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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战前夕
    第二天,张信如约而至,来到了约好的地方,见方静正在那儿等他,一脸的焦急。

    他看了看天,太阳刚出来,自己来的也够早的了,他想不到方静比自己来的还早,心里有些奇怪。

    毕竞方静是有家庭的人,外出不方便,要和老公协商。她这么早来,就显得有点不正常。

    可是张信也没法再来早了,昨天从这儿离开后,他立即去了邻县的一个舵主那儿,就当前的形势想听一下他的看法。

    舵主很愿意起兵,毕竟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但他同时又说,起事前最好各方面准备充分,因为一起兵,就意味着真刀实枪地干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另外不能太盲目,一定要有一个精神领袖,这样大家干起活来才有盼头。

    他的话代表了很多舵主的心声,张信说他会考虑的。

    然后就向张吴赶。

    他不能耽误了和方静约定的时间。

    把李标变为自己的好友,是他努力争取的结果。

    从邻县他是一路走回来的,夜里累了,也只能在路边打个盹,之后又继续赶路。

    别看张信在人面前总是摆出一副神态轻松自若的样子,其实他在创业过程中所受的苦难,只有他自己知道,常人实在难以想象。

    见方静在那儿等着,他以为和李标的谈判已经定下来,接下来他们该在一起协商关键问题了,忍不住激动的心情,说:“辛苦你了。”

    “你交给我的任务,没有完成好,”方静满怀歉意地对他说。

    “怎么,李标不愿意合作?”

    “不是,是我根本就没来待及和他谈。”

    “那咋回事?”张信问,他觉得方静做事太不负责了,因为他明明说过,他现在时间很紧迫,和李标谈好后,他还要去别处。

    “李标他不在这儿了。”

    “去哪儿了?”张信问。他觉得李标作为一个军事主官,又是在行军途中,随时开拔,不可能走的太远。

    “说是去阳平一个叫堌堆庙的地方了。”

    “啊,”张信大吃一惊,“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就走了。”

    “他一个人?”

    “不,带了五百骑兵。”

    “坏了,”张信一拍脑袋,大叫道。

    “你这是咋啦?”

    “那个地方,就是我在中原地区设置的一个落脚点。那儿不但存放着大量的财宝以及各类物资,还有许多从卧龙山撤下来的人员,李标无异是奔那个地方去的。”

    “至于干什么去,我就不太清楚了。他只是说,他们先在一个叫红土山的地方等待。”

    “希望他们能在那里多待几天,”张信说道。“没时间唠嗑了。方静,你赶快想法给我弄一匹马,我要马上回堌堆庙。”

    “行,我们一块去。”

    “你去寻你老公?”

    “是的。但凡队伍里有重大行动,李标都带着我。昨天我本来跟他一块去的,想到今天和你有一个约定,怕你找不到我,所以没有和他一块去,在这儿一直安心地等你。”

    “太感谢你了。”

    “没事,能和你同路,太高兴了。”

    “我也感到很高兴。”

    他们马上做好出发前的准备,方静向士兵借了两匹快马,然后二人一块向阳平那儿奔去。

    米到阳平,天还早。二人没做停留,便又向翠岭方向赶去。

    路过红土山,见那儿果然等着许多兵马。

    知到官兵还没采取行动,张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把方静丢到红土山,张信又一个人向翠岭方向奔去。

    到了堌堆庙附近,勒住马,站在高处,远远观望。见这儿表面看似乎很平静,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今天有些不正常。

    平时,这荒野里看不到一个人。

    但今天显然不同,可以看到荒野上有许多人在活动,有的挎着一个篮子,有的拿一个小铲,似乎在找草药。

    这个时间点拥进这么多药农,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想到周边大兵压境,张信明显感觉到大事不妙。这些人哪是什么妖农,分明都是官兵派出的便衣,他们已经控制了整个荒野。

    每一个进出荒野的人都被视为嫌疑人,都会被盘问,甚至被逮捕。

    而且他还看到,还有许多人在荒野外游荡。

    包围圈已经形成。

    现在的平静,只是大战前的预演。

    张信马上意识到,这地方不能久留,时间久了,便会被盯上。

    他猜测,现在官兵可能还没有完全到位,因此,对这儿的大搜索,可能要在夜间进行。

    如何才能保障这儿的人安全出逃,以及如何把这儿的财宝转移出去,成为了摆在他面前的一道难题。

    人要救,钱财也要转移出来,因为那是未来兵变的本钱。

    现在,张信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藏身点,是如何暴露的?

    还有,藏在这儿的人,知道来危险了吗?

    如果想把这些人救出来,就得真刀真枪地干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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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现在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

    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马玉文。

    马玉文是这儿的舱主,二十多年前,自己在这儿修建堌堆庙地下工事时,发现了他,并把他扶上舵主的位置。

    马玉文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因此对张信常怀感激之心,只要对方要求的,他会尽力去做,从不推辞。

    这天,他正在家门村口与人聊天,忽然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向他走了过来。似曾面熟,如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正在猜想,只见那个人来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兄弟,没事在这儿溜达呢?”

    声音好熟,“难道你是张…”

    来人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正是我,贤弟,走,今天我们到家里谈。”

    马玉文前几天还见过张信,那时他是一个老农形象,想不到他现在又化身成了一个道士。

    看来正像他所想的一样,形势有点严重。

    马玉文的家在镇子的西头,前边是一个池塘,是典型的豪宅。

    二人进了大院,张信小声对马玉文说:“注意,身后有尾巴。”

    马玉文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确实出现了一个男人。他见有人往后看,忙躲到一棵树后去了。

    这个男人马玉文早就注意到了。

    刚才它和人闲聊,这个人就在一旁听,当时人们以为他是个休闲的,也没人在意他。

    现在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怎么办,大哥,”马玉文征求张信意见。

    “把他抓起来,我要审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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