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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徒儿,快快收了神通吧
    “你能写出如此文章。”公孙绮梦惊叹道:“简简单单的三言一句,包罗万象,竟有教化之功。”

    以安随意得摆了摆手,“不过是三岁小儿所读之物,不值一提。”

    他早就发现了,只要是春秋大陆所没有的良言佳句,都能沟通书道,所以他写出了《三字经》。

    只是他未曾想到,小儿启蒙读物,竟然会被书道所收录,并且归于重要的“教化”一类。

    这谁能想到啊老铁,我一句人之初,就有了书道大帝之姿啊。

    “这话在我面前说,我不怪你,”公孙绮梦眼神古怪地打量着以安,“可你若是在中域文人面前说这句话,高低得挨上两个大嘴巴子。”

    太气人了,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日考校琴道。”

    公孙绮梦丢下一句话,气冲冲地离开。

    哎,生什么气呢,我这说的也是实话呀。

    明天考琴道是吧。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问老祖借哪一首。

    以琴载道,天人合一。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公孙绮梦无力的将手指轻搭在琴弦上,如看妖怪一样盯着以安。

    “此曲何名?”

    “武曲——广陵散。”

    一曲广陵散金光浮现,半空鸾鹤鸣凤声,她的修为也随之又涨了一截。

    “明日考校棋道。”

    “好的师尊,我有半谱《忘忧清乐集》。”

    落子如疾风骤雨,亦似百万雄兵横扫战场。

    公孙绮梦感受到体内修为的波动,她苦笑着将棋子投下,“明日,画道。”

    画道。

    以笔立骨,以墨传神。

    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虚实相生,咫尺千里。

    临摹一幅百骏图,万马奔腾。

    宫中八艺,一一设考。

    世人终究还是小瞧了以安的天赋。

    才七日,考了七艺,就获得了七种天道法则的认可。

    这怕不是上古的妖孽转世吧。

    “明日最后一题,诗道,你好生准备一下,诗道可不比其他,要难上些许。”

    “好的师尊。”

    以安满口应下,心中却不以为意。

    诗道?那是我的杀手锏。

    唐诗三百首烂熟于胸,随便丢出一首,春秋大陆的文人墨客,都得开口赞上两句,更不用说还有《诗经》《楚辞》《乐府诗集》这些了。

    哎,又是勾动天地大道的一天。

    “天生我才必有用……”

    “安得广厦千万间……”

    “会挽雕弓如满月……”

    “小楼一夜听春雨……”

    “醉后不知天在水……”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男儿千年志,吾生未有涯……”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徒儿,快快收了神通吧。”

    天空中滴滴金光因为越来越多的诗句,浓郁得化作春雨洒落。

    诗道的威压也让公孙绮梦抵挡得有些吃力。

    我愧为师!

    公孙绮梦心中升起一道惭愧,自己何德何能能够教授他宫中八艺?

    他可作吾师矣!

    达者为师,于是就从这一天起,以安就开始负责代替师尊向各位师妹教授学识。

    而她自己,则每日在以安上课的时候,以为其把关为由,坐在他的身边旁听。

    青衫广袖覆着骨节分明的手,以安执一支狼毫立于书案前,抬眸时眼尾似含墨色春光。

    从《诗经》的“蒹葭苍苍”到《东域记》的王侯霸业,再到天文历法的星辰轮转。

    他侃侃而谈,声线如浸了清泉的玉磬,起落间尽是诗书沉淀的温雅。

    讲至精妙处,狼毫骤顿,在宣纸上落下遒劲字迹,偶引几句先贤轶事。

    一尊玉冠束在高额,眉梢轻扬时满是神采,座下众人皆屏息凝神,连窗外穿廊的风,都似放缓了脚步,生怕扰了这满室书香与他的风采。

    一日复一日,月月继常年。

    公孙绮梦的满眼都是是以安儒雅的模样。

    他们时常在一起写诗,跟她一起作画,和她一起养花。

    他准备了一张琴,每日与她抚弦和声。

    大家都说有二师尊的教导,大师兄的琴艺越来越高了。

    以安和公孙绮梦却相视一笑,皆不语。

    谁教谁啊?

    日日夜夜的陪伴,让俩人渐生情愫。

    一句“君生我未生……”,就让她像那飞蛾扑向火。

    “你若是将我丢下,被我抓到,定将你永远锁在那忘川花海之中。”公孙绮梦缓缓得把头靠在以安的肩膀。

    “呵,那岂不是能永远和梦儿在一起?”以安微微一笑。

    “你想试试?”公孙绮梦俏生生地翻着白眼。

    以安迅速摇头,“不敢。”

    “你常在宫中不曾出来走动,”以安又看着公孙绮梦道:“襄州之地花灯连城,一到晚上,五彩斑斓,是极为好看的。”

    公孙绮梦眨了眨眼睛,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只见他面带微笑,“我们一起走走?”

    “我去换件衣裳。”

    公孙绮梦笑弯了眉毛,欢喜雀跃地转身离开。

    夜晚降临的时候,襄州城内各家各户都亮起了花灯。

    灯火通明的夜晚,街上人群涌动。

    “非是节庆之日,为何这城内满是花灯?往年好像不曾有过呀。”

    时常过来襄州的旅人站在一座摊位前向摊主询问。

    摊主抬头望了望花灯,脸上露出一丝哀叹,“如今已不是北齐当家了,这几日,每家每户都要挂着花灯,这都是南夏玄机司发的物件,也不知用的是谁的民脂民膏。”说着说着,他有了一丝怨气。

    “哦,原来如此。”旅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内有长明的花灯,赞道:“这花灯确是稀奇,为这襄州的夜色点缀不少色彩,倒也不是件坏事。”

    摊主脸色一垮,冷声道:“客人打哪儿来啊?”

    旅人不疑有他,随口道:“南边。”

    “不卖了。”摊主冷着一张面孔,快速地将旅人手中端详的物件拿了回来,怒气冲冲道:“打烊了。”

    说完,他就着手开始收拾摊位上的货品。

    旅人耸耸肩,无奈一笑,这几日,这样的情况,他见到了不少。

    襄州城内的百姓,对南夏还是有抵触的。

    一男一女走过旅人的身旁,两人走在城内的街道上,十指相扣。

    “这些绚烂多彩的花灯,都是你让人布置的吗?”公孙绮梦望着满街的浪漫的灯光,神采多了几分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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