这是陈涵队长!”百里胖胖笑着介绍,“绍队长特意邀请来吃年夜饭的!”

    张正霆抬眼,微微颔首:“陈队长。”

    陈涵腼腆:“绍队长叫我来的?”

    “嗯。”张正霆点头,“你好。”

    “说起来……”李真真放下筷子,望向院门,“绍叔怎么还没回来?”

    “是啊!”百里胖胖嚼着肉片含糊道,“说好今天回来的,菜都快凉了!”

    陈涵挠头:“他应该快到了,刚还发消息说在路上。”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根据绍队长的行动轨迹分析,他应该在三分钟前抵达。”

    话音刚落——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绍叔!”李真真惊喜地站起身。

    院门外,一道身影披着暗红色斗篷,月光下,绍平歌的侧脸棱角分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抬脚正要踏入院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嗡——”

    他皱眉,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总司令叶梵。

    “喂?”

    “平歌,新年快乐。”电话那头,叶梵的声音沉稳。

    “嗯,新年快乐。”绍平歌轻笑,“大过年的,不会又要加班吧?”

    “西北边境的‘灰界’出现波动,疑似外神试探。”叶梵顿了顿,“需要你立刻去镇守。”

    “……”

    绍平歌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院内——

    李真真正端着热腾腾的饺子朝他挥手;

    百里胖胖举着啤酒瓶咧嘴傻笑;

    沈青竹虽然冷着脸,但手里的蒜瓣已经剥好了一小碗;

    陈涵和张正霆同时抬头看向他。

    火锅的热气氤氲,灯笼的光晕温暖。

    “好。”他最终开口,“我现在出发。”

    电话挂断,绍平歌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踏入门槛的那只脚。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瞬间,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院门外。

    “这就走了?”张云咬着棒棒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年夜饭都不吃一口?”林七夜的黑匣直刀悬挂腰间,语气平静。

    绍平歌挑眉:“你们俩怎么来了?”

    “路过。”张云耸肩,“顺便看看某个孤寡老人年夜饭有没有着落。”

    林七夜:“结果发现他要跑路。”

    绍平歌失笑:“滚蛋。”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西北那边……”

    “知道。”张云打断他,“外神嘛,年年都来,烦得很。”

    林七夜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绍平歌的斗篷口袋:“新年快乐。”

    绍平歌一愣:“……你还会准备这个?”

    “迦蓝包的。”林七夜淡淡道,“她说你今年肯定又没准备压岁钱。”

    张云也摸出一个小盒子:“喏,我的。”

    “这又是什么?”

    “棒棒糖。”张云咧嘴一笑,“路上无聊可以含着。”

    绍平歌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笑了:“行,谢了。”

    他转身走向夜色,背对着挥了挥手:“走了。”

    “平安回来。”林七夜道。

    “记得带特产!”张云喊。

    ...

    006小队驻地,除夕夜。

    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暖黄的光晕映在青砖黛瓦上,屋檐下的风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百里胖胖端着一大盘刚出锅的饺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他咧嘴一笑:“来来来!猪肉白菜馅儿的!趁热吃!”

    “胖胖,你洗手了吗?”李真真端着醋碟,狐疑地看他。

    “洗了洗了!”百里胖胖信誓旦旦,然后偷偷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根据数据分析,饺子皮厚度均匀度达到98%,馅料配比完美。”

    众人:“……”

    陈涵笑着摇头,举起酒杯:“来,先干一杯!”

    “干杯!”

    玻璃杯碰撞,清脆的声响混着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上京市的夜空,被烟花点亮。

    “咻——砰!”

    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炸开,金色、红色、紫色的光点如雨般洒落,映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百里胖胖跑到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兴奋地像个孩子:“快看!那个是‘满天星’!那个是‘孔雀开屏’!”

    李真真裹着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

    沈青竹靠在门框上,墨镜下的目光微微柔和:“麻烦。”

    曹渊挠头:“我……是不是又没帮上忙?”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根据烟花轨迹计算,下一发应该是‘金色瀑布’。”

    话音刚落——

    “哗——!!!”

    一道金色流光从天而降,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院子。

    众人:“……”

    百里胖胖竖起大拇指:“安哥,牛逼!”

    客厅里,暖炉烧得正旺。

    “玩什么?”百里胖胖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斗地主?”李真真提议。

    “太俗!”百里胖胖摇头,“咱们玩点刺激的!”

    “比如?”

