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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21
    听见她说虞岁安的不是,姜攸宜自然不乐意。

    “放肆!竟敢妄议陛下。”

    严溪觉着自己不卑不亢,定能吸引那姜丞相的注意,毕竟据传闻,这当今陛下和姜丞相最是欣赏不畏权贵之人,这姜丞相更是平易近人。

    这姜攸宜和虞岁安虽然欣赏有气节之人,但是这严溪方才说虞岁安无情,这姜攸宜自然不想给她好脸色。

    “把她赶出去,以后都不许她再上门。”

    严溪还想上前拉住姜攸宜的衣袖,被姜攸宜拂开。

    随后,严溪便被丞相府的人给拉了出去,丢在了丞相府外。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结果接连被拒,整个人气的不行。

    “不是说这姜丞相最是好说话怎么会如此?”

    严溪只能灰溜溜的跑回忠毅侯府中。

    忠毅侯早已得知了严溪私自去求见陛下一事,早早的便等在忠毅侯府内。

    严溪一回府,便见到了一脸严肃坐在前厅等着她的忠毅侯。

    严溪一脸的心虚,弱弱的给忠毅侯行了一礼。

    忠毅侯一看见她,顿时火冒三丈。

    上前便重重甩了严溪一巴掌。

    “你这个孽障,你想害死我们忠毅侯府是不是?求见陛下被挡在皇宫之外,你还敢去那丞相府大放厥词?”

    严溪一脸的委屈。

    “姨夫,姨母思念表哥,昏迷未醒,我只是想求陛下给表哥寄一封信罢了。”

    忠毅侯被这个自作主张的侄女气的不行,怒目圆瞪的看着严溪。

    “把表小姐关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忠毅侯府半步。”

    “姨夫,我也是为了咱们侯府好啊!”

    忠毅侯冷笑一声。

    “你是为了忠毅侯府吗?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严溪不甘心的被关在院中。

    这忠毅侯在侯府中觉着无比的惶恐,他也是两朝元老,知晓虞岁安的凉薄无情。

    对于严溪莫名其妙来她的丞相府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姜攸宜也是一脸的无语。

    翌日。

    御书房内。

    姜攸宜见虞岁安正在批阅奏折,便径直走到了她身旁。

    虞岁安抬头见是姜攸宜来了,心想今日自己又可以好好休息,将奏折抛给姜攸宜一些了。

    “攸宜,你可是有几日未曾进宫了。”

    “我每次进宫都避免不了要帮你批阅奏折,我还不能休息几日了?”

    虞岁安拉过姜攸宜的手。

    “如今以宁不在京中,这政务也只有你才能帮我分担些了。”

    姜攸宜无奈的看着虞岁安。

    “你这年纪渐长,倒是愈发孩子气了”

    “我还想着,若是再过个几年,以宁得以担当重任,我便退位让贤,你我二人也可出去游历一番,看看这虞国的天下。”

    “你想的倒美。”

    提起以宁,姜攸宜便想到了昨日来她府上求见的严溪。

    “岁安,我同你说个趣事。”

    虞岁安挑眉。

    “哦?什么趣事?”

    “你可还记得那忠毅侯夫人有个侄女?”

    虞岁安点了点头。

    如今她日理万机,昨日严溪来求见她一事,虞岁安早都忘在了脑后。

    “昨日她不知为何来了我的府上,还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

    “说什么忠毅侯夫人因为过于思念自己的儿子,晕倒了过去。”

    虞岁安听着这话,皱起了眉头。

    “太过于思念?”

    虞岁安仍记的,这以宁公主离京也不过才三日,她都没说思念呢,这忠毅侯夫人好像在闻之寒还没离京之时,听到消息便晕倒了。

    “我也觉着奇怪呢,这闻之寒才离京不过三日,有什么好思念的。”

    “那严溪还同你说了些什么?”

    “说她只是想知晓闻之寒的踪迹,给他写封信告知他忠毅侯夫人卧病在床,想让闻之寒回来为她的母亲侍疾。”

    姜攸宜越说越激动。

    “她竟然还开始道德绑架,说什么当今陛下最是注重孝道,难不成不让闻之寒回来,你便是那不忠不孝之人了。”

    虞岁安见姜攸宜说的激动,给姜攸宜倒了一杯茶。

    “你同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置什么气?”

    姜攸宜喝了一口茶。

    “我只是见不得她说你的不是罢了。”

    虞岁安轻笑。

    “这天下说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心狠手辣的传言多了去了,在意那些作甚?平白无故给自己添堵。”

    虞岁安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记了那忠毅侯一笔。

    片刻后,姜攸宜坐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而虞岁安躺在一旁的榻上歇息。

    姜攸宜看着虞岁安一脸的无语。

    “岁安,你真是怪会偷懒的。”

    虞岁安在一旁吃着点心,一脸的放松。

    “姜丞相,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姜攸宜在御书房内,帮着虞岁安批了一日的折子。

    虞岁安便难得的躺在一旁睡了一觉。

    姜攸宜要离开之时,虞岁安还未醒。

    “元桃,陛下难得睡个好觉,你便不用叫她起身了。”

    回丞相府的路上,姜攸宜越想越觉着不对。

    这虞岁安刚登基之时,事事都是亲力亲为,怎的这两年频频犯懒,气色也不如从前那般好。

    虞岁安的宏图大志还未完全的完成,她怎么就有了退隐之心了呢?

    姜攸宜觉着这不太像虞岁安的性格。

    “今日太医院可是元荷当值?”

    “回丞相的话,元太医今日并不当值。”

    “走,咱们去元荷府上。”

    夜鸢鸢离京后,这元荷家里也显得冷清了些。

    “夫人,将军,姜丞相来了。”

    元荷此时正在药房内配药,听说是姜丞相来了,赶忙跑去了前厅。

    “姜丞相?您怎么会突然到访?”

    元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完全的要躲在山后,这么晚定然不是来做客的。

    看着姜攸宜的神色,元荷将屋内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

    “姜丞相有话但说无妨。”

    “元太医,你近日可有给陛下诊过脉象?”

    这元荷是虞岁安最信任的太医,对虞岁安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

    可这姜攸宜突然问起,这元荷一时还不知该如何同姜攸宜说。

    “元太医,你尽管说便是,陛下那里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