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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这么大的事,都不往上升?
    贺辰飞猛摇头,“你以为我没学,我学了,但学不会,我看着那些字,我头晕。”

    回来时他尝试过了,可他是真的头晕,看不了一点。

    沈舟看出贺辰飞不似说假,便也没再提这事,转而问起试种的事来。

    贺辰飞摆手,“该准备的都准备了,现在就等开春了。”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现在都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了,等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成功的,当然,也只允许成功。

    闻言,沈舟笑了笑,压低了声音。

    “贺兄,等种出来了,你可得给我传授点经验,我也想种。”

    “你种啥啊。”

    贺辰飞看了眼沈舟,一脸不解。

    “我种的可都是这回出海带回来的种子,告诉你再多你也没用,这些种子,跟我们大乾的种子不一样。”

    沈舟声音更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一样。

    “谁说没用了,我要是种别的,我问我爹和我大哥二哥就行了,我问你作甚?”

    贺辰飞脑子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一顿一顿的。

    “你说啥?”

    沈舟以为是自己声音太低了,以至于贺辰飞当真没听到,便把声音放大了些。

    “我说,我有用。”

    贺辰飞神色一变,“难不成,皇上给你了?”

    “嘘,小点声。”

    沈舟看了眼周围,幸好周围没人。

    他看向面带惊讶的贺辰飞,小声道:“这事我可谁也没说,只告诉了你,你可别往外说啊。”

    贺辰飞看向沈舟的眼神十分复杂。

    “皇上咋给你了?”

    他都是自己偷偷藏了点,问皇上,皇上都没给他。

    “我厚着脸皮问的,怎么,你也问了?”

    沈舟见贺辰飞眼神不对,便问了一句。

    贺辰飞从鼻子里哼出一道火气,“我问了,皇上只给了我一个淡淡的眼神!”什么话都没说!

    “不会吧。”

    沈舟皱眉,皇上怎么可能这么小气呢。

    他不信。

    “是不是你招惹皇上了?”

    贺辰飞火气戛然而止,面露迟疑,“不会吧,我才回来,去哪招惹皇上?”

    “这我就不知道了。”

    沈舟若有所思,“要不,你再想想?”

    贺辰飞当真认真想了想,忽而,他神色一顿,眼睛慢慢变大。

    “皇上该不会是知道我藏了一些东西吧?”

    沈舟挑眉,“你觉得呢?”

    贺辰飞:“......我自己掏钱买的。”

    沈舟眉毛再次挑起,“要不,你再认真想想?”

    贺辰飞:“......这不是买了太多,人家送了点,我嫌少了些,就掏钱买了点嘛,这有啥?”

    当然了,没花什么钱,别人给他算便宜了。

    越说越是心虚,贺辰飞咳了两声,粗声粗气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还要去忙事呢,等种出来了,我派人跟你说一声,你照着方法来种就行了。”

    既然贺辰飞不想说,沈舟也没再继续说,点了点头,“好,那可就说定了。”

    “行行行。”

    贺辰飞应了声,逃似的走了。

    沈舟看着他那快速走远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胆子竟然比我的还大,啧啧啧。”

    沈舟嘀咕了一句,心里却更是清楚了一件事。

    皇上对于贺辰飞,还是纵容的。

    看来这个升官一事,纯属是贺辰飞自己多虑了。

    见贺辰飞走过拐角,不见身影,沈舟便也收回视线,转身往翰林院的方向走。

    在翰林院那待了一个多时辰,沈舟便回了户部。

    临到放假,现下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沈舟挑了本书,开始进行翻译。

    自从前两天跟沈舟聊了些事之后,贺辰飞的心神总有些安静不下来。

    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然而,他最近都忙着试种的事,连那些聚宴还有庆祝他顺利归来的宴席,他都拒绝了。

    贺辰飞觉得自己最近安安分分的,可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但因着心神不宁,从外面回到府里之后,贺辰飞唤来管家。

    询问最近族人的事。

    管家不明所以,老老实实道:“少爷,他们都安分守己呢,最近没闹出事来。”

    “是么......”

    贺辰飞呢喃着,心里却始终没有放下心。

    但问管家又问不出来什么,贺辰飞只得让管家下去,端着茶碗,自己边喝边沉思。

    但他向来懂得掩藏自己心思。

    也懂得安慰自己。

    想不明白的事,他就不想了。

    贺辰飞觉得是最近自己想的东西太多了,也太累了,所以决定放松放松自己,免得胡思乱想的。

    从出海回来之后,他便一头埋进了试种的准备一事上,现在好不容易闲了下来,可不能亏待自己。

    贺辰飞当即邀了几人酒楼一聚。

    都是几个从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贺辰飞在他们面前吊儿郎当惯了。

    酒水一杯接着一杯落肚,跟他们谈天说地的,心情也放松不少。

    等散席时,贺辰飞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但好在,还有些清醒。

    扶着贺辰飞的,是郭睿崇。

    他看着贺辰飞这带着醉意的双颊,皱眉道:“你今日怎喝这么多?”之前邀都邀不出来,实属反常。

    贺辰飞摆手,大着舌头道:“高兴就多喝几杯。”

    郭睿崇神色一顿,目光在贺辰飞脸上转悠。

    到底两人也混了这么久了,郭睿崇如何看不出来贺辰飞心里有事。

    想了想,他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别闷在心里。”

    贺辰飞眯着眼睛看郭睿崇,忽而笑了下,“我能有什么烦心事,我现在高兴得很。”

    郭睿崇皱眉,给了想要过来搀扶贺辰飞的那两个侍从一个眼神。

    侍从退后,慢慢跟在后面,离着两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郭睿崇扶着贺辰飞往贺家的方向慢慢走,边走边道:“你此次出海,这么大的事,都不往上升?”

    聊起这事,贺辰飞心生烦躁,不满地看了眼郭睿崇,“说这事作甚?”

    说着,就要把手抽出来。

    郭睿崇使了些劲,让他别折腾,小心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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