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而在远处和自己妹妹看着这一切的林忆昕,也将这最后一句话给听了进去。
林菲莺虽然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见林忆昕笑了也是摸不着头脑。
“戏看完了,该换地方了。”
林菲莺:“?”
见林忆昕走了,更是满头问号:“可是我什么都没听见啊姐姐……”
合着看哑剧的人只有她嘛?
林忆昕没有回答,心里想着尹锦悦会上哪杀一只妖怪给云琅玥。
他们怎会合作在一起?
得将这件事快些去告诉云子明才是。
她们离开后,尹锦悦看向她们离开的方向,对着空气说道:“系统,她可都听见了?”
【系统:经过检测,她们从你与越王说话起就一直在那,现在应该是去和云子明告状去了。】
尹锦悦冷笑了声, 道:“我可真想知道,云子明会如何选择呢?”
一边疑似练邪术的弟弟,一边是自己最得意的手下。
她赌云子明不舍得放弃尹成烈。
赌他知道这件事后,不敢让尹家成为云琅玥的后盾。
林忆昕在离开之际,还不忘往后看了眼,嘴角扬起一抹笑后,转身朝着御书房走去。
云琅玥也没急着去找云子明求娶尹锦悦,毕竟他真想知道,她会给自己送来什么样的惊喜?
翌日是云慕樱的十八岁生辰,皇子们都得住在宫中,且大清早就得去祭祖。
也是因为是云慕樱的生辰,云子明大发慈悲的将太后给放了出来。
云纤宸打着哈欠,靠在林忆昕的肩膀上。
太后见状,怒斥道:“纤宸!怎可如此无规矩?!”
闻言,云纤宸立马站直身子,瘪嘴,嘀咕道:“就没规矩怎么了?”
“你!”太后皱着眉,准备训斥的时候,就听见云子明的声音。
“行了。”
扭头就见云子明正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看着自己,:“今日是锦和生辰,母后何必因这些小事生气?”
“哼。”太后高傲的抬着下巴,冷笑道:“你们三个没一个让哀家省心的,都要到祭祖的时辰了,也不见锦和人到!你就是如此教育自己的弟弟妹妹?让他们养成如此懒散的习惯么?!”
“母后这是在怪罪女儿了?”
“长公主到!”
伴随着太监声起,云慕樱一席华服从外走了进来。
她走到中央,对着前方的云子明还有太后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室礼仪。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各位兄长。”
这个姿势让在场的三人纷纷看向了她。
林忆昕和云子明的目光对视上,而林忆昕边上站着的云纤宸则是眯了眯眼。
这是妹妹回来了?
云子明见林忆昕点头,仿佛是知道了什么般,道:“锦和既已到场,便开始上香吧。”
说完,转身对着牌位的方向。
太后看着云慕樱,抬起了下巴,用着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听闻你喜爱的那位质子死了?”
闻言,云慕樱疑惑:“母后,他不过是位他国送来的质子罢了,死不死的儿臣怎知?”
“妹妹何必与太后犟嘴?”云琅玥打开折扇身前扇了扇,说道:“你迟到了这么久,母后心有不满也是正常。”
他一开口,云慕樱嘴角勾起一抹笑,转头看着他,疑惑道:“本宫,好像没和越王你说话?”
一句话直接让云琅玥哽住。
见自己亲儿子受欺负了,太后就不干了,:“放肆!锦和,有你这么和兄长说话的吗?!”
闻言,云慕樱回头看向太后,一脸困惑道:“儿臣何时将越王当过自己的兄长了?”
看向第二排将自己降低存在感的云桂,道:“妹妹,你说,本宫与你的亲兄长是谁?”
被点名的云桂身体颤抖了两下,抬眸见大家都在看自己,连忙说道:“自……自然是皇帝哥哥和楚王哥哥……”
云琅玥握着扇子的手紧紧的捏着,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
太后见没有一个孩子顺着自己,抬手指着云慕樱,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太后娘娘,时辰快过去了,还是先举行仪式吧。”
林忆昕出声打断他们之间的较量。
太后被气的说不出话,直至云子明的一句:“母后,正事要紧。”才拉回理智,甩袖怒哼,转身面对着祖牌。
林忆昕见仪式开始了,默默的往旁边站了去。
她本来就是陪着云纤宸来的,还未成婚,她不用祭拜。
云纤宸依依不舍的放开林忆昕的手,接过宫女递来的香,跟着仪式开始祭拜。
仪式枯燥无味但又过得很快。
之后便就是去御花园迎接那些群臣们。
云慕樱因为是寿星,坐在了左下方的主位上。
云纤宸坐在右侧的主位,而正中心,则是云子明和太后坐镇。
依旧云纤宸因为没与林忆昕成婚导致他们二人不能坐在一块而噘着嘴一脸的不愉快。
然后就把这件事归根在太后的身上。
都是因为这个老太婆,害得他现在都还没能把林忆昕娶回家!
悲愤化作食欲,拿起个饼干猛的往嘴里塞。
而生辰宴的主角此时正闭着眼在那养神。
“今日是哀家唯一的女儿锦和的生辰,亦是为她寻找夫婿的日子。”
太后发话了。
云慕樱这时才睁开眼,回头看了眼主位上坐着的太后。
今日确实来了很多王公贵族之中已到婚嫁年龄但未成婚的男子,只不过这些个男的,没几个好看,也无才入不了她的眼。
云慕樱轻笑了声,转头看向台下的群臣,道:“本宫还不想嫁人,也不曾想有驸马,母后与其为儿臣寻找夫婿,倒不如为云桂妹妹想想,他不也没驸马么?。”
云桂抬眸,看着台上的二人,连忙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存在感压低。
太后早些时候被下面子,如今在宴席上又一次被下面子,顿时脸黑了。
“放肆!锦和,你反了天了!”
怒拍了下桌子。
直接将半睡半醒的云纤宸给吓醒了。
他颤了颤身,睡眼朦胧的看向太后。
翻了个白眼,心中骂了句:“毛病。”
手肘杵着下巴,双手捧着脸继续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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