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照亮大地之时,这支由玄甲玫瑰和红颜卫组成的特殊队伍,将再次整理行装,迎着朝阳,向着希望与胜利,勇敢前行。她们的故事,也将随着风,传遍四方,激励着更多的女性,在这乱世之中,勇敢地抬起头,活出自己的骄傲与荣光。
一:寒铁淬炼的玫瑰
朔风卷着雪沫,抽打在雁门关的城楼上,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城垛之后,并非只有糙汉的筋骨与烈酒的辛辣,还有一抹抹冷冽的红与玄黑。玄甲玫瑰的统领,苏凌玥,正凭栏远眺。她身披玄色重甲,甲叶上雕刻着细密的蔷薇暗纹,在微弱的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这副甲胄,曾属于她的兄长,那个在三年前蛮族入侵时,为了掩护城中妇孺撤退而血洒疆场的年轻将军。
二:苏凌玥的回忆
苏凌玥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越层层迷雾,落在远方那片被冰雪覆盖的荒原之上。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三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中。那时,蛮族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凶狠残暴,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然而,面对如此强敌,城内的守军并没有退缩半步,而是奋起抵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着身后的家园和亲人。
三:苏凌玥的决心
苏凌玥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她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敌人随时可能再次来袭。而她作为玄甲玫瑰的统领,肩负着保卫这座城市、保护百姓安全的重任。她要让那些侵略者付出代价,为逝去的英灵报仇雪恨!
兄长的死,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苏凌玥曾经憧憬的闺阁生活。那时的她,还是江南望族苏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指尖捻的是绣花针,而非冰冷的长枪。可当蛮族的铁蹄踏碎了江南的烟雨,当父母兄长的鲜血染红了故土,那枚绣花针便被她毅然折断,换上了兄长留下的沉重甲胄。
“统领,红颜卫已集结完毕。”一个清脆却带着坚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凌玥转过身,看到了她最得力的副手,也是红颜卫的队长,柳轻烟。柳轻烟一身劲装,腰间悬着两把短刃,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她曾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玉面神捕”,因看不惯官府的腐败与不作为,在一次追查权贵子弟强抢民女的案件中,反遭诬陷,险些丧命。是苏凌玥在逃亡路上救下了她,并邀她一同组建这支属于女子的力量。
“今日的巡逻路线,重点关注西侧的黑风口。昨夜斥候回报,那里有不明身份的小股人马活动,形迹可疑。”苏凌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柳轻烟抱拳领命,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对她而言,每一次任务,都是一次对不公命运的反击,对黑暗势力的亮剑。
玄甲玫瑰与红颜卫,是苏凌玥一手创立的两支特殊力量。玄甲玫瑰,顾名思义,是重甲步兵,成员多为战场上失去父兄子弟的军属孤女,或是不堪忍受家暴、逃离夫家的女子。她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巨斧,是战场上坚实的盾,也是冲锋陷阵的矛。而红颜卫,则更像一支精锐的斥候与特攻部队,成员来源更为复杂,有江湖侠女,有医毒圣手,有擅长易容的艺人,甚至还有曾经的宫廷乐师、舞姬。她们身手矫健,精通潜行、追踪、刺杀、情报、救治、伪装等各种技艺,是苏凌玥的耳目,也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这两支队伍,各司其职,却又紧密相连,共同守护着雁门关这座边陲重镇,也守护着关内一方百姓的安宁。在这乱世之中,朝廷自顾不暇,藩镇割据,蛮族环伺,雁门关就像一叶孤舟,在风雨飘摇的江面上艰难前行。而苏凌玥和她的女战士们,便是这孤舟上最坚固的帆樯。
队伍很快集结完毕。玄甲玫瑰的姑娘们,甲胄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长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她们的脸上,或许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或许刻着生活的风霜,但眼神中却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对生存的渴望,对尊严的坚守,对未来的期盼。红颜卫的成员则显得更为低调,她们穿着便于行动的劲装,或持短刃,或背长弓,或腰间鼓鼓囊囊,装着各式精巧的工具与暗器。
苏凌玥翻身上马,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名唤“踏雪”。她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名“惊鸿”,剑刃薄而锋利,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出发!”
