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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武器
    西瑞尔拉住纪阑珊的行李,“一定要今天走吗?不是还有几天的假吗?”

    “我有事要提前回去,你不用多管。”

    “哦。”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回程,不知道国内几位把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

    “我说几位大哥,我在家过年过得好好的,找其他人不行吗?”曾栩无力反抗,边吐槽边看着罗盘上的方位。

    “别人没你这实力,必须得是你。”路洲张口就是夸赞,完全不心虚。

    “真是谢谢你们看得起我。”

    “我记得就在这片啊?奇了怪了。”贺斯澜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上四处张望,周围的景观与记忆中的差别不大。

    前头领路的赵锡拿了林寒山手中的木棍,用力将路上的几块碎石拨下去,石头从斜坡滚下去,咕噜一阵听到了扑通一声,落水了。

    “就是这里。”赵锡笃定。

    曾栩盯着罗盘:“确实是在这儿,你们既然知道,干嘛还要找我来!”

    “我可怜的宝贝假期啊!你们丧良心啊!诶诶诶,你们干嘛?”曾栩假哭两声,捂着眼睛都手刚挪开,就见着这几个der往斜坡下面冲。

    曾栩犹豫不决,没跟上去,在上头等了十来分钟,林寒山和路洲一人抓了一条鱼上来。

    “袋子呢,快快快。”

    曾栩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塑料袋,活蹦乱跳地一对鱼儿在塑料袋里挣扎翻腾。

    “这是护潭的鸳鸯鱼?你们要干嘛?”

    鸳鸯鱼并不稀罕,外形就是普通的锦鲤,颜色鲜艳,一般成对出现,多在偏僻有灵气的水泊中生存。

    要是做成菜肴,不见得有多好吃。

    赵锡抽出小刀,抓起红色的那条开始剃鳞片。

    “杀生不虐生,你先给它拍晕过去呗。”曾栩从赵锡的手法中看出了熟练老道和无情。

    “找鳞片就要活的剃。”

    “你们要……白玉鳞?”

    鸳鸯鱼是鱼类中最有可能开灵智长成妖精的,白玉鳞是藏在众多鱼鳞深处的透明鳞片,只能在鸳鸯鱼活着的时候才能找到,一旦死亡白玉鳞就与普通鱼鳞没有区别。

    “找到了。”赵锡把鳞片递给林寒山,他用手帕包起来。

    白玉鳞干净透亮,外层有一缕金边。

    找到两片白玉鳞之后,肖原带着贺斯澜和路洲上来,三人身上挂了点彩,倒是不严重。

    “你们又干什么去了?”

    贺斯澜和路洲手上拿的是两根大小长短一致的木头,肖原抓了几根泛着青紫色光泽的羽毛。

    “羽毛我不意外,这两根木头是什么?探路用的?”曾栩被他们拉着来就是为了找「觭雀」的位置。

    觭雀羽毛鲜亮,遇风不倒不飘,有定风之奇效,觭雀是群居动物,生性喜静爱隐藏,叫声似敲打。

    “这是设计图,帮我们把这两块木头送去罗家。”贺斯澜把东西交给曾栩。

    “这两片鱼鳞给羊家。”

    “羽毛我送去佘家。”

    “行。”曾栩也不愿再管那么多,赶紧送完回家才是正事。

    “这两条鱼正好带回去吃,别客气。”路洲提起带血的塑料袋就往曾栩手上塞。

    曾栩:……

    遇到这群活爹。

    ——

    “韩龄的母亲说,她在来的路上,让我们别动她儿子。”段青铭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对面求助无门后的道歉。

    【要我说,还不如打他一顿,我都在他身上感觉到虞右的存在了!】

    “琉璃小姐不急,邓家早年发家并不光彩,害人不浅,先把人弄过来再说。”段青铭细心向琉璃解释。

    “今天估计是等不到了,明天再来,把人看好了。”檀似月把琉璃召回。

    段青铭给守门的几人吩咐几句,然后开车回家。

    檀似月关了平板,歪头去看正在看手机的景霂。

    他警惕地将手机放下,“怎么了?”

    “我不能看吗?”

    “设计图,回头再给你看。”

    檀似月顺势往他腿上躺去,景霂抬手贴心地帮她按揉太阳穴。

    ……

    第二天一早,韩母到达云省,飞机落地她就被人监控起来,段青铭亲自去接的人。

    “我儿子呢?”

    “别以为你们能只手遮天,我和韩龄都不是临国国籍,法律也不会为难我们,到时候闹个鱼死网破……”

    “您不用跟我多说,我既不会传达,也不会往心里去。”段青铭缓慢踩下刹车。

    “东西您准备好了吗?”

    “那就让你们管事的人来见我!”

    段青铭不卑不亢:“我家大小姐在忙,等着吧。”

    “我要先见我儿子。”

    “就在那个房子里。”段青铭打开窗指着外面的平房。

    韩母立即下车去,却被门口守着的人拦在外面。

    檀似月和景霂过来的时候,外面乌泱泱一片。

    “这么大阵仗。”

    段青铭守在门前寸步不离,韩母找国内的老朋友借了保镖打手,看着威风得很。

    “吴女士,东西给我,你带走你儿子。”檀似月懒得绕圈子。

    “你就是绑走我儿子的主谋?”她眼中含着怒气,但是想到老朋友的嘱托又忍了下来。

    “我要先见我儿子。”

    “可以。青铭,开门。”

    她进门就见到了绑在椅子上昏睡的韩龄,“儿子,你没事吧。”

    琉璃姗姗来迟,她今天的打扮比平常都还要精细上三分,桃红色的裙子和一头乌黑的长发,这种造型檀似月还是第一次见。

    “吴女士,韩先生,东西拿来吧。”段青铭催走流程,他还有大事要策划,每分每秒都很珍贵。

    韩龄松了绑,不情不愿地从脖子上取下一片打磨光滑的黑色瓷片扔在桌子上。

    琉璃顿时变了脸色:【它怎么成这样了?】

    檀似月按住琉璃,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要的是完整的乌金黑釉瓷盏。”

    吴女士让人送了一个锦盒进来“在这里面。”说完她就带着韩龄要走,段青铭和景霂挡住他们的去路。

    琉璃着急地打开锦盒,里面是残缺的瓷盏,她又拿着桌上的半片去对位置。

    【差了一片。】

    “关门,交不出完整的东西,今天谁都别想走!”檀似月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那股子威严凌厉地气势是旁人怎么都学不来的。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要报警!”吴女士高声吼着,这么多年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种气。

    “二十多年前,你还是临国人,受临国法律管束。你以为那几桩案子过了追诉期,你就能高枕无忧吗?”檀似月的话无疑是一道重击,韩龄紧张得去拉他母亲。

    段青铭笑得一派温和:“我们小姐平时很好说话的,要不是两位一拖再拖,一瞒再瞒,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拿到完整的乌金黑釉瓷盏,你们就能平安离开这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先送我们去机场,等到了我再说。”

    “现在还有谈条件的必要吗?”檀似月撑着头问景霂。

    景霂开口:“你们没资格。”

    “你!”韩龄怒火中烧却没胆量动手。

    段青铭心想,这俩祖宗今天心情这么差,昨天晚上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