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纤宸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屋顶了。
他眼神冷漠的看着下面的云琅玥,而他身侧,一位黑袍男子与他站立在一个地方。
云纤宸都没理旁边的人,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云琅玥身上,随即语气平淡的说道:“真是不懂,越王明明可以好好与我说话,为何要动真格呢?”
云琅玥被侍卫扶着,手捂着脖子,眼神充斥着杀意,:“杀了他!”
说完,黑衣男子灵气化刃朝着云纤宸冲了过去。
只是还未靠近他便被束缚在了原地。
云纤宸睨了一眼那位黑袍男子,:“灵士?”
忽然觉得好笑:“越王殿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是吗?”云琅玥挑眉,话刚说完,又冒出了四五个黑袍男人。
而实力均为灵士。
云纤宸挑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都说了不要小瞧我了,越王怎不信?”
说完,他身周的灵力散开,直接将他们尽数束缚在地。
云琅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怎么会?!
他不过是青天宗最小的长老,顶多也就是个灵士,怎么可能控制这么多与自己灵力相当的人?
莫非……
莫非青天宗也出了灵尊?!
云纤宸抬手一捏,那些黑衣人顿时在原地爆开,化作了一团团黑雾将他围住。
片刻后,黑雾散开云纤宸却消失在了屋顶。
云琅玥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脖子上多了双手。
他眼里没了之前的桀骜,反而增添了几分害怕。
“你……”
云纤宸定格住了边上的人,掐着云琅玥的脖子,轻声说道:“我也就不难为越王了,告诉我那些尸体在哪?”
云琅玥也是怕了,:“出城后西南面的深山,本王让侍卫去扔的,在哪本王也不知道。”
哦?
云纤宸眯了眯眼,低声警告道:“那我就去找一圈,要是没找着……”
他轻笑:“我还会回来找越王的~”
说着,从他腰间拿走了一个葫芦后,消失在原地。
云琅玥双腿发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殿下!”
“殿下您没事吧?”
云琅玥环抱着双臂,脑子里全是云纤宸的那句话,根本没听侍卫正在喊自己。
耳朵一阵耳鸣后,直接晕了过去。
“殿下!”
“殿下!”
“快!快传府医!!”
越王府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而不远处的某个角落,云纤宸刚出现便扶着墙吐了一大口血。
“咳咳……咳咳咳……”
魔尊的魂魄从他体内飘出,双手抱着臂,道:“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云纤宸擦掉嘴角血迹,声音沙哑:“今晚就得找到回来,否则他们就要魂飞魄散了……”
他试图往前走了一步,可脚软和身体的虚弱让他靠在墙边无法动弹。
故事法则的威压就算是他恢复了灵力,也无法战胜。
云纤宸顺着墙跪在地上,眼前开始恍惚,地面也变成了三四个虚影,用力的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可恶!他不能倒下!
魔尊见他要倒了,连忙说道:“喂!你如此虚弱,本尊也无法附身于你!”
云纤宸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快昏过去之际,一只手扶住了他。
魔尊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云子明,眼中疑惑。
但也没疑惑多少。
毕竟除了云纤宸之外,其他人见不到他。
云纤宸看着面前出现的男子,疑惑的皱了下眉,:“兄长怎么……”
云子明将他扶住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斥责道:“知道自己不可使用灵力,为何要勉强自己?”
云纤宸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臂,道:“西南边深山,那几具能救回来的安家军,在那……”
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云子明见他倒了,便将人带去了一处别院。
魔尊一直飘荡在他的身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云子明将云纤宸放在榻上,又转身出去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看着他的背影,魔尊好似陷入了一段很长的回忆,就那样飘在空中不动。
云纤宸在睡梦中,像是梦到了什么。
“兄长,兄长,你看!我今日也突破了灵士!很快我便可以赶上兄长的脚步了“”
“嗯,阿耀,很厉害!”
云纤宸隐隐约约的好像知道这家伙是谁,但也不好说。
他一睡便到了清晨,醒来时,已经正值晌午。
“醒了?”
睁开眼便见魔尊飘荡在上空,他蹙眉,道:“你怎么不回心境?”
魔尊挑眉,:“除你之外也无人看得见本尊,本尊为何要回去?”
说完,又叹了口气,:“你那兄长的办事效率还挺高,尸体不但找回来了,还替你解决了一些麻烦。”
麻烦?
云纤宸不解,:“何事?”
“当然是帮你解决为何大半夜不在府上的麻烦喽?”
他恍然大悟。
他昨夜昏在了外边,还好是云子明给他捡到了。
云纤宸坐起身,发现自己在皇宫,歪了歪头。
魔尊睨了眼门外,立马消失在了原地。
随之林忆昕推开门进了屋。
见云纤宸醒了,笑着道:“阿宸怎么不多睡会?”
云纤宸眨眨眼,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坐下,不敢多说话。
他在思考自己皇兄用了什么借口。
林忆昕手轻抚着他的发丝,柔声道:“昨夜巡逻那么晚,不累吗?”
云纤宸眨巴眼睛,笑着道:“嘿嘿,不累哦!忆昕昨夜睡得如何?”
说到这,林忆昕脸红了,:“这几日有些累,没想到昨夜竟在阿宸的怀里睡着了……”
“没事哦!”云纤宸握着她的手,眼神真诚的说道:“忆昕也是为了他们着想!不是吗?!”
林忆昕笑了笑,道:“听说昨夜是青天宗的那位长老告诉你们的尸体位置,怎么就不见他了?走了?”
额……
云纤宸咽了咽口水。
他总不能说,那就是他自己吧……
他面露尴尬,:“应该是走了吧?后面他与皇兄说话去了,我就睡觉啦~”
“是吗?”林忆昕抿唇。
自从上次见面,她很久都没见到过尘纤了,要是可以,她很想知道那家伙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样?
也罢,见不到就见不到吧,每次见到那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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