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而拙劣的陷阱往往是最致命的,尤其是对粗心和狂妄自大的人来说。
南荣桑慢悠悠开着车,就好像刚才着急走的人并不是她,关知渔在车上留了几包夹心饼干,她用嘴撕开包装袋然后慢慢咀嚼,细细品味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她才堪堪离开这片区域,终于等到了羊渡尘的电话。
“你准备怎么办?”
“计划推迟。”
“桑姐,我们没时间陪你闹了,大家计划这么久,怎么可能说推迟就推迟。”
南荣桑觉得刚才的饼干有点干吧,噎着她了,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没取消就已经很不错了。再怎么我也不可能用她的生命去冒险。”
“那南荣家怎么办?”羊渡尘心里着急,却也不敢真的让檀似月之置于险境,天阴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这样吧,我还有个办法,既能让我们的计划顺利实施,又能保证你把四月那边的任务完成。”
“什么办法?”他感觉南荣桑就等着他这么问呢,估摸着她早就挖好坑了,就等着他们跳。
“把母蛊交给我,再把我引荐给秦家,分支也好,主家也行,当然你要是有方法接触到秦家的核心的话。”
对面是无尽的沉默,南荣桑把手机拿远还是听到了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以及声音细小的对话:
「怎么了?没事吧?」
「没,杯子不小心被我打碎了……你别碰,我来打扫。」
「先去休息吧。」
“萋萋没事吧?”
羊渡尘重新拿起电话就听到了这句话,“你在威胁我?”
南荣桑并不回话,只是等待着他给出答复。
“好,我把蛊虫给你。但是引荐不可能,我没那么大本事。毕竟是檀家都抓不到的人……”
“先把你檀老板那边的任务完成。”
“你跟檀似月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谢谢夸奖。”
南荣桑果断提速,往一个未知的地点开去。
电话挂断,羊渡尘气得没办法,干脆往床上一躺,闷头盖被不说话。
——
佘萋萋把包好的碎玻璃片扔进垃圾桶,调整了耳机:“檀姐姐,说吧。”
“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好,我一点都没偷听到。”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但你这样太冒险了,确定要这么做吗?”
“桑桑姐会担心的。”
“幸亏我复制的是攻击型异能,你俩最好是能给我个交代!”关知渔盯着檀似月,且越靠越近。
“两条线,不冲突啊。”
“我只是会复制,不会克隆,我就一个人……”关知渔还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檀似月却只是笑。
她就一个人,又不能复制出另一个自己去帮南荣桑,两边不平衡,让她怎么把水端平嘛!
“反正你这回必须要帮我。秦家支系复杂,接下来我们会面临两种可能,一、桑桑经手的那一支可能会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会面临两拨人,但她那边会轻松不少。二、还是我们要面对两拨人,但不是桑桑的那支旁系,她那边我们就可能帮不上忙。”
关知渔:……
在这儿控制变量做实验呢!
“没问题。”
“早说我该复制你的异能啊!”
檀似月:“怪我咯。”
“你怎么没戴簪子啊?”
“断了,返厂维修。”
关知渔在地毯上打了个滚,“看不到白玉鳞我内心难安。”
“关老师,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身上好吗?你是人民教师,不要这样好吗,我只是运气好的不明显而已。”
“是,你在9队里还算运气好的了。”
“不用夸我。”
——
带有血迹的陈旧书信通过层层关卡,到了秦家某个长老手里。
“我儿竟然真死在檀家手里!”
“我的孩子,我最有天赋的孩子!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他有什么错!”
“这是谁送来的?”
底下人回答:“天阴桑,檀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