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局长找借口下车了,k88也不装了,没有选择绕路,而是先去了中转站,卸下货物之后,直奔镇医院而去。
而在镇医院这边,当叶晓告知院长等人,自己夫妇这两天就要离开的消息,不出意外的,受到了众人强烈的挽留。
不提修复药剂在临床应用上带来的效果,就说叶晓夫妇的医术,得到了全院上下所有人的肯定,光是叶晓夫妇每天给他们上课带来的收获,他们感觉比自己上学几年学的都多。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学校里打下的基础,就算叶晓夫妇给他们讲,他们也听不懂,但足以说明,叶晓夫妇的真材实料。
“院长,我们夫妇本来就是到处旅游的,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几天了,是时候启程去其它地方看看了,”依旧是人满为患的办会议室里,叶晓仍然占据着主位,反倒是院长,心甘情愿的坐在副手,“再说了,我们只是离开了,又不是联系不上了……”
‘还真联系不上!’
坐在另一边的哈莉,心里好笑的想着,除了少数那么几个人,谁能联系的上你啊,今天在这个世界,明天又不知道去了哪个世界。
或许是“听到”了哈莉的心声,叶晓也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对,与其给院长留个幻想,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留。
想了想,叶晓改了一下话术说道:“我的厂子就建在平南镇不远处,里面的每个员工都是我信的过的,正好一会儿厂长就要过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都可以联系他们!”
也是奇了怪了,难得的竟然让他遇到了一个好医院,真是上行下效,院长起到了带头作用,因为院长有责任心,连带着医院里的医生,也是真心实意的好医生。
完全不像某些医院里的黑心医生一样,尽给你开价格昂贵的药物不说,关键是还治不好病。
这边不一样,有什么问题根本不会瞒着你,所有的药物价格都是透明的,刨除运输成本和人力成本,跟出厂价没什么区别。
细数叶晓去过的世界,能遇到如此正常的人不多,叶晓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机缘。
“当当当!”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已经卸完货的k88,从众多医生们让开的道路上走了进来。
“你来的正好!”叶晓起身介绍说道,“院长,这就是我的厂长陈龙,陈,这是咱们镇医院的院长,我刚才和院长说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去找你,你可不要在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还有啊,回去之后给大家都说一下!”
“没问题老板!”化名陈龙的k88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他见其他世界都有自己的“组织”,刚想着怎么开口,没想到他的班底就来了。
厂子离医院并没有多远,沟通起来也比较方便,或许日后,他也可以照搬其他世界的发展模式,发展出独属于自己的特色。
毕竟医生们都是专业人士,缺的只是见识,他可以将这块空白填补上,有了他的帮助,相信众多医生们的医术也可以突飞猛进,未来发明出延长人类寿命的药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加上这个世界本身就有的机器人技术,可挖掘的潜力还是很大的。
由于课已经上完的缘故,众多医生们之所以还没走,完全是因为听说叶晓夫妇要离开,尝试着挽留才不肯走的,但见叶晓夫妇去意已决,他们也知道劝不动,便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这里。
k88的到来,让他们知道,医院订购的修复药剂已经到了,有手术的主刀医生们,一个个的信心大增。
以往他们最害怕的,除了机器没拍出来,而手术过程中发现的意外病因之外,就要数术中大出血了。
术中出血的概率是很大的,跟主刀医生的手艺有关,跟病人的体质有关,加之各种意外的情况,一旦大出血,就会造成难以控制的局面。
如果病人血型特殊,而他们医院的血库里没有的话,麻烦就更大了,病人因为出血量过多死亡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有了修复药剂后,这种情况就不再是情况,任何的出血口只要滴上修复药剂,就能立马将血止住。
事后连伤口缝合都不需要再小心翼翼,修复药剂自然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这对于任何医生来说,都是神的不能再神的神药。
如果后期厂子能研发出治疗内伤的药剂,甚至连手术都不需要再做了,只需要检查一下,控制一下服用剂量,上午住的院,下午就可以出院!
中间耽搁半天,也是住院观察。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要用多少剂量的修复药剂,才可以让伤口愈合的同时,还不会造成浪费?
