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输了，我那是让着他们！”徐大春颇有些气急败坏，表面上却是风轻云淡。

    可惜，大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故作坚强：“输了就输了吧，也不知道你们什么爱好，明明上好的化肥，却偏偏要冲走，真是浪费！”

    在现代化肥还没有诞生之前，以前种地的时候，都是用的自家肥，简单来说，就是经过发酵的粪便，这也是为什么农村旱厕比较多的原因，毕竟农村家家户户都有地，光是使用自家肥，都需要积攒好长的时间。

    徐大春很想反驳一句，所里不种地，要自家肥没用，你们要是想用自家肥，大可以拉在自家的地头，也省的来回搬运了，但，大妈已经走远了，边走还边提着裤子。

    索性也懒得吐槽了，而是又点上了一根烟，将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之后，将烟放在了放着纸巾的铁架子上，自己则是飞速按下了冲水键，随后看也不看的关上了厕所的门。

    “不行，明天得去买一些熏香！”

    老是用烟中和厕所里的味道可不行，一根烟单买起来还挺贵的，未免有些太不划算了。

    前面的办公场地，依稀可以听到喧闹的声音，众人都在讨论自家的头儿和k1之间的矛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很不对付，但偏偏k1又很听徐大春的话。

    不是来镀金的么，按理来说，似这种大少爷，应该是那种很难相处，别人走东他走西，别人睡觉他蹦迪的刺头，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干什么，相反，越让他干什么，他越不干什么。

    怎么k1和他们认知中的少爷不一样？

    大家都看的出来，徐大春翻找出的那些破不破都没关系的陈年旧案，就是为了折腾k1的，无论k1完成的怎么样，势必都会迎来徐大春的冷嘲热讽。

    “难道那个小子脑子有问题，他是真的没看出来？”

    整个所里的人谁不知道，徐大春哪哪都好，就是心眼有些小，前天你吃他一块土豆，他能追着你要到今天，什么时候能要回来，取决的食堂的那一顿里，有土豆这种配菜。

    “不可能！”先前出声调侃徐大春的胖警员，也是什么猜想都敢说，“我怀疑咱们的头儿，一定有什么隐藏的身份，之前他不是因为协助转运囚犯有功，被上面的人叫走了么，我怀疑就是给头儿表扬的，看吧，要不了多久，咱们的头儿就可以顺利升迁！”

    “那咋可能？”第一个开口的警员，满是不信，“就算头儿有功，想要升迁，要我看啊，还是遥遥无期，毕竟论功劳的话，咱们的头儿早就可以升迁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头儿一直不能升迁吗？”

    “我偷偷告诉你们啊，你们别往外传……”

    哗啦一声，众人都围在了他身边，因为所有未解开的案子都被k1带走了，一时间，还真没有他们什么事儿可做，本来闲聊唠嗑就是他们的日常。

    谁让所里的事情少呢！

    今天找假牙，明天找抛弃自家主人，在外流浪的狸花猫，后天找把人家肚子搞大，结果却不想负责的公狗。

    谁家的房顶漏了，谁不小心掉到粪坑里了，种种的鸡毛蒜皮，有些不是他们负责的，大爷大妈们也不知道从哪听说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找帽子叔叔，好嘛，他们像侦探，多过像警察。

    所以，说他们假公济私也好，说他们想要偷懒也好，没攻破的案子？

    不好意思，没有！

    有的只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被他们一股脑的，全部塞给了k1！

    真要找几年前丢失的假牙，找到天荒地老都不可能找到，但如果你让张大妈张开嘴就会发现，假牙好好的被她戴着，之所以当天没找到，纯粹是她早上起床的时候，睡迷糊了，忘记自己昨天没有把假牙摘下来。

    还有老李太太丢的钱，得问她的老伴儿买了一包多少钱的烟，剩下的几块钱全输了，怕老李太太说他，故当老李太太问起的时候，才说自己也没有看到。

    村口的七叔？

    每次扫黄都能看到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白花花的，衣服都没穿，裤衩子不丢才怪，真给他找着了，他敢认吗？

    也就他年纪大了，所里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真要当场人赃并获，七叔一激动再嘎过去，他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不过他们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七叔每次都能找到窝点，找的还是他们也不知道的？