    “真心话大冒险!”

    沈青竹冷笑:“幼稚。”

    十分钟后——

    沈青竹面无表情地站在院子中央,头顶扎着一个粉色蝴蝶结,冷声道:“满意了?”

    “哈哈哈哈!”百里胖胖笑得打滚,“老沈!你这造型绝了!”

    李真真捂着嘴偷笑:“还挺适合你。”

    沈青竹:“……废物。”

    午夜,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

    “铛——铛——铛——”

    十二下钟响,宣告新年的到来。

    “新年快乐!!!”百里胖胖跳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曹渊。

    曹渊挠头:“我……是不是又没帮上忙?”

    李真真笑着递出红包:“来,压岁钱!”

    “我也有?”曹渊愣住。

    “都有!”陈涵也掏出红包,挨个分发,“又老一岁,平安顺遂。”

    沈青竹接过红包,冷声道:“麻烦。”

    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院角的石凳上,李真真捧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绍平歌的合照。

    “绍叔现在到西北了吗……”她轻声嘀咕。

    “放心。”陈涵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那家伙命硬得很。”

    “嗯。”李真真点头,突然笑道,“等他回来,得让他补上这顿年夜饭!”

    “让他请客!”百里胖胖凑过来,“吃最贵的!”

    “附议!”安卿鱼推了推眼镜。

    沈青竹:“……废物。”

    院子里,众人围成一圈。

    “许个愿吧。”陈涵笑道,“新年新气象。”

    百里胖胖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希望明年能涨工资!”

    众人:“……”

    李真真闭着眼,轻声道:“希望006小队……永远在一起。”

    沈青竹沉默片刻:“……麻烦。”

    但他的手,却悄悄握紧了红包。

    曹渊挠头:“我……是不是又没帮上忙?”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根据统计,新年愿望的实现概率约为——”

    “闭嘴!”众人异口同声。

    夜风拂过,灯笼轻轻摇晃,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寒风凛冽,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

    所有新兵整齐列队,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他们穿着单薄的训练服,背着沉重的行军包,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张云站在队伍前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懒洋洋地扫视众人:“都到齐了?”

    “报告教官!全员到齐!”李小雨大声回应。

    林七夜站在一旁,黑匣直刀悬挂在腰间,声音平静:“这次训练,没有禁墟,没有禁物,只靠你们的身体和意志。”

    他抬手,指向远方:“目标——帕米尔高原,公格尔山顶。”

    “时间——6天。”

    新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握紧了拳头。

    王铁柱挠头:“教官,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张云咧嘴一笑:“狠?这才哪到哪。”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投影屏亮起,显示出帕米尔高原的地形图——

    “海拔7500米,气温零下30度,风速每秒20米,含氧量不足平原40%。”

    “6天内,徒步穿越无人区,登顶。”

    “中途放弃者,淘汰。”

    “死亡者——”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算你们倒霉。”

    ...

    帕米尔高原,大夏边境。

    寒风呼啸,雪粒如刀,刮得人脸生疼。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男人踏过边境线,厚重的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如岩石般粗糙,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

    ——大地之神的代理人,阿特拉斯。

    “终于……偷渡进来了!”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大夏的神力……果然浓郁!”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嗅到空气中流淌的灵力,那是不同于其他神国的气息,古老而深邃。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前进时——

    “唰——!”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面容阴鸷,眉心刻着一道猩红的竖纹,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克莱因境界!

    “你是谁?”阿特拉斯眯起眼睛,肌肉绷紧,随时准备爆发。

    黑袍男人轻笑,声音沙哑:“辛格,阿修罗的代理人。”

    他微微颔首,猩红的竖纹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你也是冲着大夏来的?”

    阿特拉斯冷笑:“是又如何?”

    辛格淡淡道:“合作如何?大夏这块肥肉,一个人可吞不下。”

    阿特拉斯嗤笑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合作?老子不需要!”

    辛格并不恼怒,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黑袍在风雪中翻飞,声音飘来:“不合作的人……有的是人愿意合作。”

    高原另一侧,风雪深处。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脚步轻盈,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

    司小南裹紧黑色风衣,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结成霜。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四周,低声问道:“冷轩,有异常吗?”

