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当即大松一口气,蓝衣女子朝着半空点,葫芦寒芒倒转,冰花带着寒蟒转眼没入其内。
“师姐的寒璃冰焰已修炼到可收摄其他冰系神通,这可是传闻中少有的冰系大神通才能做到,小妹佩服”
清冷女子目露惊容,其他几名女子见此女如此手段,不禁也被折服,纷纷上前七嘴八舌的恭维起来。
蓝衣女子目中隐有自得,其将葫芦抛向半空,施法掐诀,此宝顿时发出刺目蓝芒,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跟着此宝,那处应当还有一只妖灵,待本仙子将此处为数不多的冰系妖灵捕捉完毕,提炼出他们天赋神通,便能将寒璃冰焰暂时转化为冰魄灵焰,咱们再去往中心处,陨落的风险大降”
随即其化作一道蓝霞疾驰而去,其他几女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喜色紧随其后……
血妖山脉靠近第三层的边缘处,此刻正有两波修士遥遥相对,双方百丈外,赫然有一朵丈许大小的血色灵花,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其中一波人身着血鬼宗服饰,年纪不小,为首之人正是云铮子,另一波修士则有七人。
其中三人身穿白袍,通体散发淡灰色尸气,另外两男两女四名修士,通体魔气滚滚,俨然分属两个门派。
“哼,我倒不知,原来白骨山居然是阴阳魔宗的附属门派,且这位道友,你们魔宗居然有法子多带一人进来,看来所图不小”
云铮子三人此刻法力激荡三杆丈许大小的巨幡在半空气势不凡。
“嘿嘿,这就不劳道友费心了,我阴阳宗传承久远,多带一人进入秘境自然不在话下”
“若在下没记错,血鬼宗有几个老东西擅长炼制血道法宝,但没听说还能炼制出这等品阶的血煞法宝,莫不是你们发现了其他血煞灵脉?”
阴阳魔宗为首男子面容英俊,然面容四肢均铭刻淡淡黑金灵纹,更显妖异。
云铮子眼见对方并无退走之色,且桀骜之极,当即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半空三杆巨幡灵光狂闪,转眼化作了遮天蔽日的血云,将对面七人罩在其内。
魔纹男子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其口中厉喝一声“找死”便和其他三人通体冒出滚滚魔光,数件法宝夹杂惊人魔气击向对面。
“你们三个,还不快些动手”
白骨观三名结丹初期的修士对这四人有些畏惧,当即催动出骨剑,长枪,圆钵等法宝,七人攻击气势磅礴。
然云铮子三人双手掐诀,半空血云翻滚,顿时激射下数团血色灵光,形成一道光幕。
七件威力不凡的法宝,顿时犹如击在了棉花上,且血光流转下,无数血色光丝涌现,反卷向七件法宝。
白骨观三人修为最低,法宝眨眼间被血煞困住,任凭他们催动也无法立刻脱困。
三人大惊之下,一拍腰间储物袋,六只巨大的骷髅头浮现,口喷尸气,转眼便化作一阵怪风吹向血云。
也就片刻间,七件法宝中的血丝被一层尸火灼烧,缓缓消退,七人顿时将法宝收回。
且怪风一顿,又化作一只百十丈的骷髅鬼头,燃起一层尸火,朝着上空血云冲击,大片血煞尸火纷纷溃散。
阴阳宗修士见此顿时目中一亮,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均施展手段将法宝附着一层魔光尸火,如此便可和血煞分庭抗衡。
眼瞅着血云无法困住骷髅鬼头,云铮子目中狠厉,一拍半空,只见血云中同样传出“呜呜”之声,眨眼之间便浮现三只气息强横的血鬼。
虽不如骷髅鬼头巨大,然三者联合之下,便将此物牢牢困住,使其无法在消磨血云。
云铮子趁机调动三元赤血幡全部威力,半空降下密密麻麻血刃,血球,朝着对方七人击去。
直逼的他们手忙脚乱,无法在行其他手段反击。
其居然想凭借着三杆血幡形成的禁制,将对面七人炼化。
待过了半刻钟,阴阳宗为首男子眼见对方法力并未见底,然己方却越来越无法抵抗血煞侵蚀。
这四人好似极有默契,周身魔纹亮起,为首男子手中多出一个狰狞魔物雕像,被其抛在半空。
四人法力狂催之下,雕像激射一道光华在半空炸开,灵光大放下,半空多出一个百丈魔物虚影。
此魔三头六臂,三张大口一张,喷吐出风烟两股魔气,汇聚在一起,化作一朵莫许大小的魔火。
此火速度极快,转眼便飞到血云之中,众人只听得“嗤嗤”之声,伴随着大片血煞消散,空中血云赫然被灼开一个大口子。
那魔物施展出此神通,顿时消散,雕像则落在魔纹男子手中。
“快退”
阴阳宗四人极有默契,遁光连接在一起,转眼便飞出血云不见踪影。
白骨观三人则晚了一步,则还想要助那骷髅鬼头脱困。
“嘿嘿,他们四人有些手段,召唤出圣魔投影,逃就逃了,但你们三人今日难逃一死”
云铮子话落,半空血云转眼将魔火扑灭,且那骷髅鬼头在三只血鬼王撕咬之下逐渐解体……
又过了一刻钟,血云逐渐缩小,化作丈许,其内传出数声求饶惨叫,最终归为平静。
待血云还原成赤血幡,被云铮子三人小心收入手中,不远处地上则有一滩血水。
“大哥,这有了血煞之力加持的赤血幡,再加上我三人催动的三元化血阵,威力足以比肩极品法宝了”
“方才为何不施展血煞融元,将那四人留下”
其中一名长脸老者面色有些潮红,一看便消耗不少法力,云铮子眉头一皱。
“哼,你以为我不想灭了他们,但我方才便已经发觉,那四人方才并未出全力,想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们存了试探之心,若我等三人出手不够果断凌厉,暂时镇住他们,待对方反应过来,和我们生死相斗,陨落的极有可能是咱们”
其他两人一听,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三人随即收了那柱血花,匆匆忙忙离去……
待他们离去一刻钟,四道遁光落地,赫然是先前遁走的阴阳宗之人。
为首男子见到那滩血迹,顿时气的暴跳如雷,然对方已经退去,他们也另有要事,只得同样朝着某处疾驰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