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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如梦似幻的生辰
    浅言上次心头有事,没控制好力道,有些伤了槐生。

    自此,便一直小心地控制着。

    只是控制了这头,没控制住时辰,实在是欲壑难填。

    待到自己通体舒畅时,已过了子时,槐生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仔细地给槐生清理之后,穿上寝衣,把人搂在怀中。

    槐生迷糊中,在浅言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浅言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日,浅言破天荒的睡到日头当空。

    不急不忙的小心起了身,慢悠悠的用了早膳,处理了一下飞鸽传说,才不慌不忙的去上值了。

    浅言: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再也不用顾及面上的光彩。

    反正你要树立好舅舅的形象,那我纨绔些,你也会兜底的。

    我这新婚燕尔的,自然要多陪娘子~

    这一提娘子,我又想她了呢~

    果然,摄政王见到浅言晨间过半才去,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浅言:哼~敢说些有得没得的,我就将纨绔进行到底!

    槐生一直睡到午时过了,起身时浑身有点散架的感觉。

    第一次发生这状况的时候,觉得很丢人,这次,槐生面上已经能稳住了。

    如常的起身,用了一些午膳,一问飞鸽传书已经处理好了,家里晴天、晴云也安排收拾好了。

    便去园子里晃荡了一圈,看了会儿医书、针灸,天没黑浅言便回来了。

    浅言一回来便往主院来,果真看见槐生在对着医书研究针灸。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槐生身上,用温暖的的笔触,为她的身体画上了一层最美的色彩。

    浅言心里也瞬间温温的,走过去坐到槐生身边,槐生自然的半依着他,继续捣鼓。

    浅言拿过一旁的医书,帮她对照着参考,时不时给两句想法。

    没一会儿,晴天喊晚膳了,两个人便牵着手去用膳。

    浅言时不时说说青天的情况,槐生听的多,偶尔也会给给建议。

    岁月静好,生活有期盼。

    槐生歇了几日,开始义诊。

    每隔六日,男装易容去城门口,没想到之前的名声依旧在。

    去一次诊治五十个,看完结束。

    晴天和晴云与玄金他们,轮流每次一男一女跟着去,帮着写方子。

    六七月的时候,便是下午未时之后出诊,寻个荫凉处。

    六月初六时,浅言生辰,槐生弄了一个小画舫,泊在园子的小湖莲叶中。

    准备了一些酒菜,提前几日在家练了练琵琶。

    沐浴更衣,身着香云纱罗衣,外罩一件家常罩衫,掩去若隐若现的风光。

    待浅言回来后,如常带他去用膳,只是见荷花开了,挪到画舫上。

    “娘子这么有雅致呢~?”

    “我夫君好歹是个文采斐然的公子,我自是要附庸风雅一回~”

    说话间,两人到了画舫上,晴云他们便退出了园子。

    两个人饶有兴致的用膳对酒,槐生的是果酒。

    花灯初上,两人把船上的灯笼点了起来,槐生灯下嫣然一笑。

    转身先悄悄半解开外衫衣扣,拿出琵琶。

    “夫君今日生辰,我给夫君附庸风雅一番~”

    浅言端着酒杯,眼神亮亮的。

    “娘子,请~”

    槐生玉指捏住拨片轻拨,弦音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弦音彷佛细雨轻抚,温婉而悠扬。

    檀口轻启,绵绵软语,伴着弦音撞到浅言的心上。

    浅言: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段唱罢,一个转音,槐生人轻微的动了两下,外衫掉落到地上。

    灯下,一个胴体在纱衣中若隐若现的琵琶美人,眺入浅言的眼中。

    美人抱着琵琶,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调转了一下身姿,酥胸半露玉腿半掩。

    浅言:酒一下子全醒了!

    只听得酒杯掉落的声音,美人惊呼一声落入坚实的怀中,琵琶声戛然而止。

    浅言有些手和眼睛嘴巴,都忙不过来之感。

    恨不得把怀中的人儿,吞入腹中才好。

    很快昂贵的香云纱,便半挂在美人身上,公子如遇稀世珍宝。

    暗夜中灯火与池水辉映,身下瑶池轻颤,美人羞得薄纱遮面,更添一番风情。

    浅言掀起薄纱,吮吸着带些果酒香的甘甜。

    铁掌绕指柔,迫不及待地找到那顶峰。

    “槐生,我太喜欢这份礼物了!

    我爱你!”

    “我爱你,浅言!”

    言语便被身体语言吞没了。

    琼浆玉露漫溢,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知道,迫切的与对方融为一体。

    一时间,凤倒鸾颠。

    画舫直晃到子时,里面如玉的公子,才抱起只裹了外衫的迷糊美人,回了房间。

    浅言:小可真的、真的不是个君子!

    第二日,浅言休沐在家,两人一同睡到用午膳。

    一个是累得没睡醒,一个是看着怀里的美人儿,不想起~

    浅言:这个破工,一点不想去!

    槐生事后有点不好意思见人。

    槐生:筷子喝不了汤,我们昨日见不得光!

    两人用了午膳,浅言了然的笑了笑,在槐生耳旁轻声道:

    “画舫昨日我收拾好了,安心吧~”

    槐生长舒了一口气,两个人又如常的散步,下午日常看书。

    金秋九月,槐生一次义诊结束时,来了一个熟人,两袖清风的那个东家大总管。

    那日,槐生正收完东西,旁边有人朝她行了一礼。

    “果真是沐神医!”

    “请问您是?”

    “在下姓窦那年在秦淮,在下去两袖清风收账,幸得遇神医~”

    “啊呀~原来是窦先生!”

    “幸亏神医,在下多年的沉疴果真好了!

    万分感激,后来也寻过神医,不过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

    去年听府中人说,城门口有神医义诊,用异常廉价的草药,便能医好很多疑难杂症。

    若是需要比较名贵稀有的药材,城门口的神医便赠药。

    在下想来,能有如此实力医治赠药的,非神医莫属了。

    待在下来看时,神医已经去了别处。

    今日远远一看,神医虽易了容,在下一眼便看出是神医了。”

    “先生谬赞了,沉疴好了说明先生相信在下,严格按照我的方子来的。

    与先生自己的努力也分不开,不是每个人都能好好遵医嘱的。”

    “实不相瞒,在下想请神医出诊。

    在下之前四处打听过了,神医只义诊并未去任何人家出诊。

    在下知道神医并不缺银钱,但是我主人陈疾缠身,我们愿出双倍诊金。

    还请想劳动神医破例,移步府中为我家主人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