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局那边是怎么回事？”

    “秦家把手伸到了曹局家人身上，具体实施的人是杨鑫，幸好2队一直有人在暗中追踪。不然这件事肯定会更棘手，目前的结果算好了，就是幸苦曹局要花点时间去处理后续问题。”

    “已经渗透这么严重了吗？”肖原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内部对亲属的保护有多全面，尤其曹今泉已经到副局的位置，竟然还能经历这一遭。

    “我这次去倒是见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檀似月想到了曹汐，天生阴阳眼很是少见，而且她认为，曹汐曾经应该直接或间接杀过人，不过她对曹家人的态度很是珍惜，希望不会出现别的差错。

    景霂竖着耳朵听着，猝然放下球杆，转头去倒了杯温水喝。林寒山低头笑，正要换个玩的，檀似月就拿着景霂的球杆上场了。等景霂回来时，正好看见檀似月一杆清台，林寒山沉默地站在旁边，气得向景霂打手语，奈何对方还没学到这么高深的手势内容，完全没理解到他的想法。

    “上午那个是夏戎的狗腿子吧，看他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

    “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

    几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想着应该是夏戎的正式文件下来了，其他人都不大感兴趣，路洲有消除红点的强迫症，点开一看惊觉大事不妙。

    “你们肯定猜不到这是什么。”

    “嗯？”贺斯澜赶紧也摸出手机，这个节骨眼上，除了夏戎的任职文件还能有什么？难不成还公开批评他们吗？

    “10队正式成员。”

    “哈哈哈。”肖原面无表情盯着手机上的内容。

    “提前结束他们在各组的学习，直接就把他们分进10队了，太不合规矩了吧。”

    “有病。”赵锡锐评，不用想都知道是夏戎干的好事。

    这下他们全没了玩乐的心思，之前为了帮秦杳一程，五族聚集借着官方的身份办事，现在人才刚走，什么都还没确定下来，夏戎直接就把“新人”拉到一起，明摆着是在拉拢人心，趁着胡笑他们刚转正，和其他队员没有建立良好的关系，直接化为己用。

    “谁的队长？”檀似月只关心这一件事。

    “钱得宝。”

    “他也是敢想敢干，有本事。”

    秦杳10队队长是板上钉钉的，她深入狼窝和秦家周旋，功劳苦劳都有。夏戎一来就把队长的位置拱手让人，慷他人之慨，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查一下10队那个戴亿，他是不是戴家的人。”

    “是。”没等贺斯澜查，景霂就给出了结果。

    “我之前和他打过交道，他是戴家现任家主的小儿子。”

    檀似月先给南荣桑发消息试探一番：「准备怎么处理那些人？」

    「哪家？」

    「戴」

    「吓一吓算了，不至于真灭人家满门，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南荣桑此时正坐在戴家的大堂里，桌上的茶水冷了又换，换了又冷，她一口也没动过。

    “这个事当年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地道，但是整个家族都指望着我，我也是没办法，我要去争才有活路。”能搭上官方就有了一层保障，五族会盟一直霸占着位置没变更过，“民间”家族肯定有不满的。

    “小侄女肯定也不是小气的人，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戴家会尽可能弥补。”

    南荣桑懒洋洋抬眼：“听说你有个宝贝小儿子，也放他出去流浪几年怎么样。”

    “这个，他没在我身边。”

    “我知道，挺有远见的，送去特别部门了，我还见过他。”

    戴鲜惊起一身冷汗，如坐针毡。

    “戴家这些年也就这样了吧，各族之间的话语权越来越低，要说发展，”南荣桑抬头看了看装潢，“金玉其外，还装得下去吗？”

    戴鲜想站起来，却被南荣桑带来的人压着坐下。

    “知道我为什么最后找你吗？”那些人里面，戴鲜有脑子有魄力，也有牵挂，最好拿捏。

    他不难想到南荣桑的想法，当年落井下石逼南荣家退出五族会盟，妄图取而代之，现在风水轮流转……想到其他小家族被清算的下场，他又不得不为家族妥协。

    外面有人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戴鲜面前，犹豫半晌他端着茶起身，规规矩矩给南荣桑敬茶。

    “听凭家主差遣。”

    ——

    檀似月顺利拨通戴亿的电话：

    「戴亿，在去见夏戎的路上吧。」

    「是檀顾问啊，有，有什么事吗？」

    「戴家能不能活，全看你的决定，自己想吧。」

    「什么？檀……」

    利索挂掉电话，檀似月也不给对方留情面。

    戴亿哆嗦着给自己老爹打电话，谁料戴鲜听到后又是一阵叹气，只留给他两个字：

    “听话。”

    听谁的话啊？根本没人告诉他要听的内容。

    戴亿一路上都在琢磨，终于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的想通了，难道是要当“卧底”？

    他从下车就开始观察，争取不放过任何一点小细节。门口遇到了其他几位，等人凑齐后卫兵才一起放他们进去。

    到内门又是扫描又交电子设备，想他们见钟勤都没这么麻烦。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在办公桌前工作，头发乌黑发亮，一看就精心捯饬过。

    “夏局，他们来了。”系着黑领带的年轻下属带着人到跟前。

    “小吴，给客人倒茶。”

    夏戎自始至终没抬头看他们一眼，只自顾自说着：

    “我暗中观察过你们，实力不输其他队，有些方面甚至比一些老成员做得还好，我非常信任你们。”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可以独立组队接手任务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欣喜，不明真相的一开始还高兴，但队里总有聪明人，胡笑和钱得宝把知识掰碎讲给他们听完，什么兴奋、得意全都被恐惧代替。

    他们并不想成为上面争权的棋子、炮灰，好不容易熬到这步，谁都不甘心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夏副局，我们初来乍到，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内部的安排延续这么多年，肯定是有其深意，我想……”钱得宝没说完就被夏戎打断。

    “不用这么麻烦，正好9队出了岔子，有个任务需要你们去完成。”

    胡笑暗示钱得宝先应下来，最好不要和领导硬碰硬。