    为什么七叔每次都能快他们一步？

    难不成，是他自己报的警，然后估算着时间，在未结账之前，先一步跑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七叔家里总是会来要账的人，敢情是嫖资啊！

    至于奖票，丢了就丢了吧，也没中奖，就是废纸一张，擦屁股还不如土坷垃好使。

    诸如此类，他们知道怎么回事，有一部分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但大家心知肚明的，不去拆穿的事比比皆是。

    以他们对自家头儿的了解，卷宗是不可能翻阅的，基本上都是他们说什么，徐大春大概率会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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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徐大春能打开交给k1的卷宗就会发现，警员当时给他汇报的案子，全都是已经结案的案子，且，都不在卷宗上。

    拿到卷宗的k1也很懵，不过转念一想，他就知道了原因，不禁无语的摇了摇头，按照卷宗上的记载，一个个的找了过去。

    待在厕所门口的徐大春，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着烟，没抽，只是夹在了手里，用以驱散厕所里的味道，手里还拿着烟灰缸的他，忽然就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神经了？我待在这里干什么？来人了我再过来不就好了么，一定是k1，这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安分守己的，不行，我得看着他点！”

    说服了自己的徐大春，将烟灰缸的烟头一股脑的倒在了厕所的垃圾桶里，又用水冲洗了一下，这才从后面的厕所，来到了前面办公的地方。

    “咳咳，我事先声明一下啊，我并不是不愿赌服输，只是考虑到k1刚来咱们镇子上，人生地不熟的，做为所长，我觉得我有必要看着他点。”

    “那个谁，k1往哪个方向走了来着？”

    众人都习以为常了，每次徐大春输了，要打扫厕所时，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半路离开。

    你要说他没打扫吧，人家也确实打扫了，你要说他打扫了吧，他走后，依旧会有上完厕所不冲水的大爷大妈，在墙上贴上“便后冲水”的提示也不管用，大爷大妈们张口就是“我不识字儿”。

    “头儿，先别管冲不冲水的了，”聊八卦的胖警员，若无其事的拿着一份资料说道，“刚接到可靠消息，重犯丧标出现，这几天可能就会犯案！”

    “我说冲水了吗？我问的好像是‘k1往哪个方向走了’吧？”徐大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怀疑自己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是他记错了，还是手下记错了？

    “国家那么大，他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儿呢？”先前假装整理陈年卷宗，实则拿最近案子充数的警员，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很是不解。

    “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你媳妇是锦州的我知道，你的口音为什么也会这么重？”徐大春挠了挠头，很是疑惑，“我记得你以前也不这么说话啊！”

    “不是，你们妈妈的！”一拍额头，徐大春警告说道，“少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们，k1往哪个方向走了？”

    “领导，你找我？”

    说曹操曹操到，k1从门外蹦了进来，站在徐大春的前面，一个立正说道：“头儿，幸不辱命，案子全都解决了！”

    “你妈妈的，你从哪蹦出来的？”徐大春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k1，忽然，他笑了，“解决？哈哈，你说你全都解决了？哈哈哈，他说他全都解决了！”

    “小子！”正笑着的徐大春脸色一板，说道，“年轻人喜欢功劳的心我可以理解，但是，说谎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才出去多久，有一个小时吗？”

    “你要是将卷宗上的案子全都解决了，我从村口舔到村尾！”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几十人小跑着，手里还提着不一样的东西，只是粗略一看，徐大春就看到了好几个特别熟悉的面孔。

    “大春队长！我的假牙找到了，真是谢谢k1了！”

    “是啊是啊，我丢的钱也找到了！”

    “咳咳，那什么，我新买的，不是，我丢的裤衩也找到了！”

    七叔你认真的？

    你丢的内裤都在我们的档案室，每次下班的时候，走在最后的一个人，都会把你的裤衩装在盒子里放到门口，你有来拿过一回吗？

    李老太太，李大爷还好吗？

    我知道我很快就要不好了，每次李大爷没烟抽，都会到我这里化缘，以往都是我化别人的缘，也就李大爷能占到我的便宜！

    张大妈，你的记忆是一天不如一天啊，你就没摘过假牙，说是怕弄丢了，每天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你就没感觉到什么吗？