    冷轩的左臂缠绕着一条漆黑的蟒蛇,蛇信轻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他的右臂则诡异地生长着一只耳朵——洛基的窃听之耳。

    “暂时安全。”他声音低沉,“但别乱说话……它在听。”

    司小南点头,目光冷峻。

    他们是诡计之神洛基派来的棋子,表面上是执行任务,实际上……

    ——他们是卧底。

    司小南和冷轩,是唯二知道彼此真实身份的人。

    他们的目标,是干翻洛基。

    但此刻,他们必须伪装。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司小南故意提高声音,让窃听之耳捕捉到。

    “调查大夏。”冷轩面无表情地回答。

    “哎!”司小南轻轻叹气,“走吧!”

    冷轩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前行。

    风雪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高原某处,隐蔽的山洞内。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火光映照出他们精致的面容。

    男人金发碧眼,穿着银白色的轻甲,指尖把玩着一枚金色的骰子,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阿斯加德,诡计之神的使者,赫尔莫德。

    女人则一身黑袍,面容冷艳,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书页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

    ——命运女神的代理人,薇尔莉特。

    “洛基派来的那两个小家伙……可靠吗?”赫尔莫德轻笑。

    薇尔莉特翻动书页,淡淡道:“命运之线显示……他们有所隐瞒。”

    “哦?”赫尔莫德挑眉,“叛徒?”

    “或许。”薇尔莉特合上书,“但无所谓……我们的目标只是大夏的神力之源。”

    “至于那两个小家伙……”

    她指尖轻点,书页上浮现出司小南和冷轩的身影。

    “如果他们敢背叛……命运会审判他们。”

    帕米尔高原,风雪交加处。

    阿特拉斯独自前行,突然停下脚步。

    “滚出来!”他低吼,拳头猛地砸向地面!

    “轰——!!!”

    大地龟裂,冲击波席卷而出,一道身影被迫从虚空中显现!

    ——辛格!

    “跟踪我?”阿特拉斯狞笑,“找死!”

    辛格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猩红的竖纹微微闪烁:“别紧张,我只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合作,或者——”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柄血色的弯刀:“死。”

    阿特拉斯狂笑:“就凭你?!”

    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凝固,克莱因级别的威压碰撞,风雪为之停滞!

    ...

    帕米尔高原,风雪交加处。

    司小南和冷轩站在一处古老的石碑前,石碑上刻着模糊的符文,隐约可见“昆仑”二字。

    “这就是洛基要我们找的线索?”司小南低声问道,指尖轻轻拂过石碑上的纹路。

    冷轩的左臂黑蟒微微蠕动,蛇信轻吐,似乎在感知周围的气息。他的右臂上,洛基的窃听之耳微微颤动,让他不得不谨慎措辞。

    “嗯,石碑上的符文指向昆仑山。”冷轩压低声音,“但具体位置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就在这时——

    “唰——!”

    一道猩红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司小南猛地转身,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别紧张。”辛格嘴角微扬,猩红的竖纹在眉心闪烁,“我只是来谈合作的。”

    冷轩眯起眼睛:“阿修罗的代理人……跟踪我们?”

    辛格轻笑:“跟踪?不,我只是恰好和你们的目标一致。”

    他缓步上前,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昆仑墟……大夏神明的起源之地,藏着无数秘密。”

    “你们想找,我也想找。”

    “不如……一起?”

    司小南和冷轩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不能拒绝,也不能轻易答应——洛基的窃听之耳正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合作?”司小南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合作?”

    辛格并不恼怒,只是抬手一挥,掌心浮现出一枚血色的符文:“阿修罗的‘血咒’,可以短暂屏蔽外神的感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冷轩的右臂:“比如……那只耳朵。”

    冷轩瞳孔微缩:“你知道?”

    “当然。”辛格微笑,“诡计之神的把戏,瞒不过阿修罗的眼睛。”

    司小南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想要什么?”

    “昆仑墟的‘神源’。”辛格直言不讳,“阿修罗需要那股力量。”

    “而我们……”司小南淡淡道,“只是奉命调查。”

    辛格挑眉:“是吗?那你们为何不直接汇报给洛基,而是独自行动?”

    司小南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冷静:“洛基大人自有安排。”

    辛格轻笑,不再追问:“随你们。”

    “但合作对你们有利——我可以帮你们摆脱洛基的控制。”

    “而你们……只需要带路。”

    风雪中,三人短暂结盟。

    辛格的血咒符文确实有效,冷轩的窃听之耳暂时失去了作用,三人终于可以畅所欲言。

    “昆仑墟的入口在昆仑山脉深处,被大夏的‘封神大阵’隐藏。”司小南低声道,“我们需要先找到阵眼。”

    “阵眼在哪?”辛格问。

    “昆仑山巅,有一块‘天启石’。”冷轩解释,“只有守夜人高层才知道具体位置。”

    辛格眯起眼睛:“你们有办法进去?”