上课的时候叶晓也提到了这一点,还特意说了,这需要他们的配合,需要他们用大量的实际案例去总结。
这一点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本来每一次手术过后,他们都需要复盘,以求在下次手术时,避免上一次出现的错误,或者是,精简自己的手艺,降低手术的风险。
他们一离开,会议室就略显空荡了许多。
几人辗转到了院长的办公室,专门的会客区域,桌子上,摆放的不是茶水,而是各种的果盘和饮料,上面还冒着凉气,一看就是刚从冰箱的冷藏区拿出来的。
叶晓也没有客气,边吃着,边对院长说道:“饭卡我们就不退了啊,说不定哪天我们还会回来蹭饭!”
“哈哈!”院长笑着,看着叶晓夫妇的眼神,欣慰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宠溺,“我们医院随时欢迎你们回来,千万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
看到叶晓夫妇,院长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的他,并没有因为是孤儿就显得自卑,他要感谢收留他的孤儿院院长,将他教育的很好。
不,应该说院长对每一个孤儿都很好,并没有因为他们无父无母,就对他们另眼相看,别人家孩子有的,因为条件有限,他们做不到每个人都能拥有,但是,爱是公平的,院长将自己的爱平均的分给了每一个孩子。
院长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们找学校,让他们接受教育,让他们有机会去发展自己。
院长自己也是争气,或许是没被孤儿院收留的时候,他在外流浪,见多了消失在街头的人,那时的他并不懂,以为没了就是死了,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学医的种子,便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发芽。
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以优异的成绩,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毕业之后,他也从实习医生干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但子欲养亲不待,等他有能力回报孤儿院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因为常年的操劳,积累成疾倒在了病床上,再也没能起来。
就那一次,差点让他道心崩溃,他拼了命的学医,结果却连自己的亲人都拯救不了。
好在他最后振作了起来,在安顿好孤儿院院长的身后事之后,他接过了孤儿院院长一职,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没少被人诟病,说他站着茅坑不拉屎。
受到排挤之后,他在原先的医院待不下去了,他无法赞同其他人的观点,也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
开高价药,他干不出来,故意用专业术语,欺骗不懂的病人,使其多花冤枉钱,他也干不出来。
最后,他回到了孤儿院所在的市里,到处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成功在市外郊区的位置,建立起了一个属于他的小诊所,本意是方便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看病,但因为他高超的医术,以及良心,慢慢的,也积攒起了不小的好名声。
现在这座占地庞大,各种设备齐全的镇医院,就是他曾经的一个病人捐赠的。
那人的关系也不小,帮他搞定了各种的手续,医院成立这么多年了,除了来自同行的排挤和打压,没有任何的部门闹过事。
‘嗯嗯,没错,就是我搞的!’叶晓心里得意的点着头。
他回看过院长的过去,也看过院长的未来,没有他们的到来的话,院长在过去,并没有哪个病人给他捐赠医院,倒是有不少人给他捐过钱,但这些钱都被他用来改善孤儿们的生活了,他的医院,完全是因为口碑和越来越多的病人找他来看病,才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因此能看到医院里的很多建筑新老程度不一样,无非就是今年攒一点,明年攒一点。
但与此同时,矛盾也越来越严重,首先是来自同行的排挤和打压,这一点是无解的,因为他拒绝和其他人同流合污,其次,是来自官方。
要知道无论是小诊所,还是大医院,都得到相关部门批复,内里的三六九等十分严格,本意是给病人们增加保障,不至于让没有资格的医院,拥有相应的行医资质。
你必须得拥有多少人,拥有多少设备等各种相应的条件且合格,才可以使医院的等级晋升。
但,条件是死的,拥有决定权的人是活的,你不上供,别人凭什么给你通过?