    还有你，小王，你不是被小李揍的满地找牙，和他去了医院吗？

    怎么，牙找到了，就不去了？

    你手里捧着的，是你的牙吧，真不是张大妈的假牙？

    瞬间，气氛就凝固了，众多警员们小心的瞅了一眼自家所长，发现自家所长的脸色，跟喝了墨水一样，黑的都快看不到五官了。

    “头儿，我知道一条从村头到村尾最快的路，要不我先替你打扫一下？”喜欢调侃徐大春的胖警员，又作死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似乎要来真的一样。

    “滚！”徐大春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还没等说什么，就被冲过来的人群包围。

    人们拿着自家的东西，纷纷往徐大春手里塞，当然，围着k1的人更多。

    被设定好的程序，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k1在包围圈中，显得游刃有余，曾经那盒害的徐大春进了医院的烟，又被k1拿了出来，不断的分发着。

    其他的警员手里也没个空闲，实在是围着k1的人太多了，有些人挤不进去，就把给k1的东西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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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热闹！”素梅有些感慨，她在所里任职了有一段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

    平时的话，大爷大妈们借着报案的名头，实则是来所里找人说话的，毕竟他们的儿女大多都在外打工，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有的干脆几年都没回来过。

    孤寡的他们，就想着和年轻人说说话，他们总说，看见年轻人，就想起了自家的小子和闺女。

    空着手来的他们，走的时候，还不忘蹭一顿食堂里的饭。

    要不是食堂经费就是他们的子女提供的，哪家的派出所都不可能让大爷大妈们随意进出。

    但这次竟然不一样了，这些大爷大妈们，竟然带着东西上门了。

    虽然被塞到手里的香蕉有些发黑，一看就是大爷大妈们不舍得吃，放的时间长了，但总归是大爷大妈们的一份心意，素梅掰下了一个，剥开了外面的表皮，正准备下嘴的时候，又默默的将香蕉放了下来。

    “果然是坏的！”

    香蕉皮是黑的，里面的香蕉肉，更是如流食般，软趴趴的。

    素梅哪还有下嘴的心思？

    她那好奇的目光，再度放在了被人群包围的k1身上，眼神闪烁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

    一直注意着素梅的徐大春，看到素梅的表情变化，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妹子啊，你看中谁不好，怎么就偏偏看中k1了呢？’

    他不知道机器人的程序里，允不允许和人类谈恋爱，就算能谈又怎样，有那个功能吗？

    柏拉图式的爱情，能维持一辈子吗？

    若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徐大春不会阻止素梅和机器人谈恋爱，但k1不行，他的阅历告诉他，社会实验结束后，k1必定会被召回，以后还能不能出来，再出来的，还是不是他，那就不一定了。

    说到底，在很多人的意识里，机器人只是工具，是他们发明的，那么，他们就享有完全支配的权利，他们想要机器人干什么，机器人就必须干什么。

    现在机器人的存在还没有被公开，和机器人谈恋爱的素梅，注定不会看到她希望有的结局。

    ‘实在不行，你看看小江老师呢？若是没有那一口龅牙，那小子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

    他不知道该怎么打消素梅的想法，给素梅找一个更好的？

    他上哪找一个更好……

    ‘嗯？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配合我，演一次渣男？’

    ……

    “阿嚏！”

    给医生上完课出来的叶晓，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狠狠地说道：“一定是有人想要算计我，肯定是徐大春！”

    “哈？”

    入乡随俗的哈莉梳着单马尾，没再穿白大褂的她，只是简单的紧身牛仔裤和短袖，就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引得路人频频回首，也不知，他们是看稀罕的，毕竟，他们这里很少来外国人，还是看稀罕的，毕竟，有如此身材，还非常漂亮的美女可不多见。

    “你确定不是你那个叫格伦的手下，又研究出了新的烤牛排，想要你试尝？”挽着叶晓手臂的哈莉，另一只手上，还提着几个大袋子，里面装的全是新买的衣服，最多的，自然是叶晓心心念的瑜伽裤，花的，自然也是曾经属于k1的活动经费，“怎么又和徐大春扯上关系了？”

