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车厢开始轻轻晃动起来,清脆嘹亮的播报之声从扩音设备之中传出。
“cJ号开往古城的城际地下高铁即将发车了,现已停止检票,车门即将在一分钟关闭,请各位乘客注意乘车安全……”
正在车门亮起红光的下一刻,一对身穿红白情侣冬装的男女竟是一人肩扛一个行李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入了最末尾的车厢之中。
在乘务员震惊的目光之中,向其道歉并且询问了三号车厢的所在位置。
当两人离开之后,列车车门缓缓关闭,乘务员这才回过神来。
“刚刚那两人是人形恶兽吗?”
而走在前往三号车厢的道路上,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脸上却是没有什么疲惫之色,面颊上只有运动之后的微红。
“还好赶上了……”
“是啊,谁会知道凌晨四点的商业街会堵车啊。”
“东西没拿掉吧?”
女子摸了摸背包和口袋摇了摇头。
“都装好了的,没有问题。”
“那就好,咱们赶紧找到位置坐下吧。”
“嗯嗯。”
来人正是处于休假之中的顾文和苏娜,军区在将他们送到京城一号城之后,他们在京城内逛了三天,跑了好几家网红餐厅,又去逛了逛一号城内出名的景点和建筑。
今日他们准备前往古城,去看看古城之中保存尚好的古建筑群,尝一尝这边的特色美食。
因为他们的身体都经受过基因药物的强化,休息四个小时便能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所以两人决定选择了这趟五点出发的城际地下高铁。
只不过在睡了五个小时之后的两人从四点的中心商业街出来,便被堵在了前往车站的道路上。
好在堵车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顾文和苏娜卡点通过了车站的特殊检票通道,这才勉强赶上这趟车。
两人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放完行李坐下之后便开始观察车厢。
原以为凌晨五点的班次会没有多少人,但现在看来却是人满为患。
与飞机的十座九空不一样,城际地下高铁内的乘客可以说是人满为患,或许这也跟城际高铁的价格便宜有所关联吧。
不过之前华国也将航空出行的费用下调了许多,现在飞机出行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苏娜坐到靠墙的位置,想要看看有没有窗户之类的地方能够让她看见外面的情况。
可城际地下高铁是没有车窗的,外面也是一片漆黑的隧道,这也让苏娜感到有些失望。
不过这样的旅途本身就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即便看不见沿途的风景,也已经让她十分开心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高铁诶,车内居然是这样的吗?”
苏娜此时好奇的打量着车厢里的装置,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名四九式机甲的驾驶员,而是一名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
“有些长途火车车上还有卧铺,只不过我们这一次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就没买卧铺的。”
苏娜闻言眼睛亮了亮。
“那下次买卧铺的,我想试试!”
“彳亍。”
顾文无奈的抹了抹苏娜的脑袋,两人亲密的互动倒是引起了过道对面一对中年夫妻的关注。
显然苏娜和顾文两名过分年轻的旅客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毕竟两人的年龄看上去都不算大的样子。
此时的顾文在经过苏娜的打理过后,完全就是一个十七八九的清纯男大,两人都像是某大学放假出来的青年情侣。
不得不说,基因药物不光增强了他们的身体,也让他们的皮肤变得更加的细腻了些,所以看上去更加显得年轻。
而这么年轻的旅客,在如今全国刚刚放开警戒限制的情况下可不多见。
其中那名中年妇女见状笑着搭话道。
“好俊的小情侣啊,你们是要去古城旅游吗?”
“啊,您猜的真准,我们确实是去古城旅游的。”
“真好啊,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阿姨你们也是去古城旅游的嘛?”
“盒盒盒盒盒,这倒不是,我们是从古城来京城做生意的,今天正好回去。”
苏娜闻言眼睛亮了下,连忙问道。
“那阿姨您一定知道许多古城里好吃的和好玩的了?”
“这是当然,不是姨吹牛,咱古城的美食绝对能让你们大饱口福!”
“嗯嗯……”
见到苏娜和对方聊得那么来,顾文拍了拍苏娜的手,和她换了个位置,静静的听着苏娜和那名阿姨进行着情报交流。
正当顾文盘算着今天的行程应该会有所变更之时,他们前方隔了五六个座位的过道上却是发生了争吵。
这一争吵很快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你踏马踩到我脚了知不知道!”
“对不起先生,您的脚伸到了过道之上,我刚刚并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咯?!”
“我的脚踏马爱放哪放哪,你管的着吗?!”
被刁难的那名女生看样子年纪并不大的样子,看上去应该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气势明显被那名二十七八的痞气男子压了一头,说话的底气都弱了几分。
“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事了?你知道我这鞋子有多贵吗?一只鞋子都能买下你这个人了!”
女孩闻言面色微白,但还是想要辩解说道。
“可,可是明明是你的脚……”
“可是什么可是!赔钱!”
女孩面色更白了几分,周围座位上坐着的几人都是面露戏谑之色。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
“呵呵……没钱?没钱就是理由了?”
顾文和苏娜看着前方的闹剧,已经感觉到了其中情况的不对,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刚想起身。
可一旁那中年妇女的老公却是站了起来皱眉喊道。
“你不是在欺负人家小姑娘吗?!我就是开店的,你这双阿克曼的鞋顶天20积分点,哪有那么精贵。”
“而且按人家小女孩说,也是你自己把脚放过道上的,你这小子有些过分了。”
“啧。”
那名青年见有人出头啧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
“你踏马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贱种,她说啥你就信啥是不是?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