每晋升一次,对院长来说,无异于从他身上扒层皮,但不晋升又不行,排着队等着看病的病人等不了,偷偷举报他的同行,说他没有相应的从医资格,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最后如收养他的孤儿院院长一样,他也心力憔悴,倒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好在有一点令他感到十分欣慰,看不惯他的人有很多,帮他的也不少,刨除他救治的病人之外,帮他最多的,就是曾经和他同样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同伴,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身影,没有他们的帮助,他受到的刁难还要更多。
还有当他成为孤儿院院长,他收养的孤儿们也是有样学样,很多人都在长大后,走上了学医的道路,并在学医归来后,来到了他的医院入职。
一个好人,不该有这样的结局,索性叶晓就帮了院长一把,让院长走的更顺一些。
他记得自己假扮病人被院长亲自救治时,年纪轻轻的院长就已经是满头白发,但现在,院长的头发乌黑亮丽,精神气明显就要不一样。
言归正传,院长笑着说道:“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才刚从学校毕业,那时候的我想法很是天真,我觉得凭我的医术,肯定能帮到很多人,但,我错了,医术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
院长指了指自己的心,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因为和某些人意见不合,被打压了一辈子,但我敢说,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晓,你们夫妇还年轻,有年轻人的朝气是好事,但刚过易折,有时候藏拙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这两天,我们医院来了很多陌生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打听你们夫妇俩的事,你知道的,医院里人多眼杂,瞒不住,你们自己要小心!”
起初,他以为那些人是奔着叶晓夫妇来的,后来他发现,确实是奔着叶晓夫妇来的,但却不是他一开始想的那样,以为是看中了叶晓夫妇的医术,或者是神乎其神的催眠术,而是叶晓夫妇拿出来的修复药剂。
从医这么多年,院长迅速意识到了修复药剂的逆天性,使医学产生重大变革还是轻的,修复药剂的诞生,足以影响各行各业,可以将整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一点都不夸张!
仅从最浅显的经济上来说,谁拥有修复药剂的配方,谁就掌管了整个世界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医疗资源,任何和“医”挂钩的,都绕不开修复药剂。
粗略计算,以世界人口的一半来说,四十亿人,每人每天消耗一支最低等的修复药剂,带来的直接收益,就高达四万亿!
刨除税收,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就算直接对半砍,每天也有两万亿进账。
当然了,实际可能没有这么多,毕竟不可能每天都有人受伤,但就算再砍一半,按照一万亿来计算,相当于每天就有一个首富诞生。
一个公司的收益,竟然快赶得上世界总Gdp了,这哪个国家看了不得疯?
就不提其它影响力了,就光是这一笔庞大的财富,就凭叶晓夫妇,能守得住?
哪怕是和国家合作,院长都觉得够呛!
于是,院长再一次语重心长的说道:“尽快离开也是好事,再晚,我怕你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院长是怕我守不住?”看了眼时间,叶晓毫不在意形象的用手擦了一下嘴巴,点上一根烟说道,“如果院长今天晚上不忙的话,不妨来我家里,参加一下晚上的聚餐,相信到时候你的担心自然会迎刃而解!”
“我一定去!”院长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底气,才能让叶晓无所畏惧。
“那行,那我就恭候院长的大驾了,”叶晓开玩笑似的说完后,起身和院长告别,“走了院长,不用送了,我要去和我家亲爱的,去过二人世界了,您呢,趁现在还算年轻,还能用,该找一个就找一个,省的哪天快不行了,回首往昔,发现自己连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去你的!”院长抬手欲打,笑骂道,“你不行我都行!”
“那可不一定!”叶晓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真走了……”
“哎!”叶晓一走,院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医院里的所有人,也就叶晓夫妇不把他长辈看,其他人或多或少,对他都是尊重有加,哪怕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对他大多也是尊敬。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其他人那么轻松的聊过天了,更别提是互相打趣了。
“小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找个伴了?”
小徐,也就是他的助理,也是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只是可惜没有学医的天分,管理上倒是一把好手。
他也曾劝过,让小徐趁着年轻出去闯一闯,但都被小徐给拒绝了,索性就一直待在了他身边。
“老徐,你要是真能给我找个妈,那我得谢谢你!”小徐一整正经的说道,“没想到我一个孤儿,在有生之年还能体验到家庭的完整,哦,我那缺失的母爱,你快快到来吧!”
得,忘了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院长脸一黑,没好气的说道:“在院里请称呼我的职位!”
