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婉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地睁开。
接着眼珠不停地转动,脑子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婉儿……”
梅洛俯下身,激动的喊了一句。
“梅,梅洛,我这是在哪呀?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蛇呢?”
她想起身,可胳膊一软,又躺了下去。
梅洛握住她的手,柔声说:
“婉儿放心,蛇都跑了,我们也都安全了,你先躺着别动……”
吴小谣三人赶紧围过来,青郎铲嗓门压得低低的:
“红姐,你可算醒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王种跟着点头,粗声粗气道:
“红姐,你们俩昏迷一天一夜,梅先生也刚刚醒来,这下好了,大家都放心啦。”
许红婉眨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着围在床边的几人,还是没缓过神:
“那我们这是在哪儿呀?”
梅洛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她说了一遍,最后道:
“谢谢你婉儿,让你受苦了。”
许红婉听了:
“那老妖婆呢?我要去杀了她……”
说着,又想起身。
梅洛连忙扶她,接过吴小谣的水喂了几口,急声道:
“婉儿,你身上的毒还没完全消散,不能乱动,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目前没见到吴晚秋,还不知道这解药能不能把身体里的蛇毒彻底消除。
所以,先让她躺着别动。
许红婉应了一声,乖乖躺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种立刻拿起铁锤,站到门后。
几人都抬起头,警惕盯着门外。
不一会儿,脚步声在门口停住,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高个子男人带着两个黑衣女人站在门口,三人手里各端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梅洛目光凝了凝。
高个子男人他认识。
就是五年前在车上玩圈钱的辫子男。
辫子男见几人神情紧绷,冲梅洛友善一笑:
“几位别紧张,我们是来送吃的。”
说着,三人走进房间把托盘放在柜子上,两个黑衣女转身离开,辫子男看着梅洛自我介绍道:
“梅洛,好久不见,我叫独夫,是吴小姐的跟班,感谢你五年前对吴小姐的帮助,很饿了吧,你们先吃饭,我走了。”
“吴晚秋呢?”
他刚转身,梅洛立刻追问。
“吴小姐现在还有事,等她忙完了,晚点会过来。”
辫子男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外走远的两个黑衣人,才转头压低声音嘱咐道:
“对了,吴小姐让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这土楼四周都有人盯着,你们只要走出大门,可能就会有危险,切记切记。”
说完,他快步走出门,跟上那两个黑衣女人。
吴小谣走过去,把门关下,然后起过来问说:
“梅先生,你分析分析这是什么情况?这独夫好像很惧怕两个黑女人,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梅洛现在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从刚才独夫的表现来看,最后他说的话,好像是吴晚秋交代的。
而且还不想让那两个黑女人听见。
还有,吴晚秋为什么把自己安排在离主楼这么远的小土楼里。
按理说,她想拿到东西,就应该把梅洛安排在主楼里,这样一醒过来,直接可以问。
离这么远,她就不担心跑了?
还是她笃定自己不会跑,因为她手上也有块翡翠。
梅洛一时间感觉脑袋空空的。
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理不清头绪,于是道:
“先吃饭,等她过来再说。”
由于从昨天到现在,他们一直没送饭过来,都很饿了。
特别是王种,最后恨不得连碗都啃了。
吃完饭,几人在房间里聊天。
吴小谣剔着牙说:
“梅先生,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外围盯着,如果不想留在这里,可以想个办法冲出去。”
看来解药是针对这些蛇毒配置的,此时梅洛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身体也没有一丁点的不适。
只是手臂上那如针孔般的伤口,摁一下,微微能感觉疼。
许红婉也完全恢复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她甩了几下手,又轻轻地跳了几下,然后说:
“不能走,我一定要找到那老妖婆,不杀她,也要让她疼,谁叫她弄那么多蛇出来咬我……”
她很愤怒,又表露出了以前那种刁蛮的野性子。
当然,梅洛也不会走。
等吴晚秋来了,看看她怎么说。
虽然现在人都没事了,但叶红珍这种做法,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最起码,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就这样,他们一直等到晚上的8:00,走廊上的脚步声才再次响起。
就见吴晚秋一袭束身黑裙,带着独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