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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31
    以宁命人将她在徐州城收集到的一切罪证交给虞岁安和姜攸宜。

    虞岁安多日未见自己的女儿。

    甚是想念。

    “这些个事不着急,你一路回来也饿了吧,母皇命御膳房做了你最爱的膳食,咱们先去用膳。”

    以宁点了点头。

    此时的忠毅侯府,气氛僵持的很。

    严溪跪在忠毅侯的面前,求他为自己的父亲脱罪。

    “姨夫,我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吧!我父亲也没少帮您做事啊?”

    忠毅侯听着这番似是求情又似是威胁的话语,一时气急。

    抬手便扇了严溪一巴掌。

    忠毅侯夫人赶忙护着严溪。

    “侯爷,溪儿她还只是个孩子。”

    忠毅侯冷笑。

    “呵!孩子!你听听她方才那番话,都敢威胁起我来了。”

    “父亲,如今要想法子先洗清咱们忠毅侯府的干系,若是不能洗清忠毅侯府的干系,怕是咱们连自己都保不住,更何况去救济姨夫一家呢?”

    忠毅侯觉着闻之寒说的有理。

    上下打量了一下闻之寒。

    “寒儿,你即刻去更衣,同我进宫。”

    忠毅侯进宫求见虞岁安之时,虞岁安正和姜攸宜一起拉着以宁问这一路上的趣事。

    “陛下,忠毅侯求见。”

    虞岁安方才用膳之时,也听以宁说了一嘴。

    这严川,若不是仗着忠毅侯府的势力,怎么敢那般猖狂,敛了那么多钱财,估摸着这忠毅侯府也没少收好处。

    “不见。”

    得了虞岁安的话,元桃出去见了忠毅侯。

    “侯爷,闻将军,陛下今日有些疲倦了,不便见侯爷和闻将军,二位请回吧。”

    “元大人,本侯有要事要求见陛下,还望元大人通融。”

    见他如此不识趣,元桃提高了自己的嗓音。

    “侯爷,并非是本官不通融,而是陛下今日累了,不便见你,侯爷是听不懂话吗?”

    说完,元桃转身便离开了。

    忠毅侯看着转身离开的元桃,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恨。

    那眼睛瞪得,恨不得要生吞了元桃。

    心里不停的咒骂。

    这个贱人,不过是跟了个好主子,竟然敢如此猖狂,别让本侯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本侯一定要你好看。

    “父亲,陛下不肯见我们,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既然她不见我们,那咱们便逼她出来见我们。”

    随后,忠毅侯突然叩头开始大喊。

    “微臣忠毅侯严荣求见陛下!微臣忠毅侯严荣求见陛下!”

    忠毅侯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给虞岁安烦的不行。

    虞岁安此时正听着以宁汇报着徐州城的情况。

    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奏折。

    “元桃,找找两个人把他们扔出去,烦都烦死了。”

    元桃有些犹豫了看向姜攸宜。

    “陛下,若是这么把他们扔出去,他们若是跪在宫外喊,岂不是对您的名声不好。”

    “管那么多作甚!朕何时在意过名声,赶紧扔出去,听着怪心烦的。”

    姜攸宜思虑甚多,拦住了虞岁安。

    “岁安,他们此来无外乎是来认错的,让他们进来又何妨?若是真这么把他们扔出去,明日那些个言官怕是唾沫都能淹了你了。”

    虞岁安最近也不知是怎么的了,脾气愈发的不好。处理起奏折,也渐渐的力不从心。

    她觉着自己也许是真的时日无多,所以愈发的任性了些。

    不过她还是听姜攸宜的劝的

    “行吧,放他们进来吧。”

    元桃走到忠毅侯面前。

    “侯爷,闻将军,陛下传你们二人觐见。”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虞岁安并未让他们二人免礼。

    “说吧,非要见朕有何要事?”

    虞岁安说完,那忠毅侯便拿出来一封罪己书。

    虞岁安嘲讽的看着眼前的这封罪己书。

    “忠毅侯,朕何时说过你有罪呢?”

    “微臣辜负陛下的信任,一时不慎,给旁人钻了空子,利用微臣的名号,在徐州城作威作福,微臣有罪。”

    “那严川是你的连襟,他的所作所为,你当真一概不知?”

    “回陛下的话,微臣一概不知。”

    闻之寒将账本毁了,如今没有了证据,所以他只需抵死不认,再加上他自己提前说自己有罪,只将一个失察之罪安在自己身上,即便是处罚,也不会太重。

    虞岁安也知没证据。

    不过她也不急,慢慢处置便是。

    忠毅侯府不干净,早晚都能找到证据。

    “既然你都自己认罪了,失察之罪,那便罚俸一年,打十大板吧。”

    这罪可比忠毅侯原本想的要重。

    他没想过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虞岁安会打他板子。

    “陛下……微臣这个年纪……这十板子下去怕是……怕是不成了。”

    “没关系,你的板子,你儿子可替,闻之寒的两板子可替你一板。”

    “微臣愿替父受罚。”

    “行了,别墨迹了,去领罚吧。”

    听见闻之寒要挨打,以宁手里的帕子都要扯烂了。

    “母皇,二十大板啊?真的要罚这么重吗?”

    “怎么。心疼了?”

    以宁也是个性情中人,点了点头。

    虞岁安有些不解。

    “这京城中长的好的儿郎那般多,你怎的偏偏瞧上他了?”

    “母皇,他和旁的人不一样,他武艺高强,为人细心……”

    以宁说着说着,脸还有些泛红。

    “行了。武艺高强挺好的,至少不怕这二十板会打废他。”

    “母皇,您干嘛如此狠心?”

    “以宁,这可不是母皇狠心,你带回来那些账本,可是详细记录了严川同各个官员的金钱往来,为何没有忠毅侯府的?你心里难道没数吗?可别怪母皇没提醒你,别为着那点子情爱,将自己手中的江山都拱手让人了。”

    “母皇,儿臣心里有数的,定然不会如此。”

    “你心里有数便好,朝政是朝政,情爱是情爱,可别将二者扯到一起。”

    “儿臣明白。”

    虞岁安看着以宁一边听着自己的训话,一边向御书房外望,便知她的心思早就飘到外面去了。

    “行了,既然担心,那便出去看看吧。”

    “儿臣多谢母皇。”

    得了虞岁安的准许,以宁赶忙跑到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