“好的老徐,没问题老徐!”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傍晚,下午的时候,叶晓也没闲着,在赶走了碍眼的k88后,他和哈莉大致逛了一下整个世界,发现了一些之前没在意的事情。
徐大春的家门口热闹非凡,所里的人都来了,昨天才在所里蹭了一顿大餐的乡亲们没好意思再来。
依旧还是熟悉的布置,只不过聚餐用的桌子,由一张变成了两张。
因为主角还没到的缘故,两张桌子上的人泾渭分明,一张坐的是所里人,一张坐的是厂里人。
另有一些中间人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坐哪里。
“院长,我们是不是来早了?”严格来说,小徐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没少跟着院长出席各种医学会议,但,莫名的,他就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院长也有这种感觉,但即使手心里都出汗了,他仍然表现的很是淡定:“说了不让你来,你非要来!”
叶晓中午临走时都说了,晚上他就能解开心里的疑惑,换言之,就是晚上有大事要发生。
山雨欲来风满楼,可不就让人觉得不自在嘛!
另一个感觉不自在的还有局长,这一次他倒没有孤身前来,而是带了两个保镖,另有布置在小镇外围,只是那些布置不是他主导的。
从下车时接的那个电话开始,事情的发展,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叶晓真的有压倒性的底牌,否则,真的会发生他不想看到的结局。
“就是他?”厂里人聚集的桌子旁,莫尔一点不见外的搂住了k88的肩膀,看着局长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不是,他哪来的底气,敢算计咱们老板?你也是,你身为员工,怎么没有一点主动性?干他呀!”
“老板一会儿先干的就是你!”肖恩压低了声音,唯恐惊到怀里的女儿,要不是当着女儿的面不好说脏话,他非得用天朝的骂术,骂莫尔一个狗血淋头不可,“你等着,等我回去了,我要不干死你,我就跟你姓!”
“你得了吧!”格伦毫不客气的拆穿了肖恩,“你这话都说过多少次了,哪次也没见过你改名啊!”
“我改变主意了,回去我先干掉你!”肖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格伦,“就是你小子最先提议的,要不然莫尔没这么大的胆子,老板都说了,要跟老板娘过二人世界,你想死,还非得把我拉下水!”
“安了安了!”莫尔拿着零食,逗弄着肖恩怀里的小朱迪斯,“这不是带了一个小祖宗过来嘛,老板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揍我们的!”
“小朱迪斯啊,一会儿老板来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表现吧?”
小朱迪斯已经一岁多了,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被肖恩抱在怀里也一直不老实,眼睛盯着莫尔手里的零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急的哇哇叫,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使劲的往前抻着。
“逗狗呢你?”
伴随着呵斥,还有“啪”的一声。
脑袋挨了一下的莫尔当即就怒了:“谁?谁敢打我?”
听声音,不像是自家老板的,莫尔自然有底气硬刚,回头一看,果然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嘿!你哪位?不知道我们这桌只招待自己人么,去,坐对面去。”
“起开!”侵权将莫尔拽了起来,自己坐了下来,“要论自己人,我才是自己人,你都是后来的!”
“哟!这不是可爱的小朱迪斯嘛,来,咱们不要搭理那个坏人,他不给你,我给你!”
面对朱迪斯,侵权又换上了另一副脸色,他也从桌子上拿了个零食,在小朱迪斯眼前晃悠着。
“嘬嘬嘬!叫声爸爸听听,你叫了,我就把零食给你哟!”
小小的朱迪斯,压根就没有“爸爸”这个概念,她的眼里只有零食,嘴里的口水都流到肖恩的手上了。
“爸、爸爸!”
“哎!”侵权眉开眼笑,完全没注意到肖恩彻底黑下来的脸,还上手捏了捏小朱迪斯肉乎乎的脸蛋,“咱家的宝贝真可爱,呐,给你!”