    司小南点头:“我们有内应。”

    “谁?”

    “不能说。”司小南冷冷道,“信任是相互的。”

    辛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我信你们一次。”

    他抬手,血色符文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地图:“这是阿修罗提供的昆仑山灵力分布图,阵眼的大致位置应该在这里。”

    司小南扫了一眼,心中暗惊——这份地图比洛基给他们的还要详细!

    “三日后,昆仑山见。”辛格收起符文,身影逐渐虚化,“别让我失望。”

    辛格离开后,冷轩的窃听之耳重新恢复感知。

    “他走了。”冷轩低声道,“但洛基的监视还在。”

    司小南点头:“我们得演一场戏。”

    她突然提高声音,语气冰冷:“那个阿修罗的走狗,竟敢威胁我们!”

    冷轩配合地冷笑:“不自量力。”

    “不过……他给的线索倒是有点用。”司小南故作思索,“昆仑山巅的天启石……或许真的存在。”

    冷轩:“先汇报给洛基大人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昆仑山脉,风雪呼啸。

    林七夜站在山巅,黑匣直刀悬挂腰间,目光穿透云层,望向远方。

    “有动静了。”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数据流闪烁,“三股异常能量正在接近昆仑墟。”

    “谁?”沈青竹冷声问。

    “阿修罗的代理人,诡计之神的棋子……”安卿鱼顿了顿,“还有大地之神的走狗。”

    百里胖胖啃着鸡腿,含糊不清道:“这群人怎么跟苍蝇似的,哪儿有缝往哪儿钻?”

    珈蓝握紧拳头:“要拦截吗?”

    林七夜摇头:“放他们进来。”

    “啊?”百里胖胖瞪大眼睛,“为啥?”

    “当然是关门打狗!”张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

    帕米尔高原,第一天。

    寒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

    新兵们排成长队,在雪地中艰难前行。方沫走在最前方,手中的登山杖深深插入积雪,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

    “方哥……慢点……”李小雨喘着粗气,脸颊冻得通红。

    “不能慢。”方沫回头,“天黑前必须赶到第一个营地,否则会冻死。”

    “可是……我的脚……”赵明咬牙,他的靴子已经渗进了雪水,脚趾冻得发麻。

    “坚持。”方沫沉声道,“想想训练的目的。”

    身后,王铁柱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雪堆里。

    “铁柱!”李小雨急忙去拉他。

    “别管我……”王铁柱挣扎着爬起来,嘴唇发紫,“我……能行……”

    远处,张云和林七夜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静静观察着队伍。

    “这批新兵……比我想的强。”张云咬碎棒棒糖。

    林七夜点头:“但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第三天,冰湖边缘。

    暴风雪突然来袭,能见度不足五米。

    “所有人!手拉手!别走散!”方沫大吼,声音被狂风撕碎。

    队伍被迫停下,蜷缩在冰湖旁的岩石后躲避风雪。

    “教官!我们是不是该等风雪停了再走?!”李小雨颤抖着问。

    林七夜的声音从风雪中传来:“等?高原的暴风雪可能持续三天。”

    “要么冻死在这里,要么继续前进。”

    “自己选。”

    新兵们沉默。

    王铁柱突然站起身:“走!老子宁愿累死,也不当怂包!”

    他一把拽起赵明,踉跄着踏入风雪。

    其他人对视一眼,纷纷跟上。

    第五天,公格尔山脚下。

    队伍已经疲惫到极限,李小雨的睫毛上结满了冰霜,赵明的脚趾冻伤发黑,王铁柱的嘴唇裂开血口。

    “最后……一段了……”方沫喘息着,抬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山巅。

    突然——

    “轰隆隆——!!!”

    远处的雪峰传来闷雷般的巨响!

    “雪崩!!!”林七夜厉声喝道,“所有人!贴紧岩壁!”

    新兵们慌忙躲避,但雪浪已经如海啸般倾泻而下!

    “方哥!救我——!”李小雨脚下一滑,被雪流卷走!

    “小雨!”方沫目眦欲裂,猛地扑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砰——!!!”

    两人重重撞在岩壁上,积雪从头顶轰然砸落!

    黑暗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