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躺在床上,看他们给自己治伤,之前还有一些谨慎,现在全剩下免费医疗的欣喜和对他们医术水平的欣赏。
钱璐是女人,此时躺在另一张床上,主要取出石子,很多事情就好好处理多了。
城区的危险任务要么处理了,要么招募到组织里,基本很少有外面游荡的,而且他们这次出去明显就是考核,根本不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
主治医师任敏好奇的问道:“璐璐,是谁把你打伤成这样的?”
钱璐:“一个强的没边的女人。”
“隔壁房间的新成员也是她打的?”
钱璐点点头,“是。”
任敏现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长叹一口气说道:“那事情就要有一些麻烦了。
老大有说要怎么做吗?”
“老大还被留在了道场。”
任敏:“好吧。”
周建国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听着消毒水味道,见有医师走进来,心怀希冀的问道:“大夫,我的胳膊和手还能再接回去吗?”
任敏:“你找到你的残肢了?”
“没有。那能找个物件代替胳膊接上吗,比如莲藕之类的。”
任敏:“用莲藕当肢体的是哪吒,你这是普通人,还是少看一些神话故事。”
“是。”
周建国心里不屑,他总觉得自己会找到别的办法接上自己胳膊的,他不能一直这样半残下去。
任敏后续也没再说话,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去,她总不能给人治伤后,还要照顾别人的心理。
周建国盘算着回去,他总觉得玉佩里会有别的办法。
熊不凡在家里躺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期间,另一个租客回来两次,但看见熊不凡占据两个房间并没有说话,他懒得管那个闲事。
世间的事太多了,若是每一件他都管,那迟早累死。
熊不凡是老实熊,只要别人不找茬,不欺负她,她也不会去伤害别人。
保姆又换了一个,熊不凡客厅和两个房间轮流躺着,这房子除了一处不能去,完全就成了她自己的窝。
空空:“不凡,你不买套房子吗?
租房子感觉终归不是自己的。”
熊不凡把两颗软糖放进嘴里,一本正经的说道:“等周建国买房子再说。”
“好吧。”
遇见熊不凡,也是周建国的报应。
保姆又端上来新鲜水果,熊不凡把糖推到一边,开始把水果放进自己嘴里。
电视上放着熊不凡喜欢的电视剧,旁边放着自己喜欢的新鲜水果。
熊不凡的日子过得相当自在,保姆也是一个话少的,没事干也不讲话,熊不凡体会了独居的乐趣。
“叮铃铃,叮铃铃。”
自从辞掉工作,拿到工资后,熊不凡已经很久没听到电话铃声了,她甚至都没有给自己的手机交话费。
手机响了一会儿,实在是耽误看电视,熊不凡按了挂断,接着放到一边。
现在手机接到的电话,不是广告,就是诈骗,熊不凡才不会去接。
电话被挂断后,很快又有新的打了进来,“叮铃铃,叮铃铃。”
熊不凡拿着水果的手一顿,还是决定不接。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不知响了多久,都快成电视剧的背景音乐了,熊不凡才纠结的拿起手机,“谁啊?”
“我是你妈!田妞,你,”
“老子是你爹!”说完,熊不凡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她就不喜欢这些不讲理的。
电话不死心的又打了过来,趁着广告的时间,熊不凡又接起来,“老子是你爹,你找老子干啥?”
对方愣了一会儿,接着一个严肃的声音传过来,“我是警察,你家属报警说你失踪,我们目前进行核查!”
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现在骗子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就为了骗她口袋里的那几分钱。
熊不凡也许别的学的一般,但防诈意识是相当的到位。
电话铃还在响,熊不凡索性静音放到一边,专心的看着电视剧里的广告。
保姆看见有人打电话,提醒道:“不凡,有人给你打电话。”
熊不凡:“都是诈骗电话。”
“那现在骗子还真有恒心。”
熊不凡不再接话,专心的看电视。
田父田广财看着接不通的电话,烦躁的挠挠头,若不是在警察局,早就气的破口大骂了。
镇上的警察基本都是熟人,赵警官劝解道:“既然找到孩子了,你们就早点回去吧。”
“好嘞,真的是麻烦您了,改日给您来送锦旗。”
赵警官听到这话,淡淡的说道:“这个再说,先找孩子要紧。”
在警局上班,看见的最多的就是八卦,至少赵警官是这么认为的。
“哎哎哎,知道了。”
田广财从派出所出来,整个人都很暴躁,田妞真的是长本事了,有几十万不给家里,自己出去享受生活,他就没有这种不孝女。
“当家的,你慢点走!”
田广财看着自己老婆,也不高兴,但在大街上也不好动手,只能暴躁的说道:“看你生的不孝女!”
“当家的,我们也许可以去找田妞。”
田广财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一转,他承认自己的这个婆娘有时候脑子是很好用的。
熊不凡还不知道自己辛苦抢来的钱被惦记上了,看一会儿电视就把电话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周建国在部门里修炼,每周只能和苏凌然见一面,其他时候都是两人分离的状态。
后面一周的时候,苏凌然手机上发的消息都少了,让周建国有一些恐慌。
他一直没有找到接上胳膊的办法,一想到自己变成了残疾,周建国就忍不住的烦躁。
卫奇想要的熊不凡资料,周建国毫不犹豫的提供了彻底,包括田家有几个孩子,田凤玄小时候四点去灶台做饭,十三岁辍学打工,……
自己的日子过成一地鸡毛,田凤玄拿着钱潇洒,周建国又往老家打了电话告状,添油加醋的说田凤玄有钱,在外面不学好。
没有人可以踩着他的尸骨过上好日子,就算把他当垫脚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