一声令下,队伍如离弦之箭,向着茫茫风雪中的黑风口疾驰而去。马蹄踏破积雪,留下串串脚印,很快又被呼啸的北风覆盖。她们的身影,在广袤的天地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韧,宛如一朵朵在寒风中傲然绽放的玫瑰,带着刺,也带着不屈的芬芳。
四:黑风口的杀机
黑风口,因常年狂风呼啸,沙石漫天而得名。这里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是雁门关西侧的重要隘口。
苏凌玥一马当先,玄甲玫瑰的姑娘们紧随其后,重甲踩在积雪和碎石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红颜卫的成员则散开阵型,两人一组,如同灵活的猎豹,潜行在两侧的山壁之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柳轻烟带着两名红颜卫的姐妹,已经提前抵达了黑风口的制高点。她伏在一块巨石后面,用千里镜仔细观察着通道内的情况。风雪似乎更大了,能见度很低,只有呜呜的风声在耳边肆虐。
“队长,没什么异常啊。”旁边一个年轻的姑娘低声说道,她叫小翠,原本是个绣娘,家乡遭了灾,一路逃荒到雁门关,被苏凌玥收留。
柳轻烟没有说话,眉头却微微皱起。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不对劲。太安静了,除了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连鸟兽的踪迹都没有。这对于一个常有商旅和猎户经过的隘口来说,太不正常了。
“小心,注意脚下的雪。”柳轻烟提醒道,目光如炬,扫视着地面。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一处被新雪覆盖的地面上。那里的雪,似乎比别处更紧实一些,而且隐约能看到几个被刻意抹去的脚印轮廓。
“有情况!”柳轻烟低喝一声,同时打出一个隐蔽的手势,示意苏凌玥等人暂缓前进。
正在通道中行进的苏凌玥看到手势,立刻勒住马缰,举手示意队伍停下。她胯下的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喷着白气。
“怎么了?”苏凌玥沉声问道,目光投向柳轻烟所在的方向。
“通道两侧的山壁上,可能有埋伏!”柳轻烟的声音通过特制的铜管传了下来,清晰地落在苏凌玥耳中。
苏凌玥眼神一凛,立刻做出部署:“玄甲玫瑰,结防御阵!红颜卫,警戒四周,寻找敌人踪迹!”
命令一下,玄甲玫瑰的姑娘们迅速变换阵型,她们将长枪插在地上,枪尖朝外,巨斧高举,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形防御圈,将苏凌玥和踏雪护在中央。沉重的甲胄碰撞在一起,发出铿锵之声,在这风雪中,仿佛一曲钢铁的战歌。
几乎就在防御阵成型的瞬间,两侧的山壁上,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哨声!紧接着,无数的滚石檑木伴随着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从山上倾泻而下!
“敌袭!!”
“举盾!!”
苏凌玥厉声喝道,玄甲玫瑰的姑娘们反应极快,立刻将手中的巨盾高举过头顶。
“砰砰砰!!”
滚石檑木砸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不少姑娘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瞬间染红了握盾的双手。但她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死死地顶住了这第一轮的冲击。
箭矢如蝗,大部分被盾牌格挡,但仍有一些刁钻的冷箭,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射中了防御圈内的姑娘。
“啊!”一个年轻的玄甲玫瑰发出一声痛呼,一支箭矢射中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别动!”一个声音响起,是红颜卫中的“金针”张婆婆。她原本是宫中的御医,因不愿参与后宫争斗而被排挤,流落民间。她提着药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防御圈内穿梭,迅速找到受伤的姑娘,取出金疮药和银针,干净利落地为她处理伤口,止血包扎。
“无耻鼠辈!有胆量的出来一战!”苏凌玥怒喝一声,手中惊鸿剑出鞘,剑光一闪,将几支射向她面门的冷箭斩为两段。
山壁上,埋伏的敌人见第一轮攻击未能奏效,也不再隐藏。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从山石后面、雪洞之中钻了出来,他们手持弯刀,面目狰狞,口中发出嗬嗬的叫声,如同下山的野兽,向着通道内的玄甲玫瑰们扑来。
“是马贼!不对,他们的身手很统一,像是受过正规训练!”柳轻烟在高处看得清楚,这些黑衣人的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绝非一般的散兵游勇。
“轻烟,想办法绕到他们后面,打乱他们的阵型!”苏凌玥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明白!”柳轻烟眼中寒光一闪,对身边的小翠和另一名擅长攀爬的姐妹说道:“跟我来!”
三人如同灵猴般,利用山壁上的岩石和藤蔓,悄无声息地向着黑衣人的后方摸去。
通道内,战斗已经打响。玄甲玫瑰的姑娘们,虽然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敌人大规模交锋,但平日里严酷的训练没有白费。她们紧守阵型,长枪如林,巨斧翻飞,每一次刺出,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一个名叫铁兰的姑娘,原是铁匠之女,力大无穷。她挥舞着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每一次落下,都能将一名黑衣人的弯刀震飞,甚至连人带刀劈成两半。她的脸上溅满了鲜血,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压抑与愤怒,都通过这柄巨斧宣泄出来。
苏凌玥身先士卒,惊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黑衣人中穿梭。她的剑法,既有军旅的刚猛,又有几分江南女子的灵动,时而大开大合,势如破竹;时而精巧诡异,防不胜防。每一剑落下,必有一名黑衣人惨叫着倒下。她就像一朵在血火中绽放的黑色玫瑰,美丽,却致命。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至少有两三百人,而且悍不畏死。玄甲玫瑰的防御圈虽然坚固,但在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渐渐开始有些松动。不断有姑娘受伤,甚至倒下。
“坚持住!姐妹们,我们身后就是雁门关,就是我们的家!绝不能让这些豺狼过去!”苏凌玥一边浴血奋战,一边高声鼓舞着士气。
她的声音,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个姑娘的心中。是啊,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里,就是她们的家,她们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这片土地,守护那些和她们一样,渴望安宁与尊严的人们。
就在这时,柳轻烟带着两名姐妹,终于绕到了黑衣人的后方。她们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短刃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划破了三名正在指挥进攻的黑衣人首领的喉咙。
“动手!”柳轻烟低喝一声,同时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拔开塞子,对着人群密集处吹了一口气。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咳咳……什么东西?”
