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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你杀上瘾了是不是?
    “怪不得!”朱棣一拍大腿,“我那玩意儿拼了老命,愣是推不动!”

    “你都造出来了?”高鸿志一愣。

    “勉强算个半吊子……哐当哐当响得吓人,可就是不走。”

    朱棣愁眉苦脸。

    高鸿志沉吟两秒:“行,你立刻去见爪哇来的使臣,要他们把橡胶榨出来。”

    “还有,别烧木炭了,那玩意儿火太弱,顶不住。”

    “改烧煤!”

    “煤?”朱棣一脸懵,“那是什么玩意儿?”

    “黑乎乎的石头,一烧就冒火,比木头劲儿大得多。”

    “先生说的是黑丹吧?”朱棣立马接话。

    ——那玩意儿,其实就是后世说的煤炭。

    汉朝就有人挖过,可地方太偏,运到应天比运柴火还费劲,没人当宝。

    “别小瞧这黑石头,”高鸿志眼神犀利,“你照我说的法子试,你的蒸汽机,明天就能动!”

    朱棣和朱橚眼睛唰地亮了,行个礼拔腿就跑,连靴子都快踩飞了。

    等俩人走没影,朱元璋才压低声音问:“那先生,你咋对高丽这么上火?”

    “一群贪得无厌的蛀虫。”高鸿志冷哼,“几百年后,他们居然说端午节是他们祖宗发明的,连脸都不要了。”

    “竟有这种事?!”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咱现在就下旨,让冯胜顺手把高丽连根拔了!”

    高丽那地界,人口不到三百万,兵也就十几万,打下来不费吹灰之力。

    “你杀上瘾了是不是?”高鸿志白他一眼,“高丽有啥用?除了养几匹瘦马,啥也没用。”

    “你真要打,伤亡少说几万将士。

    人命不是纸糊的,为了这点破事拼光,划算吗?”

    朱元璋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急了。

    自从那“阿卡”出来之后,他做事动不动就想着一锤子砸碎。

    “既然说到这,我正好有话跟你说。”

    高鸿志盯着他,眼底闪过锐利的光:“你想一统四海,我也想。

    可现在屠了女真,风声迟早传开。”

    “属国们会怕,会恨,会联合起来反扑。

    你以为他们是臣服,其实是憋着一口气。”

    “你拿出阿卡,十国臣服,不过一念之间。”

    “可那时候的大明,还是那个让百姓敬仰的天朝吗?”

    “屠夫?暴君?战争疯子?”

    朱元璋没吭声。

    “即便靠铁骑压着他们低头,可他们心里恨着呢。”高鸿志一字一句,“总有一天,他们会反咬一口。”

    “征服天下不难,难的是让他们跪着哭着,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用天下之财,养我大明,才是真正的稳如泰山。”

    朱元璋听着,脑子嗡嗡的:“真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怎么不能?”高鸿志嘴角一勾,“这次高丽一来,我心里有了谱。”

    “不出意外,”他缓缓道,“大明的疆土,要再添一块了。”

    朱元璋呼吸一滞,胸腔像被火燎过。

    谁不盼着开疆拓土?谁不想让天下人跪着喊一声“千古一帝”?

    他鄙视元朝,可元朝的地盘,大得吓人。

    他朱元璋,何尝不想踩在那片土地上,俯瞰八荒?

    “先生!”他声音发颤,“该准备多少兵?要不要现在就把阿卡做出来?”

    高鸿志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轻飘飘一句:

    “你什么都不用做。”

    “少则三天,多则七天,地盘自己送上门。”

    这句话比十万铁骑还震撼。

    朱元璋瞪大眼——意思是,不用打、不用杀,就能吞下一个国?

    就算他见惯了高鸿志神叨叨的手段,这一刻,还是觉得像在听天书。

    等老朱走后,高鸿志独坐灯下,提笔疾书,一封密信悄然送往徐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天清晨。

    “老爷!有客到!”炼子在院外高喊。

    来的是朱雄英,身后跟着二十来个衣着各异的使节。

    “拜见大明帝师!”

    “帝师万安!”

    众人齐刷刷行礼,目光却都粘在他身上,又敬又奇,像看活神仙。

    他们压根想不通,这小子到底哪根筋搭对了,竟能被大明皇帝亲自请去当帝师?

    而且——

    既然是帝师,怎么住这么个破烂小院?连个像样的门楼都没有?

    可这都不妨碍一群使臣排着队上门拜码头。

    昨天他们就看明白了:这位帝师嘴一开,大明的银子、兵器、宝贝,全得听他点头。

    “恩师。”朱雄英毕恭毕敬拱手,“皇爷爷叫我招待外宾,可我哪会这门本事啊?”

    “他们非闹着要见您,我只好硬着头皮领来了。”

    “您要是嫌吵,我这就把他们打发走。”

    招待外国使节,听着像请人吃顿饭那么简单,真干起来,比上战场还费劲。

    搁后世,找个五星酒店摆一桌海鲜大餐,再带他们去会所泡个按摩SpA,保准个个眉开眼笑、直呼“大明真爽”。

    可现在?没空调没wiFi,连个像样的茶点都凑不齐,连笑都笑得勉强。

    高鸿志扫了一眼院中人群,没瞅见倭寇那帮孙子。

    “来了就坐吧,别干站着。”

    他招呼人落座,扯了几句风花雪月的空话,安南那帮人第一个憋不住了。

    “帝师大人!”安南使臣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您那火铳……能不能赏我们几把?”

    “绝不敢白拿!这点薄礼,还望您笑纳。”

    话音一落,他双手捧出个鎏金雕花木盒,盒子一开,金光直晃人眼。

    高鸿志眼角猛一跳——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送礼就送礼,非得当着满院子的人开盒?这不逼我当众拒收吗?

    “安南使节言重了,”他摆摆手,“火铳乃军国重器,非我所能做主。”

    安南使臣脸都白了。

    昨天暹罗刚走,带走了百来杆火铳,还外加一门大炮!

    他家和暹罗常年干仗,这玩意儿要是让对面人手一把,他还不得睡棺材?

    “帝师,您再想想!”他手一抖,直接把盒子整个端到高鸿志面前,“您瞧瞧这东西——冰种翡翠,双镯一套!水头透亮,匠人说,百年难遇!”

    阳光一照,两枚玉镯如冰凝水,泛着幽幽蓝光,晃得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