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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恩赐
    恢复正常作息的第二日,槐生和浅言屋子的水都直接温在地龙上。

    用水的次数太多,搞得槐生翌日见人都害羞了。

    浅言倒是开心:

    这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换呀~

    二十八日,去宫里领月钱,跟着阮院正去给皇帝诊了脉,开了几个药膳方子。

    先给阮院正过目,再说与陛下听。

    “老阮啊~这孩子这个路子,跟你有些相似之处,又不像~”

    “启禀陛下,微臣早年间,指点这孩子读过几本书。”

    “原来如此,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你带的几个孩子里,这算是个好的吧?”

    “是,除了李相末就这孩子。

    李相末在疑难杂症上颇有建树,这孩子在千金方和日常调养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能得你首肯,很是不易了。

    日后若是在京中,来领月钱时,便去给母后和皇后也调理调理。

    把她的月钱,也调到与李相末一样吧!”

    “是!陛下!”

    阮院正给槐生背后使了个手势,槐生立马扑通跪下。

    “谢陛下隆恩,日后小的定当替陛下,为更多的老百姓义诊。”

    一番话,说得龙颜大悦,回去之后用了午膳,宫里的赏赐便到了。

    玉如意一柄,敕造头面一副,京中旺铺两间,一间古董字画,一间金银首饰铺子。

    铺子里井井有条,账务清清楚楚,各个岗位人的卖身契也一个不落。

    传旨的还是四喜公公,这次槐生接了旨,妥帖地封了一个大红包给了四喜公公。

    又拿了很多喜饼交予四喜,四喜笑了笑收下了。

    槐生躬身,直把人送到门外看不见才回头。

    槐生和浅言立马去看了铺子,两个铺子都在贵人区。

    两个铺子是连在一起的,隆瑞银楼、隆安珍宝坊。

    铺子是之前抄没的,里头伙计都是些宫里没有亲人的人,除了门口几个退下来的侍卫,别的都是公公和嬷嬷。

    全靠门口的两块敕造牌匾,牌匾也没有收回,槐生陷入了纠结。

    人是肯定要用的,就是不知道以后怎么个经营法儿。

    问了一下两个掌柜,店里都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托关系使了银子分到铺子里的。

    两个店里的手艺先生,都是原先宫里的好手,娘子们年纪虽大一些,察言观色都是一流。

    这些年铺子生意还不错,收益宫里定期有人来盘账。

    铺子里先生的手艺摆在这儿,都是走的高端系列,收益也很可观。

    槐生看了一下情况,有点不敢收这两个铺子了。

    若是两个一般的或者要倒闭的,那都能收,两个年收益都跟自己铺子差不多的。

    两个铺子的人都极守规矩,一看就是宫里调教出来的。

    槐生决定一点没动,过了两日又到齐峦约浅言下棋的日子了,去问问。

    是日,槐生和浅言又去了国公府,就把铺子情况说了一下,这个疑问也说出来了。

    “三爷,这两个切切实实的旺铺,我有点不太敢收。”

    “既是天恩~两个铺子而已,收着便是!”

    “这皇恩,我心里受得慌慌的。”

    “都成了家的人了,瞧你那点儿出息~

    安心收着吧~

    陛下询问你的情况,我如实说了。

    你经常出银子又出力义诊,铺子里养了一堆老弱残兵和战场遗孤。

    在边境时诊治伤员拼了半条小命,还把名声搞没了。

    回来,又分担了边境的残兵遗孤。

    后来陛下又召见了蓝大人问情况,不知道蓝大人说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原来这算是我的抚恤金,还有为圣上安顿残兵遗孤的奖赏。”

    “出了这个房间,这种话可少说两句。

    天家恩泽,感恩戴德就好!

    浅言,你平时看顾着她点儿~

    这孩子,打小脑子就管不住嘴。”

    “放心~齐三爷~”

    槐生听罢在旁边气鼓鼓的,并不敢反驳,浅言有点失笑。

    “我虽不知道,你后来为何没有继续科考,以你之人品才学,惜哉!”

    浅言眉宇间有些凝色,槐生走上前倚在他身边。

    笑着接过话头道:

    “嘿嘿三爷,我的医术,没有进太医院不也可惜?

    我治的病人,可比在太医院的御医多多了。

    上次一起打牌的,你们最后还在桌上的几个人,他们若有机会去科考,谁不都得榜上有名。

    尤其是侍书姐姐,说不定三元及第的状元,就不是您了呢~

    三爷,遗憾的人太多了~

    有昨日的遗憾,才有明日的期盼嘛~”

    一番话齐峦听了又好笑无奈,浅言立马心中一片清明。

    “槐生这话说得有理~”

    刘夫人笑着说道,

    “不是自夸,我若是男子,考个进士肯定探囊取物~”

    “夫人言之有理,就我这块朽木,年少时得三爷指点了几年,我若专心学问,那时考个秀才肯定稳稳的。”

    “姐姐考进士没话说的,我嘛~

    跟槐生一样,考个秀才没问题~”

    蔡夫人话一说完,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回沐宅的路上,浅言抱着槐生,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感谢有你在我身边。。。”

    槐生轻轻一笑:

    “不客气~”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商量着把新得的两个铺子怎么规划。

    晚上到家,两个人沐浴更衣了之后。

    大家都去睡了,槐生想铺子的事情,浅言坐在一旁凳子上执笔写。

    槐生看着灯下执笔的浅言,有些灯下看美人的心动。

    槐生轻移莲步,坐到旁边凳子上,浅言腾出不写字的手抱着她。

    槐生懒懒的靠在浅言肩上,看了下浅言记下的内容。

    又转过身子,双手自然的揽过浅言的腰,认真的思考着。

    “嗯。。。”

    浅言生平第一次,笔都拿不住了。

    槐生刚刚在思考的人,口允口及了一下他的口侯结!

    半晌,浅言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身体里的火,腾一下子起来了。

    烧得,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浅言腾一下站起来:

    一个字都写不了了!

    我要到某人身上写了!

    抬起正在贼笑的那张脸,急切的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之处。

    以辰口封住。。。

    当天晚上,浅言一点没控制得住。

    只一味把书中的姿势,实践了好些个才罢休。

    槐生最后睡着时,人都被折腾迷糊了。

    浅言看着身上到处点点红紫,睡梦中神智迷糊的妻子,终于找回了些理智。

    清理时,浅言愧疚感丛生。

    顿时,浅言心中开始暗自懊恼:

    我这平日里还自持君子端方,昨日都被兽心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