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辞眼睁睁看着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越来越近,最终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唇际传来柔软的触感,紧接着他的双腿也感觉到了重量。
亲了。
女鬼又获得了拥有实体的时间。
沈书意坐在他腿上,抬起手圈住温砚辞的脖子,“温砚辞,我瞧着话本上说接吻要闭上眼睛。”
“你怎么还看着我啊?”
温砚辞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推,“沈姑娘,你快起来。”
沈书意圈住他脖颈就是为了防这一手,她凑过去再一次吻住温砚辞的唇。
就在这时,她听见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攻略对象温砚辞对您的好感值达到了百分之五!]
沈书意撬动了他的好感,心中一高兴,忍不住奖赏地含住他的唇,一点点加深...
温砚辞浑身僵住,他从未与女子这般亲密接触。
温温软软、香香甜甜的,他意识到自己沉迷了,脸红得像滴血。
她...她的胆子好大...
沈书意松开男人的唇,又啄了下。
视线...往下,落在温砚辞的裤裆上...
“温砚辞...你...”
温砚辞羞愤欲死,连忙爬起身背对着沈书意。
沈书意见他面壁思过的模样,得意地笑了下,“哎,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她不再多言,变回魂魄的样子从窗边飘了出去,周围根本就没有值守的人,一个文弱书生,还被关着,对于他来说就是插翅难飞,根本不需费心看着。
“哐当”一声,柴房的门开了。
温砚辞回神,可心中的羞耻还是没消,他恨恨地抓了自己一把,恨自己没出息,都这般落魄了,还像个畜生那般受了点刺激就...
沈书意打开门,迎面撞上温砚辞那张红透了的脸。
“你先别走,等等我,我还有件事要办。”
沈书意跟他解释,“我的本体寄宿在簪子里,你离我太远我就得回到簪子里。”
温砚辞点头,“姑娘要去哪里?”
“你别管,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就行了,我很快就回来。”丢下话,沈书意原地消失。
她去找那个纨绔的范公子了,范公子所在的院子灯火通明极为奢华。
沈书意飞上了屋檐,突然听见厢房里传出惨叫声,那些守在外面的家丁奴仆仿佛对这些已经很熟悉了,脸上没多少表情,只是对视一眼摇摇头。
“救命啊,救救我。”
“范公子,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已经有了婚约...”
一道淫邪的男声响起,“本公子就喜欢有婚约的,跟了本公子不比你跟田舍汉种地强?”
“乖乖做本公子的第九房小妾,本公子保准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范建就喜欢强抢民女,甚至是人妻。
他家有钱,他姐更是当官的妾室,衙门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你若不从,本公子就把你卖去青楼!”
沈书意掀开一片瓦,看到厢房里的一幕,她毫不犹豫地飘了进去。
外人是看不见她的,她举起烛台,用烛火烧那畜生的头发。
范建惊叫一声,看到烛台追着自己跑。
他吓破了胆子,“鬼,鬼啊——”
沈书意操起烛台就往范建身上砸,砸得他惨叫连连、屁滚尿流。
那个被他欺压的少女惊慌爬起来,颤抖着打开了门。
外头守着的人听到自家公子的惨叫,也顾不得这个逃跑的女子,齐齐冲进去帮他们家公子,以为是遇到了刺客。
不曾想他们看到被烛台追着砸得头破血流的范建,“鬼,真的有鬼!”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快点去找老爷!”
沈书意扫了一眼那些逃跑的奴仆,她抬手一点,一道光线窜了出去,正中那些人的眉心。
那些人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外跑。
沈书意继续挥动手中的烛台,把范建砸得昏死过去,还废了他的命根子才离开。
很快范老爷就带着家丁赶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烛台掉落在地,一切都恢复平静,室内除了晕死过去的范建再没第二人!
“快!叫大夫过来!”
范老爷回想方才那惊悚的一幕,又叫管家,“找个道士过来驱鬼!”
“是!”
整个范府的家丁和家眷都集中在范建的院子里,沈书意飘回到温砚辞所在的假山后,她一把拉住温砚辞的手,“走!”
温砚辞被她拉得猝不及防,“沈姑娘,我刚听见很多人朝一个方向跑去,是发生了何事?”
“我就不告诉你。”沈书意故意在他耳边说话,鼻息扑洒在他耳边。
温砚辞小声说:“你没事吧?”
沈书意刚想说自己是鬼没事,转念又逗他,“有事啊。”
“你不知道这个范府放了好多佛像,我被照到了,伤了魂魄。”
温砚辞果然紧张,“沈姑娘,这如何是好?”
沈书意扬起脸,冲他一笑,眨了眨眼。
“你亲我一下,我的灵魂就能更加稳固了!”
温砚辞从她灵动可爱的笑中,发现自己被逗了。
他目光一凝,快步走了。
沈书意追了上去,回到家里,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
她飘了进去,瞅了眼点起烛台的男人,“你打算就这样睡了?”
“温砚辞,你受伤了。”
温砚辞也知道自己受伤了,可大晚上的药房也没开门,就算开了门他也没钱买药。
“小伤不碍事。”
沈书意凑上前,猝不及防在他唇上贴了下,“借我一个时辰,我给你找伤药。”
唇上一软,温砚辞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变回魂魄的少女又有了实体,她举着烛台走出门。
温砚辞连忙跟上,“沈姑娘,你要去哪儿?”
她现在是“人”,大晚上出门不安全。
沈书意来到长满荒草的大院子里,“找止血去瘀的药草。”
她目光一定,把烛台塞进温砚辞手中,“过来照着,我挖药草。”
温砚辞举着烛台,视线落在少女柔和美丽的侧脸上。
“沈姑娘你识得草药,懂药理?”
沈书意,“嗯,好像,应该懂吧,反正我脑海里就有这些记忆。”
她挖出一块有点像生姜的植物根茎,“这叫三七,可以研磨敷在伤口处止血。”
“一会我帮你上药。”
温砚辞连忙谢过她的好意,“沈姑娘,你把三七给小生,小生可自行止血包扎。”
沈书意歪头看他,一脸怀疑。
“你不止额头,还有后背都有伤呢,你一个人能行吗?”
她当机立断,“你先回房脱了衣服等着。”
“我研磨好药就过去给你上药。”
温砚辞闻言,耳根和脸又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