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灵珊的鼓励和怂恿之下,她还是享受到了白铁军那虽然有些粗鲁但是却略显专业的按摩服务。
男人特有的雄壮气息和逐渐娴熟的手法,让她也逐渐从最近的忧郁和纠结中变的舒畅了很多。
“欸,你是广西人,你们这里过年是不是跟北方差别很大?”
白铁军瓮声瓮气的笑了笑。
“现在跟以前相比差了很多,也没多少年味了。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没少听战友们说起他们家乡的过年风俗,感觉差别也不是特别的大。”
岳灵珊微微的闭上眼睛,肩膀上的舒适感也让她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候···
“很小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过年,因为寒假里不用上学,也不着急写作业,满脑子想的都是玩儿···”
“都一样,真怀念那个没心没肺的年代。”
岳灵珊嗔怪的扭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嘟囔着:“你现在也是没心没肺!”
白铁军嘿嘿一笑,权当这是打情骂俏了。
“春节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
岳灵珊微微一愣,随即就略显落寞的点了点头。
“没有回上海去帮着顾养心主持上海六合的工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他···”
也许在顾养心的认知里,岳灵珊身为岳云山的养女,更是从小被他精心培养成大学高材生,现在又展现出了足够的商业天赋,回上海六合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是岳灵珊却拒绝了,她总觉得跟顾养心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堵墙···
所以她才犯怵回上海过年。
理解你的人,不用多说什么自然就能体谅你的难处。
不理解你的人,说破大天来,他依然只认自己的死理儿。
白铁军虽然不知道养女的人生是怎么样的,但是从现在的岳灵珊身上也能看得出来,岳云山把她照顾的很好。
“前段时间你养母不是刚刚过世了么,就算不回去过年,但是于情于理也应该去祭奠一下。”
岳灵珊微微的愣了愣,欣慰的笑了。
这个榆木疙瘩倒是不傻···
“老爹最近一直都在范县,今天通电话的时候他还说了,春节他很有可能去聊城过,那里人多热闹。”
“去老五那里?”
岳灵珊笑着点了点头。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徐彦辉这个坑货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吸引这么多的人围在他身边?”
白铁军把茶杯递到岳灵珊的手上,然后就继续虔诚的当着他的专属按摩师。
“老五跟当初在部队里的时候差距很大,那个时候他不怎么说话,和方川、小龙关系很好,都属于那种不太善于沟通的性子。”
“他还不怎么说话?不善言辞?”
岳灵珊一脸震惊的转过身子,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白铁军嘿嘿一笑,非常坦诚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说他变化非常大···”
或许是白铁军真的学过按摩,亦或是两个人的聊天消除了岳灵珊不少的烦闷,她的心情豁然开朗了很多了。
仿佛是心里一直笼罩着一团乌云,白铁军的到来把它们给吹散了···
“我见过这么多的人,徐彦辉是小嘴儿最能叭叭的那个,真没想到他曾经也是个榆木疙瘩···”
岳灵珊这样转着身子,白铁军的手就没地方放了。
这个姿势比较的暧昧,如果还是跟刚才一样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就有点像狗血偶像剧里的经典画面了···
岳灵珊仿佛没有看出来白铁军的尴尬,依旧是眨着萌萌的大眼睛充满了对徐彦辉的好奇。
“人的性格也可以变的这么快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三寸不烂之舌了···”
按摩到此为止,为了缓解尴尬,白铁军赶紧掏出烟来点上,不然他的双手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跟大多数的女人一样,岳灵珊同样对尼古丁的气味深恶痛绝,所以,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抽烟。
当然,有几个男人是例外。
岳云山,徐彦辉,还有一个就是白铁军。
似乎女人总是这么的矛盾,就像霍余梅和李富丽,同样讨厌烟味,却一直都放纵徐彦辉···
就好像是洁癖,说不是病吧,她们是受不了一点儿。
说是病吧,徐彦辉总是能用肆无忌惮的侵犯她们的领地···
岳灵珊的办公桌上摆设非常的简洁,除了必备的办公用品之外,一个简约却精致的烟灰缸就显得非常的突兀。
她肯定是不抽烟的,这个烟灰缸只能是刻意为白铁军准备的···
尼古丁熟悉的香气也让白铁军重新又回到了一贯沉稳的做派。
“老五的情况我也是听大伟说的···他去了聊城两年多,遇到了很多的人和事,虽然现在看上去功成名就,其实他的心里并不一定就是开心的。”
岳灵珊的心情好了,就起身挽着白铁军的胳膊拥着他坐到了沙发上,还把自己的茶杯塞到了他的手里。
“他的情况我也知道,不开心的事,你指的是段丽吧?”
白忒军默默的点了点头,孙大伟说过,这是徐彦辉永远的伤···
“以我对老五的了解,他这个人非常看重情义,段丽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女人,用情之深可以理解。男人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个对他付出真心的女人···”
看着目光深邃而又凝重的白铁军,岳灵珊忍不住的有些动容了。
他这样的男人不会轻易的表露自己的感情,但是一旦流露出来,那就是绝对的真挚···
“你···你遇到过这样的女人么?”
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岳灵珊瞬间就拘谨的不敢看他,颇有邻家女孩儿情窦初开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跟她平日里的落落大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铁军都看呆了,甚至连手里的香烟都仿佛失去了味道···
“问你呢,发生么呆···”
看到直勾勾看着自己目不斜视的男人,岳灵珊小脸一红,没好气的用小脚丫儿戳了戳白铁军。
“呃···那什么,你刚才说啥?”
白铁军这才一个激灵缓过神来,尴尬的看着岳灵珊。
“说你长的跟朵花儿似的!大傻子···”
岳灵珊小嘴儿一撅,愤愤的扭过头去,不搭理这个耳聋的残疾人···
···
广西的工作因为春节的临近也按下了暂停键,孙大伟是和师小瑶一起回到的聊城。
小院里,当徐彦辉再次见到师小瑶的时候,她已经从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儿开始蜕变成温柔娴静的成熟女孩儿···
“来,大伟,好好跟我们吹嘘一下,你是怎么降服这个张牙舞爪的野蛮小女友的,让我们也欣赏一下你的大男子汉气概。”
师小瑶被小薇和刘燕拉着去找两个小孕妇玩儿去了,客厅里现在是男人的世界。
孙大伟叼着烟卷鼻孔朝天,斜着眼睛瞥了瞥等着看热闹的徐彦辉。
“吹?不是怕打击你,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你们是学不来的。”
“次奥,气质?我看你出了气人行,毛的气质!”
徐彦辉可不惯着他,丝毫不掩饰对他王婆卖瓜的鄙夷和嫌弃。
代喜和杨继坤跟孙大伟不算太熟,只能是礼貌性的笑笑。
看到自己的牛逼没能朗朗上口,孙大伟顿时就不乐意了,抬起大屁股就挪到了徐彦辉的身边。
“不是跟你吹,就我们家小妖这样的女孩儿,也就是我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征服不了,撒谎儿子的···”
“拉倒吧,我儿子已经在二小姐和秋晨的肚子里了,还真不稀罕再多个你这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