“我的眼睛……好痒……”
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混乱,黑衣人们纷纷中招,咳嗽不止,视线模糊。他们没想到,背后竟然会出现敌人,而且还使用如此诡异的手段。
苏凌玥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玄甲玫瑰,反击!!”
“杀啊!!”
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玄甲玫瑰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防御圈,向着混乱的黑衣人发起了猛烈的冲锋。重甲踏地,长枪如龙,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阵型瞬间崩溃。
柳轻烟也带着人从山上冲了下来,与苏凌玥的队伍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很快就把黑衣人的阵型冲散,黑衣人开始四散奔逃。
黑衣人们本就无心恋战,此刻腹背受敌,又中了迷烟,哪里还有反抗之力?很快便溃散而逃,一个一个逐渐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战斗,终于结束了。
黑风口的通道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黑衣人的尸体、丢弃的兵器,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玄甲玫瑰和红颜卫的姑娘们,也个个带伤,气喘吁吁。她们拄着武器,互相搀扶着,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对战争残酷的茫然。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苏凌玥收起长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看着那些倒下的姐妹,心中一阵刺痛。每一个名字,每一张脸,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她们,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
“统领,我们……我们胜利了?”小翠走到苏凌玥身边,小脸冻得通红,身上也沾满了泥土和血污,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实战,也是第一次亲手杀死敌人。
苏凌玥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年轻,却经历了生死考验的脸庞,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胜利了。”
她抬起头,望向雁门关的方向。风雪似乎小了一些,天边,一缕微弱的阳光,正努力地穿透云层,洒下淡淡的金光。
“我们守住了。”苏凌玥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烟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水囊:“这群黑衣人,不简单。他们的装备和战术,更像是正规军,而非马贼。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苏凌玥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她清醒了几分。
“不管他们是谁,敢打雁门关的主意,就是我们的敌人。”苏凌玥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回去之后,立刻审讯俘虏,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来历!”
“是!”
寒风依旧在黑风口呼啸,但此刻,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土地上,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玄甲玫瑰与红颜卫的姑娘们,用她们的鲜血和勇气,证明了女子并非只能依附于男子,她们也能拿起武器,保卫家园,也能在乱世之中,活出自己的骄傲与荣光。
她们的故事,就像这黑风口的曙光,虽然微弱,却预示着黎明的到来。
五:暗流涌动的城池
带着疲惫与伤痛,苏凌玥率领着队伍返回了雁门关。战斗的消息早已传回城中,当城门缓缓打开,看到那些身披重甲、血染征袍的女战士们时,城内的百姓都惊呆了。
起初是寂静,紧接着,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然后,掌声便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响亮。男女老少,无论贫富贵贱,都自发地站在道路两旁,向这支凯旋的女子队伍致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感激,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苏凌玥勒住马缰,看着道路两旁那些淳朴而善良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掌声,这些目光,就是对她们最大的肯定,也是她们坚持下去的意义所在。
“统领,您看……”柳轻烟低声提醒道,目光投向了城门楼上。
苏凌玥抬头望去,只见雁门关守将,李威将军,正站在城楼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文官模样的人,眼神复杂,有审视,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苏凌玥心中了然。玄甲玫瑰与红颜卫的崛起,必然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尤其是在这雁门关,李威将军一手遮天,突然出现这样一支不听从他直接调遣,却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女子武装,他心中自然不会痛快。
“进城。”苏凌玥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仿佛没有看到城楼上的那些人。
队伍穿过欢呼的人群,径直回到了位于城西的营地。这里原是一处废弃的兵营,被苏凌玥修缮后,便成了玄甲玫瑰与红颜卫的家。
一回到营地,立刻开始了紧张的善后工作。救治伤员、掩埋死者、清理战场、清点物资……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张婆婆带着几个略懂医术的姐妹,在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忙得不可开交。金疮药、绷带、烈酒……各种医用品流水般地送进去,又有一个个包扎好伤口的姑娘被抬出来休息。
苏凌玥来到伤兵营,看望受伤的姐妹们。看到她们虽然痛苦,却依旧坚强的眼神,她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统领,您别自责。”一个名叫红霞的姑娘,腿上中了一箭,此刻正躺在床上,看到苏凌玥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原是个农家女,丈夫被抓去当兵,一去不回,婆家待她刻薄,她便逃了出来,加入了玄甲玫瑰。
“躺着别动。”苏凌玥按住她,“感觉怎么样?”
“没事,张婆婆说了,箭头没伤到骨头,养些日子就好了。”红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统领,我们今天是不是特别厉害?那些臭男人,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苏凌玥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嗯,你们都很厉害。”
走出伤兵营,苏凌玥的心情依旧沉重。这次战斗,她们虽然胜了,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有五名姐妹永远地倒在了黑风口,还有十几人重伤,几十人轻伤。这对于刚刚组建不久的玄甲玫瑰和红颜卫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