    上完课后，时间还早，叶晓就带着哈莉在市里逛起了街。

    哈莉买的是衣服，他买的则是各种的食材。

    徐大春家外面有一大片的空地，周围全是落叶，如果打扫一番，腾出一片位置，压根就不用去野外寻找露营的场所，家门口就能实现。

    而提起露营，当然离不开吃的，晚上打算烧烤的叶晓，还买了一大盘的长线，准备将屋里的电用线扯出来，搭配上户外专用的灯泡，人为的打造出一个适合露营的环境，最好上面还有一块遮挡落叶的网。

    再搭一顶晚上不用的帐篷，用来营造气氛，如此，艺术已成！

    还没将东西买齐的叶晓，脑子里已经想好要怎么布置了，当然，他也没忘了接哈莉的话。

    “跟格伦没关系，他算计我的次数太多了，我已经免疫了，一定是新人才会令我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最近也就‘得罪’过徐大春，肯定是他！”

    “要不要打个赌？”叶晓坏笑着贴着哈莉的耳朵说道，“如果你输了，我想当一回骑士，如果你赢了，我也可以角色扮演哟！”

    耳朵边传来的热气，让哈莉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也不知是因为哪句话在想入非非，腿一软，要不是叶晓搀扶着，估计就要当场走不动道了。

    “成交！”

    谁说女人才有制服加成了，男人，同样也有，只是大多数的男人都拉不下面子。

    不过嘛，如果你不能确定另一半能不能和你走到最后，最好不要上头的拍摄，否则等你后悔的时候，想撤回也撤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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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心思，因为一个赌约，都没心情逛街了，赶紧买齐了露营所需的东西后，开着侵权就回到了徐大春家里。

    一阵忙活之后，门口的不远处，一个露营地的雏形被搭建了起来。

    二人分工合作还是挺快的，对于露营，哈莉没有经验，但兴致勃勃，所以叶晓交给她来布置，烧烤，哈莉就更没有经验了，她的手艺仅限于半成品加工，也就是从超市买来切好的牛排，或煎或烤就算是完成了，所以烧烤叶晓负责。

    腌制、串串儿、生炭火，买来的二手，可供十几人用餐的大长桌上，还放着涮火锅的食材，别问，问就是哈莉想吃。

    你问蝙蝠侠，桌子上的那台冰淇淋机熟悉不？

    若是熟悉的话，那桌子旁，摆放的一台冰箱，就更熟悉了！

    前者是地球一的布鲁斯，在地球四的蝙蝠侠家里顺的，后者，是叶晓来之前，顺手拿的报酬。

    好歹解决了多元宇宙的危机哎，没有点报酬就说不过去了吧？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简易的露营地也愈发漂亮，就是五颜六色的灯光有些晃眼，不过哈莉喜欢也就随她去了。

    “你从哪弄来的圣诞树？”

    蹲在地上，摆放着礼物盒子的哈莉，回头给了叶晓一个甜甜的笑脸，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像小猫的呢喃，还没开口，叶晓的骨头就酥了一半，一开口，另一半的骨头也酥了。

    “人家好久都没过过圣诞节了嘛，你陪我好不好？”

    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不重要，上帝来了也得承认，今天就是圣诞节！

    “光陪你这一次啊，以后不需要我了？”叶晓假装伤心和郁闷，一口烟一口酒，似乎要将两者全部都咽下去，“哎，那你以后收不到我的圣诞节礼物了怎么办？”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需要你陪着呢？”哈莉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一蹦一跳的，坐在了叶晓的腿上，双手捧着叶晓的脸，在叶晓的额头，印上了自己的口红，“你已经被我打上了标签，记住，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抛弃我！”

    “遵命，我的公主！”双手扶着哈莉，不让哈莉掉下去的叶晓，敬了一个独特的礼，“我的公主殿下，你的白马王子，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呢？”

    “说吧，我的王子殿下！”哈莉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水雾，在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他。

    亚当和夏娃需要偷吃禁果才能诞生子嗣，哈莉想，子嗣什么的，可以以后再说，短时间内，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她和叶晓的二人世界，但禁果，倒是可以尝尝。

    “我的嘴巴有些干，可我腾不出来手，不知美丽的公主殿下，能不能喂我喝点水呢？”叶晓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可能是离火源太近了，不禁连身体都有些燥热。

