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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9章 同样的血脉,同样的命运···
    房间里,徐彦辉静静的抽着烟,尼古丁的香气混合着两个女人身上不同味道却是同样淡雅的幽香,给这个静谧的气氛更增添了一份温暖和祥和。

    霍余梅和董瑶草都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并没有想象中的姐妹相见痛哭流涕或者形同陌路。

    一切都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样,一切都是这么的合理,这么的水到渠成。

    只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静的可怕。

    最终还是徐彦辉率先打破了宁静。

    “二位,总得说点什么吧?我这半包烟都快抽完了,你们俩要是还这么一句话不说,我可就真奔着肺癌去了。”

    霍余梅扭头看了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天生丽质的美女就有这点好处,稍微一笑,就有那么点小倾城。

    “你想让我们说什么?”

    “呃···”

    徐彦辉眨着蠢萌的小眼睛愣愣的看着霍余梅,瞬间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

    “姐,眼看这就要到春节了,家里还有一屁股的破事在等着我。百忙之中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出比金子还宝贵的时间陪着你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你说我图什么?”

    “图我对你有好感呗,毕竟你以后肯定还得求着我给你当牛做马。”

    徐彦辉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无赖的半瘫在沙发上,一副标准的吊儿郎当模样。

    “这人就不会好好聊天···”

    说着,直接进入到了闭目养神模式。

    看着一脸无赖的徐彦辉丝毫没有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董瑶草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就静静的看着霍余梅。

    “姐···”

    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还得正经费半天劲呢,别说董瑶草从出生就没见过这个大姐,开这个口不比盘老爷子当年省劲。

    “嗯?”

    霍余梅笑盈盈的回过头来看着她。

    人家叫的这么费劲,她却回答的这么干脆,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你们俩···”

    董瑶草瞥了瞥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植物人,询问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霍余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徐彦辉,笑着抿了抿头发。

    “你是想问我和他的关系吧?”

    董瑶草非常坦诚的点了点头。

    女人都是好奇心非常重的生物,这点,已经超越了年龄和阶层的限制。

    “没关系,却也有千丝万缕斩不断的关系,这个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董瑶草微微一愣,但是非常聪明的选择了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聪明的女人,往往都懂得分寸。

    该让你知道的,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告诉你。

    不想让你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姐,你怎么不问问咱们的家还在不在?家里还有什么人?”

    霍余梅微微的笑了笑,把茶杯往董瑶草的身前推了推。

    “知道这里也出好茶,不过你尝尝这个,那个货唯独就喜欢茉莉花茶,这是我专门托人买的,味道还不错。”

    说罢,自己也端起茶杯来细细的品着。

    看着愣愣发呆的董瑶草,她莞尔一笑。

    “你都已经叫我姐姐了,还是先喝茶吧。事情就摆在那里,边喝边聊。这个坑货嘴巴刁的很,他认准的茶叶,味道肯定差不了。”

    董瑶草只能端起茶杯来小抿了一口,茉莉花茶的清香瞬间就充斥满了口腔,确实回味悠长。

    放下茶杯,她也整理好了思绪,脸色凝重的看着霍余梅。

    “姐,我和姐姐是八岁的时候离开的咱们家,我们走的时候,母亲不知道,或许直到现在母亲也不一定知道我们的下落···”

    此话一出,霍余梅不禁皱起了眉头,就连沙发上的植物人都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董瑶草。

    这个遭遇怎么这么熟悉呢?

    霍余梅当初就是在母亲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送走的···

    两个人的震惊显然也在董瑶草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只是清楚的笑了笑,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我七岁那年,继父说是要带着我和姐姐去西山乡走一个远房亲戚。我和姐姐第一次有出门的机会,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而且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继父的笑脸,平日里对我和姐姐总是耷拉着脸···”

    徐彦辉心里一惊,这个画面他好像听说过···

    “到了西山乡以后,确实也找到了这个远房亲戚。那个时候我和姐姐平时根本就吃不饱,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光顾着填饱肚子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继父早就不见踪影了。”

    董瑶草眼里泛着泪光,却掩饰不住对继父的痛恨···

    “后来我们俩才知道,继父是把我们俩卖给他这个远房亲戚了,因为他们不能生育,老一辈里流传着‘带子’的说法。”

    霍余梅感同身受,因为这一幕她同样也经历过,而且,她们姐妹三个都是被同一个继父给丢弃的!

    “然后你们俩就在西山乡一直生活了这么多年?”

    霍余梅心疼的看着董瑶草,她流浪过,知道寄人篱下和颠沛流离是种什么滋味···

    董瑶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默默的点了点头。

    “在结婚之前,我和姐姐一直都生活在西山乡,不过却不是继父的那个远方亲戚家。”

    看着徐彦辉和霍余梅同样疑惑的眼神,董瑶草丝毫都不掩饰眼里对继父的憎恨和厌恶。

    “我们俩被卖的第二年,买我们的人家女人就怀孕了,不出意外,确实生了个儿子。不过还没出满月就把我和姐姐给赶出了家门,不让我们继续吃闲饭了。”

    徐彦辉和霍余梅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个年代都穷,粮食可能就意味着几条人命。

    根本不敢想象年仅八岁的两个小女孩儿是靠着什么才能在那样艰苦的年代活下来···

    “我和姐姐也不敢回甲篆乡的家,一是路太远,那个时候我们只能记住家在甲篆乡和村子的名字,但是却不知道回去的路···第二,我们也怕回去还会被继父卖了,所以就饥一顿饱一顿的在西山流浪。”

    “然后你们就遇到了现在的养父母?”

    董瑶草默默的点了点头。

    “养父一家姓董,以前在乡里走街串巷卖豆腐,也算是个手艺人吧。结婚多年养母一直没能生育,正好看到无家可归的我和姐姐,就把我们俩带回了家,从那以后,我们俩就有了现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