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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众将聚首
    这边已经平定了汉中,那边西南军团的弓弩师也赶到了阳安关。

    张任一边派人给张飞和苏则、陈起送信,一边迎接弓弩师入阳安关。

    有两个人大怒,而且还是怒不可遏。

    哪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率领弓弩军前来阳安关的鲍信。

    另一个自然是张飞。

    鲍信怒在他们又白跑了一趟,所以,不仅把陈起的这团给赶回了荆襄,还让陈起给张合带信,说是不给西南军团一个说法,他便要打上门去,继续回征南军团任副军团长,而且还天天与张合对着干。

    陈起看到鲍信率领弓弩师已经到来,而且还有五千匹战马,那还说什么?

    直接讨要了一半的战马,便忙不迭地跑去上庸,然后由上庸道返回征南军团了。

    白赚了两千五百匹战马,那还不跑快点?

    鲍信原来可是征南军团的副军团长,他要是收拾陈起,谁都拦不住。

    张飞接到张任的传信,就怒了起来。

    “尹里哇啦”地大骂一通后,才吼道:

    “米仓关的五千羌兵,不是应该向我投降吗?怎么会舍近求远,跑了二百多里,去向张任投降了?”

    吼完,同样翻身上马,带着几个亲卫,就奔阳安关而去。

    他要找张任说道说道。

    如果张任不给他的说法,那就别怪他要和张任大战三百回合。

    结果,他跑到阳安关后,接防阳安关的护民军竟然不让他入关。

    他正想破口大骂,谁知突然之间关门大开,鲍信迎了出来。

    鲍信在征南军团时,确实不知道刘备等四人是公子派出的用间之人。

    可他到了雍州,见到管亥后,自然就知道了——管亥忙于民治,便让于禁和鲍信帮他和关羽、张飞通信。

    所以得知麾下将士不给张飞开门时,他便马上迎了出来。

    “数载不见,翼德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把张飞拉下马来,然后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护民军看到鲍信对张飞如此热情,都很诧异。

    这张飞张翼德不是被大帅驱逐出护民军的吗?

    鲍信明知张飞冤枉,此时却无法向将士们解释,只能用行动向麾下表明,张飞是自己人。

    一边拥抱着张飞,一边琢磨着怎么处理此事。

    公开刘备、关羽、张飞、简雍几人的真实身份,此时益州尚未宣布回归朝廷,自然是不合适。

    可不公开的话,护民军上下将士,一定会对张飞有误解。

    唉,误解就误解吧。

    反正几人受委屈已经数年,就再多委屈一段时间好了。

    张任也从阳安关中冲了出来,看到鲍信正与张飞拥抱在一起,马上想到了什么。

    张任多聪明呀。

    他当然知道,尽管他早知刘备等四人是被蔡成驱逐出的护民军和青州,可他却从二人的拥抱中,读懂了一点什么。

    如果没有吻颈之交的程度,两个大男人,如何一见面便如此激动,竟然还抱在了一起。

    可鲍信毕竟是护民军的将领,他需要照顾护民军上下的情绪。

    然而,鲍信不顾护民军的情绪与张飞拥抱,那就一定不是吻颈之交那么简单了。

    张任脑子飞快转动,然后还未等走过护城河上的吊桥,便大声叫道:

    “翼德将军与马超、张修之联合贼军血战半年多,几乎是无日不战,硬是守住了米仓道,未让贼军越雷池一步,劳苦功高,还请快快入城,与吾等讲述一番这半年多的血战。”

    张任这一嗓子,算是给鲍信和张飞都解围了。

    将士们都认为,鲍信拥抱张飞,是感激他坚守米仓道半年,而且是日日血战。

    否则,哪里能困马超、张修于汉中西部?

    否则,巴郡百姓,甚至是蜀中百姓,可能都会被贼军屠戮……

    对于拼死保护百姓之人,护民军上下必须给予敬意。

    鲍信松开张飞后,走到张飞的马前,摸了摸马头,然后轻声问张飞:“大帅给你挑的‘闪电黑龙’如何?”

    原来,在蔡成沉睡前,便叮嘱兵部,一定要将两匹绝世名马送入益州,亲手交给关羽的张飞。

    交给关羽的自然是赤兔马,交给张飞的便是这“闪电黑龙”。

    这是当初蔡成答应二人的,一旦寻到绝世名马,无论关羽、张飞在哪里,都会给他们送去。

    当然不能说是蔡成送的,而是要说成与益州有贸易往来的商队,为了讨好关张二人,才寻得名马送来的。

    反正吕布被驱离京都前,很少有人知道他把赤兔马交给了张合,而在益州,也没有人认得赤兔马。

    张飞哈哈大笑。“这可是绝世名马,与吾极为契合。只是……”

    张任走了过来。

    “只是什么?如果汝不喜欢,吾便牵走。”

    张飞瞪了张任一眼。

    “想都别想。”然后压低声音。“只是每见此马,都会思念大帅。不知大帅还能否醒来。”

    一番话,尽管只有鲍信、张任能够听到,可所有看着两人的护民军将士,都感觉到了两人情绪低沉了下来。

    “走,入关,摆酒!”鲍信调整了一下情绪,大声说道。

    “要喝酒?吾要参与!”

    阎行从关内一瘸一拐地奔跑而来。

    他根本不与鲍信、张任两人见礼,反而是盯着张飞说道:“汝便是燕人张飞张翼德?”

    张飞环眼一瞪。“是吾怎的?”

    张飞还以为有人要挑衅他呢,自然没什么好声气。

    “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

    阎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原地跪拜了下去。

    “慢着!”张飞大喝一声。“吾何时收汝为徒了?”

    或许在外这么多年,张飞口中原本的“你、我”变成了“汝、吾”,只是偶尔还会蹦出个“你、我”来。

    鲍信抬腿照着阎行的屁股便是一脚。

    “起来!要拜师,也要摆好香案,正式一些才是。别在这儿丢人!”

    阎行“嗷”地一声,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刚刚挨完军棍的屁股,连碰都不能碰。所以他从城中跑出来是一瘸一拐的。

    他率领一个大队,出阳安关后,竟然五天六夜未回,亦未派人通报一声,明显是违反了军纪。

    别人不敢打他军棍,可鲍信来了,就敢打了。

    阎行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叫道:“吾急也!”

    “哈哈哈哈——”

    张飞,鲍信、张任都被阎行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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