    “我的王子殿下，你可以提一些更过分的要求哦！”哈莉才不管什么赌约不赌约的，她现在就想，学着网络上的某人说上一句——肘，跟我进屋！

    “我想，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叶晓意有所指，身随心动。

    被枪指着的哈莉，不敢随意乱动，擦枪走火是小，弄出人命是大：“那你可得小心了，晚上干活很危险的！”

    “我不怕危险！”叶晓凝视着哈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只要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天堂！”

    “可我不喜欢天堂，天使们太虚伪了！”

    “那就地狱！”

    “亲爱的，你真好！”

    “所以，我美丽的公主，王子可以喝水了吗？”

    “当然，我的王子！”

    哈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没咽下去，而是缓缓的靠近了叶晓。

    “咳咳！”

    “咳咳咳！”

    “呃咳咳咳！”

    “呃~”

    叶晓受不了了，朝着一个方向，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再敢出声，信不信我毙了你唔唔唔……”

    哈莉才不管出声的人，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她只知道，酒太温了，就不好喝了，于是掰过叶晓的脸，低下了头。

    “咕咚！”

    吞咽声响成了一片。

    素梅伸手捂住了妹妹素清的眼睛，却挡不住素清好动的心，眼睛都恨不得从手指的缝隙中钻出来。

    “咳咳咳！”疯狂咳嗽，提醒叶晓二人的徐大春，都咳的岔气了，都没能让两人分开，不忍直视的感慨着，“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你们竟然、竟然……哎！”

    因k1一举解决了几十起案子，准备给他庆祝的所里人，本来是打算找一家饭店开庆功宴的，也不知自家的头儿发什么神经，非说要买食材，自己动手，结果就买到了现在。

    一来到徐大春的家里，他们就看到了如此劲爆的画面，也别说阻止了，没升起取而代之的心思，都算是职业赋予他们的坚定信念。

    “啵！”

    喂完王子喝水的哈莉，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自己的王子，继续去布置没布置完的圣诞树了。

    叶晓擦了下嘴角流出来的酒水，给自己点了一根象征着完事后的烟，看着徐大春身后的一批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我才是房子的主人，你带这么多人回家，是否太不尊重我这个屋主了？”

    k1抢先徐大春一步，亮了亮自己手里提着的食材：“我们自带酒水，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和奎因女士！”

    “以房子的正门为界，右边是你们的，左边是我们的，没问题吧？”

    右边是靠近小路的一大片空位，左边的要更加靠近树林，且已经搭建好了，叶晓才不会挪动位置。

    “没问题！”k1飞快的答应了下来。

    一众前来参加庆功宴的警员却泛起了嘀咕，他们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来过徐大春的家里，但也都知道徐大春的家在哪，有的人甚至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走错位置之后，才将疑惑的目光放在了徐大春的背影上。

    即使没有回头看，徐大春都知道一帮好奇的人在等着自己的解释，他佯装无事发生，轻咳了一下嗓子，头也不回的大手一挥：“都别愣着了，行动起来吧，别人家那边都吃上了，咱们连火都没有升起来！”

    有着满心疑问的众人，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很好的开口时机，大家有条不紊的布置着，速度上，比只有两个人的叶晓他们快多了。

    叶晓将串好的串儿放在烧烤架上烤的时候，另一边，火也升了起来。

    当叶晓将冰好的啤酒，倒在有冰块的杯子中时，另一边，他们拿出了买的时候是冰的，现在已经是常温的啤酒。

    当哈莉没忍住，用甜筒接了两个冰淇淋，给了叶晓一个，自己也拿着一个舔着的时候，另一边，因为凳子没那么多，大家随意找东西当“凳子”，围在了有些拥挤的烧烤架旁。

    当叶晓这边，桌子上的火锅，咕嘟嘟的冒着泡时，那边，大家拿着自己喜欢吃的半成品烤串，放在有些小的烧烤架上烤着。

    当香味顺着风，传到另一边的时候，徐大春彻底坐不住了，就像水里的鱼，一口咬在了鱼饵上，他也三步并作两步，转移了阵地。

    “嘿嘿，能拼桌不？我可以掏伙食费！”

    “你只掏你自己的？”叶晓摇着头，故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你这个所长，当的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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