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零食了,小朱迪斯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小嘴,可惜小小的乳牙根本咬不到用来磨牙的零食,咬了半天,零食连皮外伤都没有。
格伦见小朱迪斯实在可爱,也忍不住想拿零食逗逗,却被肖恩的眼神逼退。
“你到底是谁?”肖恩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很是眼熟,但样子,他能肯定,是第一次见到。
但如果是陌生人的话,不会对他们这么熟络,更不可能知道他女儿的名字。
知道他女儿名字的,一共也没几个人。
侵权给了肖恩一个斜眼,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换做其他场合,他和肖恩三人碰面,要是不干起来,他侵权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这边不回答,气氛看似陷入了冷场,那是不可能的,其他人又不是哑巴。
先前还被莫尔搂着肩膀,这会儿莫尔换了一个座位,依旧被他搂着肩膀的k88,左看右看,看似不经意,实则暗示说道:“侵权,老板和老板娘还没回来吗?他们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侵权?”心里想着要怎么报复回来的莫尔一声惊呼,歘的一下将脑袋凑到了侵权面前,上下打量着,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才几天没见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应该、你不应该……”
在他的记忆中,侵权一直都是亮银色金属,胸口有着不会闪灯的奥特曼造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侵权的人形。
“玛德……”
“不许当着小孩的面说脏话!”侵权给了莫尔一个眼神警告。
“我错了!”莫尔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羡慕的任谁都能闻到酸味,“你怎么整的这么帅?不是,你凭什么整的这么帅?”
“我一直都这么帅!”侵权心想,自己是按照老板的模样定型的,能不帅嘛,“你就别想了,除非你去一趟棒子国,不过棒子国都去了,你顺便再去一趟泰国算了,也省得你以后打光棍!”
“然后我就成了大龄剩女了是吧?”莫尔啐了一口,知道了是侵权后,不客气的将侵权打的一巴掌还了回去,不过,没敢打头,打的是肩膀,“下次洗车的时候,非得给你弄个精洗,你看你,被死侍坐过之后,嘴巴都是臭的!”
“你香?瞅你那牙,黑不溜秋歪七八扭的,村口整天吃屎的大黄都比你的牙齿干净!”侵权毫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
莫尔也是不服,迅速说道:“那也比吃过屎的你强,死侍一个大小便都兜不住的人,我不信他没在你车里拉过!”
“你好?你个二等残废,长这么大了,连个车都不会开!”
“死侍在你车里拉过屎!”
“往前倒腾几十年,地里摘棉花都不要你!”
“死侍在你车里拉过屎!”
“运送黑奴的船,运到半截都得把你扔下去!”
“死侍在你车里拉过屎!”
“你能不能换一句?”
“韦德在你车里拉过屎!”
“我要和你单挑!”侵权破防了,动嘴从来不是他的强项。
偏偏莫尔最喜欢动嘴,只有说不过的时候才会动手。
双手高举,摆出胜利者姿势的莫尔,得意的抬着头,忽然一个激灵,迅速坐了下来,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如同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只是他这个小学生长的,呃……有点显老!
侵权也忽然觉得有一股寒意,他默默的停止了叫嚣,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你们俩的吵闹,很好玩吗?”叶晓抱着手,慢慢走到了两人面前,“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你们俩净说那些腌臜之语,很倒胃口的知不知道?”
“老板,我没说啊,都是他说的!”侵权一指旁边的莫尔,表现的很是委屈,“您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说那些脏话!”
“爸、爸爸!”
小手一个没拿稳,零食掉在地上的小朱迪斯,伸出双手,朝着侵权呼喊着。
“要、要,掉了!”
“哟,你还当爸了!”叶晓啪啪的鼓着掌,阴阳怪气的说道,“行啊,有本事,困扰无数人的生殖隔离,竟然被你给整明白了,怎么,这么大的贡献,不去申请个诺贝尔奖?”
“你们俩,不,是你们四个,等我有空再收拾你们!”
肖恩只觉得手里一空,再一看,小朱迪斯已经被哈莉抱在了怀里,正嘻嘻笑着,来回躲避着哈莉的亲亲。
“老板,跟我没关系啊,是他们来硬把我拉过来的!”
肖恩才不愿意背这口黑锅。
“你不会自己回去吗?”叶晓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转过身来,不再理会偷偷跑来的三人,“真是不好意思,林局、院长,让你们看笑话了!”
倒也不算是看笑话,至少局长和院长等人,都没刚才那么紧张了,倒是所里人,看热闹看的很是过瘾。
“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
这时,姗姗来迟的素清和小江也终于赶了回来。
两人并没有在小江的家里停留,因为小江的父母不在家,小江只好还是在电话中,通知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即将要订婚的消息。
当然了,接到了自家儿子的电话,小江的父母先是觉得不可思议,后又惊喜莫名,立马就订了回家的机票。
“不,来的正好!”叶晓微微一笑,很有深意的说道,“正好,人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