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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单于悲歌
    自上次匈奴游骑兵,游戈在军阵外面。

    想要寻机找到秦人老弱病残,掉队的;

    或者一味逞强追到,脱离队伍的骑兵;

    没有成功,还赔了些优秀游戈骑手。

    大当户左手护胸,侧身面向新当上单于的冒顿,

    “单于,秦人遇到袭扰就结营,有种从来没有见过弩箭,

    从营地里射出来,射几百米……

    不,有我的帐篷,到大单于大帐这么远距离。”

    冒顿单于斜着眯起眼来,打量起新封的大当户帐篷,

    到当中议论事用大帐之间距离。

    这距离几乎,横贯整个色愣河畔,单于升帐时的场地!

    这下,他也明白,匈奴人在打猎中用的办法,

    没有办法再用到秦军身上!

    不打量不要紧,打量起来,让冒顿单于猛地吸口气。

    “这么远!?”

    冒顿单于一想起,精锐可怕爆豆子一样子弹,

    片刻席卷他做王子时,最精锐骑兵!

    他要是不带着幸存部下,果断跑到匈奴人大本营——漠北!

    他也倒在那场战斗中了!

    最可怕的是,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见,操纵爆豆子子弹的人。

    很多匈奴人,包括颇有见识的猎人,还有每逢牛羊迁徙,

    都要询问的观日老人,一致认定,那一定是巫术,巫师在操纵巫术。

    只有他,匈奴的单于,看出是秦人研制的武器。

    只是,武器为何能爆豆子般,瞬间喷出数不尽子弹。

    在空中如一片蜢,黑色的,飞开密麻麻一片,数不清楚,

    可他麾下优秀骑兵,就是被这种小如蜢虫,

    大秦管这叫子弹小的,东西夺去性命的!

    旁边新任命大当户,还没有见识过这种子弹的厉害。

    右手攥着从乌氏商队,交换来的蒲扇,死劲的摇着风,

    使风吹向自己,红色汗津津胸膛。

    “要我说,漠南漠北天然是匈奴人的地盘。

    匈奴诸部各王,该好好把力量集结起来,跟贪婪秦人痛快大干一场。

    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单于冒顿没有说话,他紧张望着身旁贤王,谷稷王。

    这些王,每位手里都握有成片草场和数万扈卫。

    他只要对其中一个动手!

    其他贤王,谷稷王就能联起手来,把自己撵下单于位置。

    这也正是匈奴,始终难赢中原王朝症结。

    无论如何,眼下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

    占据色愣河最丰美地段左贤王先开口,

    “本王觉得大当户提的计谋可行……”

    伸出张开手掌,想想,又屈回去两根手指。

    “本王愿意出三万!”

    继右贤王位置的,年轻右贤王,脸上挂着讥笑,

    “左贤王不把另外两万骑兵也都压上!?”

    “秦人都欺负到,我们家里面来了,左贤王你还藏俩万骑兵。

    大部队都打不赢,你是想去做秦人的王嘛?!”

    旁边谷稷王笑的合不拢嘴,屁股底下马扎都坐翻了,还在笑着。

    左贤王涨红着脸,恼火直起身,腾的从马扎上站起来,

    盯着年轻右贤王,

    “五万就五万!

    右贤王,谁不知你手里神鹰猎手是论群的,也别藏着掖着了!”

    年轻右贤王,像被人在心口窝里捅了一刀,脸色灰白,嘴唇紧绷发出青紫色,恶狠狠瞪着左贤王。

    冒顿单于见此,心里仅存希望也凉了,

    把手里白眊尾狠狠丢在地上。

    诸王目光盯着他,

    “这是诸王最后决议的话,这次集结会战,也将是匈奴历史上,最辉煌的一次了!”

    匈奴诸王完全没有,理解冒顿单于意思,一个个露出笑脸,侧着身子望着单于。

    话语很热烈,“是啊,三十年前老单于最鼎盛时刻,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冒顿单于把自己神驹牵过来,翻身上马,

    就这金黄色夕阳遍洒向草甸,骑着神驹,飞奔在草原上。

    自从匈奴袭扰后,朔方郡尉李铁生,谨慎指挥着,这支十万士卒,三十万民夫部队。

    民夫虽然整日跟在后面,费力搬运着粮食,刍草,从家带的崭新裤子磨,脸上一点光泽也没有,

    跟枯槁树枝差不多。

    可自从深入漠南以来,民夫越来越成为这支队伍的累赘。

    漠南草原上到处都是新鲜嫩草,没有马愿意吃了干掉的刍草。

    当初要把这些刍草,都换成粮食,现在局面肯定更好一些。

    朔方郡尉李铁生,谨慎着指挥这支庞大部队。

    小心在漠南草原上,搜索匈奴骑兵存在,每天最多行军三十里。

    一个月快过去了,除了初入漠南草原,打的两场说不上来大遭遇战后,

    一直没有找见匈奴骑兵影子。

    哪怕是放牧匈奴人,也没有见到一个。

    耀灵凑近,“郡尉,匈奴人都被我们杀绝了吧!”

    “噗嗤,怎么可能,冒顿单于没有找到,匈奴诸王中没有一个露头的!

    匈奴主力此刻,正潜伏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他向天举起左手,“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是,集中躲起来了!”

    老羌人手搭凉棚,尽力望向远处,

    “他们一定是躲到狼居胥山,开单于大会去了!”

    他觉得老羌人给出答案最像,“老伯,您知道前方狼居胥山路吗?!”

    老羌人用力点点头。

    “那您带领我们吧!”

    话刚说完,迎面飘来了好大一阵尘土,耀灵右手捏着鼻子,扭过头去,

    “呸,呸!好大一阵风,沙子都刮进嘴里来了!?”

    “那不是大风,是匈奴人主力来了!”

    他怔怔望着对面风沙乌云,“匈奴人来了,结营,快结营!”

    下一秒,草原深处,从地底传来隆隆声,每个人都止不住战栗着。

    李铁生心里急得,像锅正在烧开沸水,

    “大家别怕,还没有进入营地,赶紧进入,

    我早有办法对付,匈奴大群骑兵!”

    眼看着匈奴大军向一群蝗虫一样逼近,带给人末日来临感觉。

    露在外面戎人少年,脸上流露出焦急神情。

    他们既畏惧匈奴人力量,又等不及想和,匈奴人较量一下,

    外面只剩下些年轻的民夫。

    他们第一次来漠南草甸,之前以为漠南是片大漠而没少哭鼻子。

    现在却在忘我的捕捉着,草尖上停留的蝴蝶。

    李铁生望着,只顾着追逐蝴蝶的年轻民夫,想起猎人用刚生下来羊羔换狼皮故事。

    狠狠心,“关闭营门!把轺车牵引到营内开阔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